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临夜重伤!木叶内乱爆发!(2/2)
“让开!”纲手的怪力拳裹挟着飓风,将敌人一一击飞,但自己也遭受了猛烈的反击。
“土遁·黄泉沼!”她脚下土地涌出沼气,危机四伏。“风遁·风杀阵!”
忍者们的查克拉汇聚成风刃,切割着空气,将纲手的退路封死。
纲手眉头紧锁,利用丰富的战斗经验,借落石跳跃,避开沼泽。
然而风刃接踵而至,她别无选择,只能硬闯风刃阵,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痛楚让她的牙龈渗血,冷汗浸湿了背脊。查克拉激荡,百豪之术启动,伤痕在生成的同时被迅速修复,但痛苦也随之加倍。
“啊!”纲手发出一声长啸,冲出风杀阵,痛天脚落下,大地震颤,石块飞溅,尘埃四起,木叶忍者纷纷吐血倒飞。
着陆之时,纲手的视线锁定在人群中两个熟悉的身影上——绳树与加藤断,他们的眼神坚定,正朝着自己走来,那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场景,却也是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在这一刻,纲手的心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意识到,无论多么艰难的战斗,只要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她都会坚持到底。
纲手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眨了眨眼睛,低语道:“难道你也……我们这是要一起步入黄泉吗?”话落,她猛地向前,牙齿深深嵌入那人身旁的肩头,恨意溢于言表。
临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声说:“你是小狗吗?快松口,是我,来救你的。”纲手愣怔片刻,急忙松开了嘴,脸颊泛起了红晕,甚至雪白的颈部也染上了绯色。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她却咳了起来,显得颇为尴尬。
“什么?是临夜!他救了纲手大人!”
木叶忍者们惊讶不已,纷纷后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嘴巴张得老大。他们转头看向团藏,只见他的通灵兽梦貘腹部裂开一个大洞,边缘焦黑,仿佛被高温灼烧,鲜红的血不断涌出。梦貘发出悲鸣,无力倒下,团藏也随之摔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
“这……怎么可能!”团藏惊叫道,“他明明处于劣势,即将被我解决……怎么会!”最后的话语几乎成了嘶吼,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就在团藏以为胜券在握,即将稳固其火影之位时,一股不可抗拒的查克拉破除了梦貘的幻境,临夜重获自由。短时间内,团藏从云端跌落谷底,心中充满愤懑。
临夜悬浮半空,磁遁双翼轻轻拍动,怀中紧拥着纲手,笑道:“纲手,你是因为我想要杀了团藏?”他又玩笑般补充:“你喜欢我吧。”
纲手恼羞成怒,娇斥道:“为了木叶!谁会喜欢你!团藏的威胁比你大多了!”临夜嘴角一扬,低声说:“可惜,无人会信。”他接着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纲手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临夜翅膀一振,俯冲而下。团藏惊慌失措,踉跄逃跑,大喊:“保护我!快来保护我!”然而,临夜的威压令木叶忍者们僵立不动,少数试图接近的忍者也被磁遁砂铁长刺贯穿,瞬间丧命。
团藏绝望地怒吼:“废物!全都是废物!”他跌倒在地,雨水和泥泞沾满全身,往日的傲气荡然无存。团藏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查克拉,如今虚弱至极,尝试起身却因左臂失控再次摔倒,初代火影细胞制成的肢体竟出现了排斥反应。
“不!”团藏瞳孔紧缩,临夜已逼近,一脚将他踩在脚下。“你不能这样对我,临夜!”团藏满是怨念,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总是毁了我的好事。”他控诉道。
临夜嗤笑:“自作孽,不可活。你从不反省自己,却怪罪于我。”他冷声道:“既然如此,就让你亲眼见证梦想破灭吧。”
纲手心中不安加剧,追问:“临夜,你想做什么?”
