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掌中之物(33)(2/2)
“你哥我现在手感火热,要不要体验一下?”
何宴想起刚才那阵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当场捂着脸立正了。
他甚至没敢分个眼神去看傅玉笙的惨状,心里想象中傅玉笙肿成猪头的样子,面上忽然正色:“我去睡了哥,你悠着点。”
陈嘉禾看他跟兔子似的蹿进了对门,抬手摸了摸下巴。
这小子跑这么快,他有这么吓人?
他又等了会儿,见何宴那边的确是消停了,这才关上门,转过身来。
今晚跟唱戏似地闹到现在,他是半点睡意都没了。
陈嘉禾蹲下身来,跟傅玉笙四目相对。
傅玉笙脸上还带着隐隐的红印子,那是方才他做戏打的,力道并不算重,全赖这人脸上总没血色,那点红便格外显眼。
“你这不讨打吗?”
他叹了口气,撕了傅玉笙嘴上的胶布,揉了揉他泛红的脸颊,“别叫啊,也别咬人。”
傅玉笙没叫,也没咬人,眼神朝下示意他解开束缚。
陈嘉禾装看不懂,起身在床沿坐下了。
傅玉笙便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床尾,正好挨着他的腿。
陈嘉禾光着脚,轻轻踢了下他,嘴里又是郁闷又是埋怨,“你今晚到底怎么了?真精虫上脑了?都说了何宴在非要干,这是小头控制大头了?”
傅玉笙不接这话,只四个字:“给我松开。”
陈嘉禾嗤了一声,又蹭了下他的胳膊,“我怎么敢给你松开,两个人都制不住你,一会儿给你松开不得打死我。”
他的脚尖踩在傅玉笙腿上点了点,吊儿郎当的。
“你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给你松开。”
“我没错。”
这几个字像炸弹,一下子就把缓缓沉下去的火气炸了上来。
陈嘉禾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里似乎还残存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舌尖也有点刺痛,可能是刚刚被咬破了。
“还嘴硬是不是?属狗的吗你!”他泄愤似地,足底重重地踩了一下傅玉笙的大腿,“你怎么想的要当着何宴的面干那些事?”
“他心里肯定起疑了,就是还不确定。”
“你先前给他发那些傻逼言论我也不想追究了,我就一句话。”
“傅玉笙,你说话做事之前,能不能三思而后行?平时不挺灵光的吗?你的脑子是读书的时候用光了?”
他一边数落一边踩着傅玉笙的腿,脚尖一上一下地颠着,丝毫没注意到脚掌下的肌肉逐渐绷紧了。
这碎碎念了好一会儿,却一直没听到傅玉笙说话。
陈嘉禾心里不虞,足尖更用力地踩下去。
“听见没有?装什么耳聋?”
这一脚下去,他的动作陡然顿住。
不对劲。
十万分的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傅玉笙。
那人还是靠着床尾,脸颊蹭着他的膝盖,敛眉垂眸,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在听,安静得过分。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傅玉笙听没听他讲话了。
而是......
他踹了踹傅玉笙的肩膀,竟气笑了。
“你今晚真没完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