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既是三金,我便要的是金(1/2)
“别动了。”
傅野从她唇上移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喘出来的气全打在她脸上,
“不能再动了……再动我管不住了。”
苏时欢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么明显,那么滚烫。
“你压着我头发了。”
傅野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果然压住了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
他忙抬起手臂,把她的头发拢了拢,重新撑好。
这个小插曲让两个人都稍微冷静了些。
苏时欢趁机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起来,我要洗漱了。”
傅野不情不愿地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一只胳膊横在眼睛上。
他的衬衫被扯得七扭八歪,下摆也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紧实的小腹。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苏时欢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起身去外面的卫生间。
凉水洗脸,又重新扎了下发带。
她照着镜子,里面的人脸颊泛红,嘴唇微肿,眼睛水光潋滟。
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傅野还赖在床上,见她回来,半眯起眼睛看她。
苏时欢坐到床边,背对着他说:
“你什么时候回去?”
傅野撑起身子,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我今晚就睡这儿,哪儿也不去。”
苏时欢侧过头,似笑非笑:
“你一个革命军人,夜不归宿,还敢睡女同志的屋。你现在又不怕了?”
“我来找我未婚妻,天经地义。”
傅野理直气壮。
两个人就这么靠了一会儿。
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月光铺了满床。
隔壁已经彻底没了声响。
沈玉梅和苏建国大约是真睡下了。
苏时欢靠在他怀里,眼皮渐渐有些发沉。
今天太累了。
从早上接站到晚上的这通折腾,她的精力丝丝地往体外漏。
傅野察觉到她在打瞌睡,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困了?睡吧。我守着你。”
苏时欢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傅野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环着她的手臂紧了又松,拿一条薄被把她裹住。
到了后半夜,苏时欢醒了一回。
身边已无人。
……
几日后,秋老虎依旧毒辣。
江城百货大楼立在城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路口。
六层楼高,灰白色的水刷石墙面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
大门顶上镶着一排有一人多高的大红字:
发展经济,保障供给。
门口人来人往,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成一片。
卖冰棍的老太太推着白箱子躲在梧桐树荫里,扯着嗓子喊:
“奶油冰棍一角。”
苏时欢和温枝来到楼前。
她没穿前几日那件招摇的牛油果绿。
而是换了件乳白衬衫,领口系着自己做的黑色蝴蝶结,
处处透出和市面成衣不一样的巧思。
温枝笑道:
“你今天这身是专门打扮给你未来婆婆看的吧?收敛了。”
苏时欢“嘁”了一声:
“我可不是为了他们家,我这是给金项链做衬布。”
一楼是副食品和日用杂货,二楼卖布和成衣,三楼才是金银首饰柜台。
苏时欢和温枝上到三楼时,傅野一家人和苏父母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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