临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他的目光扫过前方的木叶忍者,众人神色各异,不少人紧张地咽口水,额头上渗出汗珠,如临大敌。
临夜厉声道:“我的女人,只能由我来‘欺负’。你们若敢冒犯,以晓组织首领的身份,我在此宣判你们的死刑。”
随着神级系统的忍术到账,临夜双目如针,寒光一闪。他迅速结印,查克拉汹涌而出,大声喊道:“火遁·豪火灭却!”
查克拉如风暴般自临夜身上爆发,轰鸣声震天动地,大地为之颤抖。熊熊烈焰高达数十米,如海啸般向木叶忍者扑去。
“撤!”“逃!快逃!”惨叫声此起彼伏,剩余的百名忍者面对这恐怖的忍术,恐惧溢于言表。
雨渐渐止息,风也渐行渐远,世界陷入一片宁静,仿佛刚刚结束的激战只是一场遥远的梦境。一只小鸟在远处欢快地鸣叫,似乎在庆祝灾难后的安宁。近处,雨珠从草叶滑落,滴入水洼,奏出清脆的旋律。
“结束了。”临夜轻声低语,他毫不犹豫地利用新获得的灵化之术,将少族长的灵魂融合后,精神力大增,一击便打破了通灵兽梦貘编织的梦境迷雾。“灵魂忍术与幻术,哪个更强呢?”他自言自语,却感到怀中纲手的怪力,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砰的一声,临夜被推后两步,纲手摆脱了束缚,手缠查克拉形成的锋利刀刃,逼近临夜,刀刃紧贴他的咽喉。“团藏已死,你为何还要对无辜忍者下手?”纲手的声音中带着寒意,情绪激动。
临夜苦笑,“这是恩将仇报吗?”他神情变得严肃,望着纲手,感受着颈间冰凉的压迫。“当雪崩来临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他冷静地说,“我们本就立场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谈仁慈?”
纲手身体一震,张口欲言又止,胸口仿佛压着千斤重石,呼吸困难。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敌人?我要为木叶报仇!”她颤抖着说。
临夜面不改色,反而轻笑,“从你踏入战场那一刻,就已经落入团藏的圈套,你无法逃脱叛忍的命运,最终会被驱逐出木叶。他们若真信任你,就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纲手尖叫反驳,声称自己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三忍之一,绝不会成为叛忍,但她的动摇已暴露无疑。
“都怪你,我要杀了你解恨!”纲手语气冰冷,杀气毕露。临夜知道,查克拉手术刀距离他的喉咙仅毫厘之遥,但他决定说一个谎,一个足以让纲手心动的谎言。
他深情地注视着纲手,“你应该杀了我,我本该死去。”他缓缓道来,仿佛在讲述一段遥远的遗憾,“我曾错过一份真挚的感情,失去后才后悔莫及。”纲手如遭雷击,身体僵硬。
临夜继续说:“杀了我吧,不要犹豫。我消灭木叶忍者,其实是保护你,别忘了木叶白牙是如何因流言蜚语而陨落的。我不愿你重蹈覆辙,哪怕你怨我,我也必须斩断你的羁绊。”
纲手的眼眶湿润了,内心五味杂陈。临夜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会放弃一切,从最初就陪伴在你身边。”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爱你,纲手。”
纲手在一声娇呼中松开了查克拉手术刀,眼中只有临夜的身影。“你……我……”她凝视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临夜直视纲手炽热的目光,坚定地说:“如果这份爱需要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泪水在临夜眼角闪烁,滑过脸颊。纲手再次发出轻呼,手中的查克拉瞬间消散。
那一刻,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两颗心在悄然靠近。
这一觉异常漫长,临夜的梦境中出现了一个神秘而又令他恐惧的身影,其散发的气息如同巨浪,让他感觉自己如一叶扁舟在海啸中挣扎。梦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向他提出了三个选择,每个选择都要求他自我牺牲,换取火影世界的秘密、蛤蟆仙人级别的力量或是回到现代世界。临夜毫不犹豫地拒绝,结果那身影陡然膨胀,化为黏腻的肉泥怪物向他袭来。
