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掌中之物(26)(2/2)
被子外隐隐传来一声低笑,然后是一句带着点宠溺的话。
“晚安。”
那人下了床,脚步声朝门口去了。
门被轻轻合上。
陈嘉禾在被子里又憋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慢慢把被子揭开一条缝。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耳朵尖,骂骂咧咧地起床找了条裤子换上,谁说傅玉笙老实了?
狗屁!这就是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因为昨晚那件事,哪怕第二天傅玉笙主动滑跪跟他道歉,说自己莽撞了,陈嘉禾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口气生到底。
元旦这两天在家里,他走到哪儿锁到哪儿》。
家里的门好歹都有锁,不至于像京市那套房子,简直绝了。
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那房子怕是傅玉笙当初挑的时候就挑了这么一套,专为了他。
就这么严防死守打了两天屁股保卫战,最终还是不得不跟傅玉笙飞回京市,同住一个屋檐下。
可惜的是何宴那家伙没能回来,据说是被他爸的某位老友重点照顾叫去喝了两天茶,估计要过年才能见面了。
机场候机厅里,陈嘉禾举着手机,屏幕里是何宴那张晒得比上次更黑的脸。
何宴在视频那头哭天抢地。
“哥!你都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
“那老头儿成天拉着我讲什么人生规划,讲他当年怎么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我坐那儿听了两天,屁股都坐平了!”
“我说我想出去玩,他说玩什么玩,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我沉什么气啊我气都快没了!”
“你没听过那句话?”陈嘉禾笑得肩膀直抖,话都在颤,“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狗屎!”何宴义愤填膺,情绪激烈得已然失去理智,“他说我这个专业将来是要进体制的,得提前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我脑子里哪有什么水?我脑子里全是你——不是,我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陈嘉禾半点面子没给,“你少来,你脑子里全是什么时候能放假。”
何宴说:“那是正常人的脑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贫着,陈嘉禾正聊到兴头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他的手机抽走了。
“登机了。”
傅玉笙没管陈嘉禾那要吃人的眼神,冲着手机说:“先挂了,上飞机了。”
何宴在那边哀嚎:“别啊!我还没说完呢!不准挂!傅玉笙你这个狗——”
声音戛然而止。
陈嘉禾劈手把手机夺过来,“谁让你挂我电话的?”
傅玉笙神色淡淡,“不走了?”
陈嘉禾黑着一张脸,站起来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从他旁边挤过去,完全没有打算等他的意思。
落地已是傍晚了。
两个人打车回了小区,上楼。
电梯门打开,陈嘉禾先一步跨出去,却忽然停在了走廊里。
他们旁边那户的门前竟然铺了个地垫,是粉嫩可爱的HelloKitty图案。
自他们搬来这里,几个月了,这一户一直是空的。
元旦之后,居然搬来了一个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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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被和谐的地方是手指<,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