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囚笼(1/2)
——写在前面——
1.三观不正,请勿代入现实。
2.剧情慢热,有甜有虐,控制欲强到变态攻×脑子缺根筋受。
——正文——
陈嘉禾眼睫颤了颤,嗓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吟,挣扎着掀开了眼皮。
昏暗的天花板,灰色的吊灯,空气里有股陌生的木质香味。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收了收腿,脚腕上传来异样感。
昏沉的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后,依然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撑着床起身,难以启齿的位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隐隐发酸。
“嘶——”
他吸气呼气反复几次,总算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边,腰肢还有些发软。
陈嘉禾轻轻掀开被子,终于看清了脚踝间是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茫然一瞬。
这是什么?
他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身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睡衣,领口大敞。
挑起衣领,往里看去。
只见胸前布满了深红色的痕迹,有些已经泛紫。
陈嘉禾瞳孔一震,顺势撩起了衣摆。
当看到腰侧大片大片的青紫的时候,他两眼发直,思绪被拉回了昏迷之前......
父亲打电话让他参加家宴,说一家人好久没聚了。
他不想去,但父亲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在电话里强调:“你必须到场。”
最后,他还是去了。
他喝了酒,然后......
然后呢?
什么都没有。
记忆停在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后面全是空白。
陈嘉禾心头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他侧过头,望向窗台。
窗帘半掩着,窗外日光黯淡,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景。
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看起来不像在市里。
到底是谁把他绑到这里,还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些痕迹?
电话、家宴、酒杯......
开门的声响打断了思绪。
陈嘉禾猛地看向门口。
一道修长的人影立在阴影里。
对上眼神的那一瞬,他的呼吸骤停。
“是你......”陈嘉禾强压着呼吸间的战栗,颤声质问他:“傅玉笙,你敢锁我?”
傅玉笙从阴影中踱步而出,缓缓朝着床边走来。
“你敢跑,我就敢锁。”
语气一如当年,清冷如冰,不带丝毫情绪。
陈嘉禾一直觉得这种声线好听是好听,却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的调调,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曾致力于让它变调,让它失控。
他成功了,那时的他也带上了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傲慢。
现在,他又听到了这样的嗓音。
陈嘉禾只觉浑身的血往头上涌,无数情绪杂糅在一起,搅得大脑一片浆糊,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朝着傅玉笙扑过去,嘶吼着骂道:“畜生!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根本就是有病——”
傅玉笙没有闪避,任他扑到身上,却在陈嘉禾挥拳想要打他时握住他的手腕,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按在了床上。
陈嘉禾摔在枕头上,眼前黑了黑。
傅玉笙的拇指摩挲过他干裂的嘴唇,俯身在他耳边低喃:“还没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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