从梦中惊醒,临夜发现纲手正焦急地守在自己身旁,他们身处一个昏暗的山洞,篝火在不远处摇曳。临夜深呼吸,试图平复梦境带来的恐惧和困惑:自己为何会来到火影世界,为何会有神级选择系统,又为何对现代的记忆模糊不清?还有那神秘力量的源头和系统的真正意图,这一切的谜团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他。
纲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紧张气氛,却被自己的肚子出卖了饥饿。临夜转而调侃她的美貌,称她如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惹得纲手脸颊泛红,恼羞成怒地挥拳相向,却在动作中显露出不适。临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伤势,坚持要查看,而纲手嘴硬心软,骂骂咧咧中流露出些许羞涩。
临夜的坚持让纲手不得不妥协,她知道临夜说的是事实,凭借他的医疗知识和自己的恢复能力,普通的伤势根本无需他人操心。
在临夜的坚持下,纲手最终允许他检查伤口,两人间的氛围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变得微妙而温暖。
临夜细致地检查着,心中暗自决定,无论未来有多少谜题等待解答,他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解开所有谜团,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检查过程中,临夜发现纲手的伤势虽然隐蔽,但确实不轻,他小心翼翼地运用自己的医疗忍术,帮助纲手缓解疼痛并加速恢复。纲手表面上嘴硬,内心却感激不尽,这份互相扶持与依赖在危机四伏的忍者世界显得尤为珍贵。
随着治疗的进行,临夜与纲手之间的关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战友,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信任。临夜暗自发誓,无论是火影世界的秘密,还是那个梦中的诡异系统,他都将一一揭开,为他们争取到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可以安心生活的未来。
治疗结束后,山洞内恢复了平静,临夜与纲手相对而坐,篝火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摇曳,映照出彼此坚定的眼神。
他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如何应对可能的威胁,如何巩固与增强彼此的力量,以及如何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中找到属于他们的道路。火影世界的广阔舞台,正等待着他们书写新的篇章。
临夜缓缓移开视线,纲手那引人注目的身形确实令人难以忽视。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转而关注起她伤处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纲手脸颊绯红,转头避开临夜的目光,那伤口边缘发黑,与周边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且已开始腐烂,散发着不祥的恶臭。
“这毒素相当厉害,堪比山椒鱼半藏的毒。”临夜面色凝重,提醒道,“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可能不是忍者生涯的问题,而是性命之忧。”
“什么!”纲手闻言,猛地转头,神色紧张地询问解决之道。
临夜沉吟片刻,似有难言之隐,他眼神闪烁,吞吞吐吐地说:“我有个办法,但得看你能否接受。”
纲手催促他快讲,待听到临夜提出的解毒方式时,她怒斥一声“无赖”,脸色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怒视着临夜,恨不得当时就结果了他。
临夜无奈,他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反应,连忙解释:“山椒鱼半藏的毒你见识过,若不是顾忌木叶,你和伙伴们可能早就命丧黄泉。我能抵御那种毒,你的……我相信也能。”他急迫地强调:“时间紧迫,毒液若扩散全身就无药可救了。”
纲手内心挣扎,想到自己可能因此背负叛忍之名而死,终是妥协:“好吧,我并非迂腐之人,按你说的做。”
