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儿离你未来嫂子近(1/2)
傅野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反而还挺自豪:
“所以我得赶紧搬到三零一去。
这样我就不用蹲你门口了,贴墙就能听见。”
苏时欢奇特,这男人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彻底没脾气了。
这人不要脸起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门口:
“你现在,起来,回去。
再不起来,我明天早上一定比你起得早,出门。”
傅野一听这个,终于慢吞吞地撑起身子,坐在床边,两条长腿耷拉在床沿。
半敞的衬衫领口上,那一小片胸膛还带着未散的潮意。
还有自己腿间那团还没消下去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
他把苏时欢从床上也拉了起来,替她把白衬衫理了理,又把她脸上沾着的几根头发别到耳后。
“你睡吧,我走了。”
他站起来,声音还有点哑,神色却已经缓了过来。
苏时欢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仰脸看他。
嘴唇还肿着,脸颊带着一层未褪尽的红。
那双眼睛恢复平日里的神气。
她冲他摆了摆手:
“快滚吧!明天晚上搬三零一的时候,把你的臭袜子洗了,别污染我隔壁空气。”
傅野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虎牙:
“保证不污染!以后隔壁天天都是你的香味儿。”
苏时欢抡起枕头就要砸,傅野已经闪到了门外。
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软黏,藏了无数句没说完的话。
“锁好门。”
说完,他就替她把门带上。
苏时欢把枕头放回床头,忽然站起来。
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开关门声响起,她才把门反锁好,回到床上躺下。
夏夜的风轻轻推开浮云。
二楼最里头那间房,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屋里的电扇已经开到了三档。
铁壳子嗡嗡地转着,对着那张床来回来去地送风。
可满屋子还是热得厉害。
温枝仰面一头长发全散开。
脸被汗浸得泛着水光,红潮从脸颊一直漫到脖颈、锁骨,再往下。
隐没在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薄被里。
她的两只手被顾衍用一只手锁住,举在头顶。
十指挣也不是,曲也不是。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地凸起来。
顾衍的眼镜早已不见。
没了那副金丝边眼镜,他那双眼睛露出来,深得吓人。
平日里操练参谋业务、推演沙盘时冷静自持的那层壳全没了。
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从冰河里放出来的野兽,浑身都是汗,喉咙里滚着低低的喘。
“老婆……”
他叫着她,声音又哑又黏。
俯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往她耳朵里灌,
“再打开一点……”
温枝浑身都酥了,似骨头被人抽走了一半。
她想躲开那灼人的气息,可顾衍的唇追上来,从耳垂亲到脖颈,又亲回她的唇角。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视线朦胧成一片。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每一个棱角都被情欲浸透。
“老婆……”
……
窗外起了风,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声响和电扇的嗡嗡声搅在一起。
……
第二天傍晚,傅野果然带着几个兵开始搬房间了。
这些兵都是白天训练场上被他练得半死的那几个刺头。
他一声令下,那帮人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被拉来当了苦力。
傅野房里也没多少东西。
兵蛋子们进进出出,只跑了几趟就把屋子搬空了。
“营长,这好好儿的房子不住,怎么搬到那去了?”
一个兵抱着被褥,忍不住问道。
傅野站在走廊上,拿一块湿毛巾擦着后脖颈,语气平淡:
“那儿离你未来嫂子近。”
几个兵交换了“懂了”的眼神,嘴角都憋着笑。
他们早看出来,营长这是跟对象和好了。
前段时间还急赤白脸地蹲人家门口敲门,今天就乐颠颠地往隔壁搬。
这速度,赶得上营区的紧急集合。
三零一号房很快被傅野拾掇了出来。
温枝住这儿的时候,屋子总是干干净净的。
现在换了傅野住,倒也不算邋遢。
苏时欢在门外监起工来,一会儿说被子叠得不够方正,一会儿说毛巾挂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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