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去，还有特效（2/2）

“小姑娘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奇妙的东西？”神婆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边翻东西边问。

“没有。”四谷见子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

旁边百合川华听得一脸迷茫，来回看了看四谷见子和里屋的方向，又看了看苏白，小声问：“她们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恐怖的事？”

“没有。”四谷见子接得快。

百合川华只好看向苏白。

苏白冲她笑了笑：“放心啦，没有的事。有的话我带着你俩跑路就是了。”

百合川华听了这话，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更担心。

里屋，神婆放下手里正在翻的木箱，往后退了一步，从最深处的保险柜里面拿出一个封着封条的旧木盒。

她看着手里的盒子，帽檐底下那张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没想到啊，居然还有祭出这东西的一天。

她把木盒拿到外面的柜台上，放在桌面上，先拿小刀把封口的蜡条切掉，然后缓缓打开盒盖。

一道金色的光从盒子里涌出来。

苏白眼睛睁大了。

“我去？还有特效？”

他本来靠在墙边，这会儿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两步。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串念珠，和刚才那些黑色的完全不同。

这串珠子是深琥珀色的，每一颗都磨得很圆润，表面隐隐浮着一层流动的金色纹路，细看又像是什么符咒的文字。

神婆把木盒往四谷见子面前推了推。

“这里的念珠蕴含的力量和刚才那些有天壤之别，”她手指点了点桌面，“这一串就不收你钱了。“

四谷见子低头看着那串金色的念珠，琥珀色的珠子在灯光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珠子，把念珠拿起来，戴在手腕上。

珠子贴到皮肤的一瞬间，那股从巷子里就一直跟着她的阴冷感忽然淡了不少，像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把她罩住了。

苏白站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嗯，这回总算是个能用的了。

不过……要对付旁边那个的话还差了一点。

“这里面凝聚着我全盛时期的力量。“神婆看着那串念珠，帽檐底下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些感叹。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木盒边缘慢慢摩挲着，斗篷底下的肩膀微微塌了塌，像是压着什么很久的东西终于松了劲儿。

“三流诈骗的生涯，就到此为止了吧。”

苏白听到这话偏头看了她一眼。

神婆抬起头，帽檐露出的那半张脸上表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是释然还是感慨。

她年轻时也想过正正经经做个驱邪的，学了一身本事，最后发现真家伙卖不出去，假话倒是人人爱听。

混着混着几十年就过去了，那些年轻时候的东西都封在保险柜最里面。

她吸了口气，声音提了提：“神婆就此复……”

没说完。

四谷见子旁边那团黑影猛地一颤，紧跟着震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一样。

一阵低沉的嘶吼从黑雾里面涌出来，贴着地面震动，柜台上的木盒跟着嗡嗡响。

四谷见子戴在手腕上那串琥珀色念珠金光大盛，珠子上的纹路疯狂地转起来，像是拼命想挡住什么东西。

然后“啪”的一声。

比刚才响得多。

珠子从中间爆开，琥珀色的碎片四下飞溅，有几颗弹到柜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有一颗直直地弹起来，啪地一下打在神婆的脸颊上，在她皱纹堆叠的皮肤上留了个浅浅的红印。

还有一颗砸在她帽檐上，把斗篷帽子顶得歪了歪。

神婆抬手捂住被弹到的脸颊，整个人愣在原地。

四谷见子手腕上空空荡荡的，新的念珠又没了，只剩手里攥着一截断线。

柜台上的木盒盖子和碎片散了一片，琥珀色的碎屑落在桌面上。

苏白看着这一幕。

轻松绷住。

神婆站在原地，歪着的帽檐底下那半张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声音有点干：“……这个，也劣化了。“

苏白在旁边没忍住，肩膀抖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墙上的价目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