临夜略感意外,随即上前将纲手轻拥入怀,一股清新香气扑鼻而来,触感温软。两人间弥漫着微妙的氛围,心跳不自觉加速,纲手紧闭双眼,逃避般侧过头去,却发现临夜迟迟未行动,不由得催促:“临夜,你这是要我等死吗?快动手。”
临夜被纲手的美态吸引,一时失神,被再次提醒后迅速回神,轻声道:“伤口深,得脱掉上衣……”
“你!”纲手怒目圆睁,眼神仿佛能杀人,最后小声嘀咕:“我没力气,你来。”
临夜见状,没有迟疑,迅速帮她脱去上衣。他知道,必须尽快处理,以免纲手承受更多心理压力。
衣衫落地,细微的声响在洞穴内回荡。
临夜低声道歉后,俯身开始吸吮毒素,脸颊因用力而鼓起,异常专注。毒液被吐出时,接触到地面的石块立即冒起青烟,显示其毒性之烈。纲手尽管强忍,但痛苦与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发出轻吟,额头上汗水涔涔。
临夜则显得较为冷静,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他的意志更为坚定,尽力克制着自己。随着一次次吐出毒液,他心中暗自思量:“情况比想象中糟糕,纲手可能一直在用查克拉维持伤势,却不知这无意间促进了毒素的扩散。”
在风之国的砂隐村,风影罗砂坐在办公室中,面容凝重,向手下暗部成员确认关于临夜的消息。暗部成员确认,临夜独自击退了超过五百名木叶忍者的追杀。
此言一出,在场的精英忍者无不震惊,难以置信于临夜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甚至有人推测他已具备忍界的顶尖水平。
千代婆婆打断了众人的议论,指责罗砂未对三代目风影之死给出明确答复,并质问他与一尾守鹤达成协议的真相,以及三代目和叶仓的下落。罗砂不以为意,吩咐加瑠罗为其倒茶,这举动令千代更加不满。加瑠罗离开后,罗砂宣布三代目已逝,众人震惊之余,海老藏询问他们在雨之国遭遇的详情。罗砂透露遭遇轮回眼持有者、千代的孙子以及临夜的埋伏,正是考虑到赤砂之蝎的因素,他之前才未公开三代目的死讯。
现在,鉴于临夜引发的动荡,罗砂提议借此机会除掉临夜并占领雨之国。
另一边,土之国岩隐村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得知了临夜的事迹,包括他击败半神山椒鱼半藏、摧毁木叶忍者学校、与纲手联手对抗木叶忍者以及废掉大蛇丸双手等壮举。五尾人柱力认为临夜实力强大,甚至能对抗尾兽,询问是否需要进行暗杀行动。土之国与雨之国地理位置相邻,若爆发冲突,抢先机至关重要。
正当大野木考虑策略时,四尾人柱力老紫闯入办公室,态度嚣张,主张直接发动战争,批评大野木过于谨慎。大野木则反驳,指出战争不是儿戏,需要详尽的准备和资源支持。双方的争执反映了在面对临夜引发的忍界动荡时,各大忍村内部决策的分歧与紧张氛围。
在遥远的雷之国,山峦高耸入云,雷鸣轰隆,回荡于天际。
云隐村的演武场上,奇拉比正痛苦地躲避着哥哥艾的攻击,他大声抗议着,指责艾受了临夜在木叶村壮举的刺激。
艾的查克拉化为雷电盔甲,速度激增,轻易地将奇拉比击倒在地。艾质问奇拉比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奇拉比无奈之下,列举了临夜的诸多壮举,暗示艾受到了刺激。艾听后愤怒地教训了奇拉比,这时,三代目雷影介入,提议三人共同训练,奇拉比则哭笑不得地逃离现场。
而在水之国,大名府内气氛紧张,大名怒斥四代水影矢仓,指责忍刀七人众的失踪导致重大损失,威胁要他下台。矢仓虽然内心愤慨,却不得不忍辱负重,承诺会处理好此事。事实上,忍刀七人众的行动是大名私下授意,矢仓虽试图阻止,却为时已晚。
大名仅仅为了金钱,便不顾后果地派他们暗杀临夜,结果导致全员失踪。矢仓忍受了长时间的责骂,最终得到命令准备进攻木叶村。
面对大名的轻蔑,矢仓心中暗自诅咒,却因村中贵族势力的钳制而表面顺从。
离开大名府,矢仓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不满于贵族们对村子的掌控。他迅速走向马车,准备行动,随行人员恭敬地迎接他。
“水影大人,一切准备就绪。”随从报告道。
矢仓沉默片刻,内心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改变雾隐村的命运,同时削弱大名的势力。他意识到,这场行动不仅关乎雾隐村的未来,更是他个人洗刷耻辱、夺回尊严的关键。他决心要巧妙地利用这次外部冲突,暗中削弱贵族对雾隐村的钳制,同时也为村庄寻找一条真正的发展之路。
“出发。”矢仓简短地下达指令,登上马车,心中却在默默策划着一场更大的棋局。他知道,要想摆脱束缚,就必须在对外扩张的同时,解决内部的腐败与不公,让雾隐村真正成为强盛而公正的忍村。
