首页 > 都市小说 > 快穿之我为女主寻正缘 > 第64章 三道相反的手令

第64章 三道相反的手令(2/2)

目录

陈秉额上见汗:“高内使。”

“用印簿为何只写‘河事一件’?”

“口谕向来不录全文。”

“向来不录,还是这一回没录?”

宫正司调来前后三个月的内奏用印簿。二十七道病中口谕里,二十四道写有传授者与两名见证;另三道只记事项,其中两道都是高让传来,一道是赏药,一道便是金水河事。

高让并非不懂旧例。他只在无法补齐见证时,改用了最短的记法。

“你可曾见肃王?”

“没有。”

内奏房把一句没有经手、没有见证的“候勘”,扩成了停迁、停闸。后来再有人截看回牍,只需拿出王府旧牌,便能从这条本就没有名的线上接过去。

每个人都只多做了一点。

高让多传了几个字,陈秉多补了一段旧例,孟元吉只截一份回牍,监粮使司也只是再等一道复示。

合在一处,便可以让两县百姓继续留在堤下。

陈秉听到这里,忽然替自己辩道:“‘勿惊民’若不写成不许迁动,还能是什么意思?”

苏令仪把初二的河工急报推给他:“也可以是不敲锣驱赶、不封村搜人,先开祠堂和高地仓房,让愿走的人自行避险。你选了最重的一种意思,却没在手令上留下这是你补的。”

“旧谕就是如此写。”

“三年前清江冬水只有一尺,附近也没有五十四艘粮船堵闸。旧字一样,河不是同一条河。”

陈秉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宫正司立即去拘高让,又请封肃王府长史司。

同时被封的还有金明驿近十日的换马簿。

第一封水尺急报正月初二午时便到金明驿,照八码急递,入京只需半日。驿丞却在背面写了“内奏已有处置,候同类报牍并送”,把它压到次日清晨。第二封河工催报到后,他又以夜间宫门不开为由留了一夜。

驿卒供称,叫他等的不是正式手令,只是一名持长史司旧牌的人。那人河工年年夸险,若一封封往宫里送,只会惊动圣躬;等三处水尺齐了再报,才显得稳妥。

“旧牌是谁给的?”

驿卒不知。他只记得来人右手缺一截指,给了二两银的茶钱。

宫正司把这处体貌送回安业坊。被扣的接物者脸色当即变了。他承认缺指之人是孟元吉的马厩管事,专替长史司走不入公账的驿路。

从初二到初五,孟元吉没有伪造一纸新的御前令。他只让该快的急报慢下来,再让一纸来历含混的旧令走得比水情更快。

人马尚未出宫,南门外忽然驿铃连响。

新来的急使被从马背抬下时,双腿已经不能站立。

他带来的报牍只有两行:

【腊月二十九亥时,金水西堤浑泉合流,裂口三丈。】

【安平尚未尽迁。】

今日已是正月初五。

六日前的河水,终于比三道救急明牍更早抵达了京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