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训斥和警告(1/1)
“没说出来也不行!”许富贵把烟灰弹了弹,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严厉,“你听好了,在这院里,你什么都不能说。等把娄晓娥娶回家里来,有你炫耀的时候。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嚷嚷得满院子都知道,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娄家的脸往哪儿搁?”
许大茂被他爹这一通说,酒醒了大半,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爹,我以后不说了。”
许富贵抽了口烟,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稍微缓了缓,但话里的意思却更重了几分:“还有,傻柱的婚事,你不要瞎掺和。你以为易中海真是在替傻柱操心?你也不看看,他这些年对傻柱什么样,对贾家又是什么样。”
“他给傻柱介绍对象,明面上说是好心,实际上呢?他那是想让傻柱继续给贾家拉帮套!傻柱要是真找了别家姑娘结了婚,贾家那几口人谁来管?贾东旭那点工资养不起一家子,秦淮茹又没有定量,易中海自已掏钱贴补?他舍得吗?他得把傻柱拴在院里、拴在贾家旁边,才能继续让傻柱出钱出力。”
许大茂听到这里,酒彻底醒了,脸上的表情从讪笑变成了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就说易中海这些年对傻柱怎么这么上心,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许富贵冷哼一声,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了:“你才知道?你以为院里这些老人哪个是省油的灯?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说。”
许大茂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像是又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嘴角忽然又翘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对了爹,你说阎老抠今天那事,还真是敢想啊。他居然想把沈玥说给阎解成?就阎解成那个样,要个头没个头,要本事没本事,连大学都没考上,哪个姑娘能瞎了眼看上他?沈玥可是第二军医大学的学生,人家以后出来就是军官,能看得上阎解成?”
许富贵正端起茶缸喝水,闻言把茶缸往桌上一搁,脸上的表情又沉了下来。他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复杂,有恨铁不成钢的恼火,也有几分说不出口的遗憾。
“你要是能给点力,努努力考上大学,我今天不要这张老脸也去沈家帮你问问!你要是能娶了沈玥,以后还能没有前途?方云海是什么人?那是中将!沈玥是他亲外甥女,她嫁了谁,谁就等于跟方云海搭上了线。”
“别说方云海随便帮衬一把,就光是顶着‘方云海外甥女婿’这个名头,在单位里谁敢不给你几分面子?可偏偏你不争气!初中毕业就不念了,让你考学你不考,让你学技术你学了半瓶子晃荡,如今连个正式工作都是老子让给你的!你让我拿什么去沈家开口?”
许富贵越说越来气,声音也高了几分。许大茂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脸上的表情尴尬得不行,小声嘀咕了一句:“至于吗……不就是个沈玥嘛……”
“至于吗?”许富贵又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火气比刚才更盛了几分,“你懂什么!你以为我让你跟娄晓娥相亲是为了什么?娄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娄家家大业大的,随便露点东西就够你吃一辈子的,更何况沈家了!娄家一个资本家他们都得巴结着,更何况方云海这个中将了!”
许大茂被他爹这一通话说得彻底蔫了,缩着脖子不敢再吱声。许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朝许富贵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再说下去了。许富贵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拿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把火气压了压。
这时候,许芸端着一摞洗好的碗从厨房出来,往柜子里放。许富贵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又开了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但话里的意思却让许芸一下子红了脸:“芸芸,你过来,爹跟你说句话。”
许芸把碗放好,擦了擦手走过来,站在许富贵面前。许富贵打量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为人父的盘算和期许:“芸芸,你好好学习,以后也考大学。等你考上了大学,爹也去沈家帮你问问沈修文。”
许芸正端着一杯水往嘴边送,闻言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爹!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在旁边听见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爹,沈修文可比芸芸大了五岁呢!这也差太多了吧?”
许富贵把眼一瞪,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大五岁怎么了?你方婶之前不是跟你妈聊天的时候说过吗?方云海比他媳妇还大了五六岁呢,人家不也过得好好的?沈修文去了军校,出来就是军官,上面还有方云海这个中将舅舅罩着,以后说不定也是将军了。大五岁算什么?大五岁知道疼人!”
他说着又看了看许芸,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芸芸,你长得不差,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到时候爹豁出这张老脸去沈家提亲,沈文远和方秀秀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只要你条件够,这事就有得谈。”
许芸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把水杯往桌上一搁,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跑回了里屋,“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许富贵看着女儿的背影,也不恼,反而呵呵笑了两声。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烟灰,对着许大茂最后叮嘱了一句:“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接下来给我努努力,早点把娄晓娥拿下,也让我跟你妈抱上孙子。”
许大茂听他爹终于不再数落自已了,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拍着胸脯保证:“爹,你瞧好吧!娄晓娥那边,我肯定上心!你跟我妈就等着抱孙子吧!”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懒得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里屋。许大茂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尴尬慢慢变成了志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