随着马车缓缓驶离,一场涉及各大忍村利益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临夜的行动如同导火索,点燃了整个忍界的战火。各村蠢蠢欲动,都在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混乱中获利,巩固自身地位,或是一举改变忍界的格局。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每个人物的命运都将被重新书写,而雾隐村的未来,也将在矢仓的手中缓缓展开。
雾隐村的情况复杂多变,历史遗留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村庄。
上一代水影的残酷政策导致血继限界家族遭遇浩劫,照美冥所在的家族也未能幸免,仅剩她一人生还。在大名的干预下,雾隐村分裂成两大阵营,一方围绕大名的利益,另一方则是支持四代水影的普通忍者,双方虽对立,却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心中暗潮涌动,回忆起在大名府的屈辱,他决定寻找时机解决大名的问题。此时,他对身边的照美冥投去复杂的眼神。照美冥,一个因他怜悯而存活下来的幸存者,此刻正颤抖着表达忠诚。枸橘矢仓审视着她,言语中透露出别样的意味,但照美冥误解了其意,以为自己即将遭遇不测,连忙恳求。
一记清脆的巴掌打断了照美冥的恐慌,她脸上留下鲜明的五指印。枸橘矢仓冷酷地纠正了她的误解,并提出一个计划:利用照美冥作为筹码,与近期在忍界声名鹊起的临夜建立联系,试图缓和与外界的紧张关系,同时心中暗自嘲讽临夜的“弱点”。
另一边,位于忍界中心地带的木叶村,一场酝酿已久的变革在夜幕下悄然铺展。火光映照之下,宇智波富岳愤怒地质问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为何带回的大蛇丸只是一张蛇皮。
猿飞日斩面色铁青,面对族人的质问和村内日益增长的不满,他的权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木叶村在这次事件中损失惨重,不仅高层领导力受到质疑,还失去了大量忍者,其中包括众多来自重要家族的成员。纲手和大蛇丸的行为更是让村民们对火影的信任度急剧下滑。大蛇丸的背叛、纲手与临夜的关联,以及大蛇丸与团藏的秘密实验,每一件都如重锤击打在猿飞日斩的心头。
面对宇智波富岳的讽刺和村民们的质疑,猿飞日斩捡起蛇皮,冷静分析后提出追踪大蛇丸的建议,但语气中难掩疲惫。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已无力承担火影的重担,决定让位,留给更有能力的人来引导木叶村的未来。
宇智波富岳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对于猿飞日斩的退位,他心中既有得逞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筹谋。而人群中的议论和猜测达到了沸点,木叶村的历史正迎来一个转折点。
在这一刻,权力的更迭、忍村的未来以及个人的恩怨交织在一起,忍界的风向标似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宇智波富岳暗自思量着自己的下一步棋,如何在即将到来的新秩序中确保宇智波一族的利益与地位,忍界的波澜壮阔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随着猿飞日斩宣布将大蛇丸与纲手定性为叛忍,并下达最高追杀令,人群中的紧张气氛达到顶点。宇智波富岳虽未直接上位,但他满意的笑容表明,这一系列举措至少为他赢得了更多博弈的资本。
木叶村内部的暗流涌动暂时平息,但更大的风暴已在忍界的边缘悄然酝酿。
当得知风之国与土之国相继向火之国宣战,猿飞日斩的面色变得更加严峻,他立刻下令集结所有力量,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同时,他巧妙地抛出四代目火影的位置作为激励,意在激发忍者的斗志与忠诚。
在木叶村外的森林深处,大蛇丸与御手洗红豆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大蛇丸对红豆的相助表示感谢,但红豆的回应却透露出师生间难得的温情。然而,大蛇丸心意已决,他拒绝了红豆的帮助,誓言要亲手夺回失去的一切,随后决然离去,留下红豆一人在月光下黯然神伤。
