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牛手撕冯得牛,虎哥(2/2)
第三拳,砸在眼睛上,冯得牛的眼眶立刻肿了,墨镜掉在地上踩碎了。
冯得牛挣扎着想翻身,被大牛两条腿夹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大牛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扇一下骂一句,骂一句扇一下,冯得牛的脸迅速肿起来,鼻血、嘴角的血糊了满脸。
虎哥想上来帮忙,从后面拽大牛的胳膊。大牛头也不回,反手一肘子,肘尖砸在虎哥的太阳穴上,虎哥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通道的栏杆上。
大牛站起来,转身。
“还有你!”
虎哥还没站稳,大牛的拳头已经到了,砸在他的脸上。
虎哥往后一仰,倒在栏杆上。大牛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起来,又砸了两拳。
虎哥想踹他,大牛往旁边一闪,一拳砸在虎哥的小腹上,虎哥弯下腰,接着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虎哥整个人跪了下去。
大牛蹲下来,一只手揪着虎哥的头发,一只手扇。
“你害了多少人!你害了多少人!”
扇了七八下,虎哥的脸也肿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往外冒血。
大牛站起来,又回到冯得牛那边,冯得牛正趴在地上想爬,大牛过去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人踩回地上。
“你捅她?你捅她?”
大牛一边骂一边踢,冯得牛在地上滚,滚到栏杆边上,被大牛揪着衣领提起来,又摔下去。
旁边的人全散了,有人喊保安,有人拿手机,有人往后退。
李晨和阿伟这时才赶到。
李晨从玻璃门冲进来,阿伟跟在后面,两个人跑得直喘。李晨一眼看到地上的矿美珍,血从她腰侧流出来,在地上洇了一小摊。他跑过去蹲下来。
“矿美珍,矿美珍!”
矿美珍睁着眼,呼吸微弱,嘴唇在动。
“大牛……大牛呢……”
“在那边,在那边打人。”
“别让他……别让他打死人……”矿美珍的手抓了一下李晨的袖子,“打死人,他就要坐牢……”
李晨转头朝大牛喊。
“大牛!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大牛没停。
李晨站起来,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大牛的胳膊。
“大牛!够了!你再打下去,你跟冯得牛一个下场,都进去!”
大牛的手停了一下。
“老板……”
“够了,听我的,矿美珍还在地上躺着,你过来看她。”
大牛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看见地上的矿美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什么东西,松开了冯得牛,踉跄着走过去,在矿美珍面前跪下来。
“美珍。”
矿美珍睁开眼,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来了。”
“我来了。”
“你别哭。”矿美珍抬起手,想摸他的脸,手抬到一半,没力气了,垂下去,“我不怪你,那天晚上的事,是我自已愿意的,跟你没关系……”
大牛握住她的手,手在抖。
“你别讲话了,我叫车,我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矿美珍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在慢慢淡下去,“大牛,你听我讲一句。”
“你讲。”
“你这个人,力气大,脑子不够用,以后做事,多听你老板的,别冲动。”
矿美珍喘了一口气,“我这辈子,跟冯得牛一天好日子没过过,跟你睡了三个晚上,比三年加起来都值……”
大牛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李晨站在旁边,没动。
通道那头,有人过来了。
李晨抬头看,几个穿便衣的男人从不同方向快步走近,为首的那个,正是那天在那栋灰楼里见的平头男人。
平头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冯得牛和虎哥,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牛和矿美珍,没说话,对身后的人摆了下手。
几个人上前,把冯得牛和虎哥从地上拽起来,反手铐上。
冯得牛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站都站不稳。
虎哥被拖着走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矿美珍,矿美珍已经闭上了眼,脸色苍白,胸口一起一伏,越来越弱。
“叫救护车。”平头男人说。
有人拿起对讲机喊。李晨蹲下来,把手按在矿美珍的伤口上,想止住血,可血从他指缝里往外冒,根本按不住。
“矿美珍,你撑着,车马上来。”
矿美珍没回应,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得像风里的一根线。
阿伟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一摊血,没讲话。
通道外面,机场的广播还在念航班信息,一个女声念着广州飞往上海的航班开始登机。
候机楼外的天阴着,云压得很低,玻璃幕墙外面,一架飞机从跑道上滑过,机身反着光。
大牛还跪在地上,握着矿美珍的手,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声闷在她衣服里,一声一声,像一头受伤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