此时,宇智波带土在高处静观其变,他身着标志性的装扮,对大蛇丸的落魄嗤之以鼻,身旁的白绝亦加入冷嘲热讽,企图以此激发带土内心对力量的渴望。
白绝依照宇智波斑的计划,不断挑动带土的神经,提及他心爱的野原琳,试图利用这份情感驱使带土走向更极端的道路。
带土怒不可遏,对白绝的言语刺激反应激烈,他的愤怒不仅仅源于对方的轻蔑,更多的是对自己现状的不甘。
他深知,要想改变命运,摆脱临夜给他留下的阴影,乃至保护琳,他必须获得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内心的挣扎与渴望在月光下交织,带土的决意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极致。
忍界的局势因临夜的一系列行动而动荡,各国间的战火一触即发。
木叶村在经历内部的剧变之后,又面临着外部的强敌,忍界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在这场风暴中,每个人的命运都将被重新书写,而临夜,这位搅动风云的异界来客,他的下一步行动又将如何影响忍界的格局,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临夜向纲手表示需要拿回衣物,阳光照在他稍显凌乱的碎发和胡茬上,尽管外表稍显粗犷,但那份英俊气质依旧难掩,更添了几分随性的魅力。纲手凝视着他,内心五味杂陈,对临夜所做之事虽有芥蒂,却也难以割舍那份莫名的情愫,尤其是临夜曾对她的深情告白,始终在她心中徘徊,难以忘怀。
“你在想什么呢?”临夜见纲手沉默不语,半开玩笑地说,是时候分别了,难道她真的愿意随他去雨隐村做压寨夫人?他解释道,忍界大战即将爆发,他必须回去领导雨隐村,对跟随他的人负责。
纲手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眉宇间满是复杂情绪,口中虽咒骂着“渣男”,但当她站起身,凝视着临夜,语气中带着失落:“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说喜欢我,却趁我虚弱时占便宜,最后又要赶我走。”
她猛地扯下临夜的衣物扔给他,转头掩饰自己的不悦。临夜连忙解释,他深知纲手作为初代火影的后代,肩负着家族和师门的期望,不断强大自己,成为他人眼中的光辉形象,但实际上,这份坚强背后隐藏着许多不易和疲惫。
临夜突然上前,将纲手拥入怀中,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你那么坚强,一定很累吧,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想哭就哭吧。”纲手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颤抖,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临夜的怀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慰。
“只是进了沙子,有点不舒服。”纲手轻声辩解,临夜没有拆穿,只是温柔地抚慰着她,许诺下次见到一尾守鹤,要好好教训它一番,逗得纲手破涕为笑,那份温馨和释然在她脸上绽放。
“我决定了,谢谢你。”纲手拭去泪水,望着临夜,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决定——跟随他回雨隐村,既然木叶的人都认为他们有关系,不如就将这关系坐实,她要做他的压寨夫人。临夜愣住了,他没想到纲手会有这样的选择,但内心却涌起一阵暖流。
“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不想你再对木叶动手,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害,我会留在你身边,毕竟那里是我的根。”纲手解释道,转身迈向雨隐村的方向,她的背影在林间显得格外迷人,临夜望着她,轻声道:“真是个奇妙的女人,但我喜欢。”
两人并肩前行,穿过密林,风吹动着他们的衣摆,临夜突然停下,稳稳站立在树枝上,对纲手说:“等等,我感受到了什么……”
雨隐村里,错综复杂的钢管架构支撑起独特的风景,尖塔、拱门、飞扶壁等元素构建出一种飘逸轻灵的氛围,石雕的细腻装点赋予这些尖塔既坚固又优雅的风貌。在村落的最高点,晓组织的据点内,雨点击打着彩色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门收回眺望雨景的目光,平静地宣布:“师父预计半天后归来,正如情报所述,纲手与他同行。”他提议提前去迎接,语气中透露出对一切的淡然。
弥彦闻言,放下笔,爽朗的笑声回荡:“哈哈!师父真是太棒了!击败木叶精英,还带回了纲手,真想知道此刻木叶的景象。”
临夜的行为无疑为饱受战火之苦的弥彦带来一丝慰藉,雨隐国长期处于大国夹缝,民生凋敝,弥彦的双亲也是战争的牺牲品。长门的一阵咳嗽打断了弥彦的欢笑,他提醒弥彦,关于纲手的言论最好避开师父,并透露纲手似乎是自愿跟随,这意味着她已然是他们的师母。
弥彦惊讶之余,长门已起身走向门外,留下一句:“我要先通知小南。”弥彦困惑,不明白为何需要叫上小南,却只见长门步入雨中,雨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无法浸湿他的衣衫。
“弥彦对情感的事总是迟钝。”长门暗自思量,他前往小南居住的小巷,计划让她装扮一番,好让师母的形象更加完美。
片刻之后,长门从小南的住处出来,望着天空的雨丝,不禁叹了口气。不久,小南兴奋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邀请长门评价她的妆容是否能得到师父的喜爱。
长门被小南那略显夸张的妆容吓得连忙撤退,建议找叶仓来指导。叶仓到来后,面对“变身”后的小南,起初惊疑不定,随后释放出查克拉,准备对抗眼前的“陌生人”。长门连忙解释,叶仓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小南的妆容杰作。
叶仓笑着指导小南,指出她本身的美丽无需过分修饰,为她改化了一个更为适宜的淡妆。小南在镜中看到自己的变化,既有羞涩也有不满,特别是看到长门强忍笑意的表情,更是生气地将他赶了出去。
经过叶仓的巧手,小南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整个人焕然一新,更加楚楚动人。小巧的身材在红黑相间的服饰映衬下,展现出一种温婉的气质,令人赏心悦目。
小南急忙转移话题,提醒时间已到,该去迎接师父了。
三人随即一同向外走去,虽然过程中有些小插曲,但迎接师父的喜悦还是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众人在临夜的话语落下后,神色各异,不由自主地后退,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畏惧。毕竟,他们中的许多人,包括弥彦、长门、小南,都曾亲身经历临夜的强大,就连角都也是在硬仗之下归顺晓组织。而赤砂之蝎与灼遁叶仓,尽管在外名声赫赫,此刻也不敢轻易露面,至于枇杷十藏,更是满头冷汗,对忍刀七人众的过往记忆犹新。
临夜不多言,领着纲手步入村庄,留给众人一个冷漠的背影,只留下一句“来晓组织内汇报工作”。
办公室内,气氛陡然凝固。纲手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对这些实力强悍者对临夜的畏惧感到意外。临夜坐在首位,合上笔记本,脸色微沉,这微妙的变化让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首领对他们的工作成果有所不满。
“角都,你来说说财务情况吧。”临夜直截了当地问道,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人群中的角都。角都坦诚相告,从黑市接手任务,按危险程度分配给相应的忍者执行,利用他的黑市经验,忍者的收入足足翻了十倍。临夜对此表示满意,免去了与角都的例行切磋,让角都如释重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话题转到了人员管理上,临夜将注意力转向弥彦,质问雨隐村忍者数量激增的原因。弥彦解释道,这是由于雨之国境内的武士们纷纷加入所致。弥彦遵照临夜之前的建议,成功当选雨之国大名,以加强忍村的稳定与整合,此举赢得了临夜的赞许。掌握大名之位,无疑能减少诸多纷扰,促进国家上下一心。
临门的表扬让弥彦心中充满喜悦,他悄悄回到队伍中,自豪地与长门对视。长门则选择不予理会,主动上前汇报物资和装备的准备情况,确保粮食储备足以维持十倍当前人口一年之需,武器装备也足够配备所有忍者及武士。
临夜闻言,面色渐趋缓和。
考虑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迫近,雨隐国虽未正式宣战,但参与似乎不可避免。因此,这些准备显得尤为重要。临夜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转向小南询问忍术卷轴的分配情况,那是他从木叶藏书馆掠夺而来的珍贵资源,旨在提升晓组织的整体实力。
小南被点名时稍显愣怔,经叶仓轻轻提醒才回过神来。面对众人注视,她脸颊微红,解释说忍者可根据功绩向她换取学习忍术的机会。
然而,临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严厉指出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应当将忍术卷轴全面分发,以增强个体实力,赢得战场优势。这突如其来的批评令所有人震惊,临夜毫不留情地在众人面前指出小南的失误,不留情面。
小南身旁的叶仓和长门心情沉重,想到小南为了美丽地出现在临夜面前而精心打扮,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不禁叹了口气。
“都出去,小南留下。”临夜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小南身上,冷冷下达命令。办公室内仅剩二人,一片寂静。
“小南,”临夜叹了口气,神色中满是失望,“你要认识到忍术卷轴的极端重要性,它们对忍村的未来举足轻重。”
“嗯?”临夜愣在当地,随即长舒一口气,自问自答:“我有欺负她吗?好像没有吧。”
他双手托腮,凝视着敞开的木门,思绪飘回刚才的情景之中。这时,一个鼻音浓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老师?”长门步入办公室,试探性地提出:“能和您谈谈吗?”
临夜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是想让我指导你的修炼吗?”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澄清来意,生怕稍有不慎便换来一顿教训。
“其实是关于小南的。”长门开口道。“小南?你是不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临夜接话,嘴角微挑,“难道她不喜欢喝热水?不喜欢就不喝嘛,这算什么事,怎么还委屈哭了?”
“咳咳!”长门惊愕地望着临夜,半晌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是的,老师。您难道没察觉到吗?还是小南做得不够明显?她,小南,她喜欢您。”
临夜一时愣住,有些摸不着头脑:“喜欢?你和弥彦不也喜欢我吗?我知道的。”
长门显得有些焦急,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临夜故意开玩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临夜闻言,笑着摆手,淡然道:“怎么可能,长门,你在开玩笑吧。小南只是把我当作哥哥看待,哪有什么男女之情。”他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别开玩笑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是真的。”长门认真地盯着临夜,面容严肃,没有一丝玩笑意味,“自从边境分别后,小南因您迟迟未归,担心得食不下咽。
她想去找您,又怕成为累赘,留在村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每天为您打扫房间,只希望您回来时能休息得好。还时不时问我和弥彦您的情况,生怕您遇到什么意外。”
见临夜沉默不语,长门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还有件事,非常疯狂。有一次我发现,小南竟然制作了上亿张起爆符,那数量足以摧毁整个雨隐村。后来弥彦问起,小南才说,如果真有不幸降临在您身上,她会独自毁灭木叶村,甚至不打算活下来。”
临夜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幅场景:伪装成海洋,引爆6000亿张起爆符,爆炸后的烟尘遮天蔽日,若非带土以一只写轮眼的代价施展禁术,小南恐怕早已得手。
“小南竟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临夜紧咬牙关,眉头紧锁,“长门,你接着说。”
长门呼出一口气,继续道:“今天您回来前,小南花了半天时间打扮。您没注意到吗?她所做的一切,只为在您面前呈现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