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么可能?下忍小队拖住大军三天?!(1/2)
时间转瞬即至两天之后。
幽深密林之中,人影忽隐忽现。宇智波临夜与他的两位同伴,在树干间跳跃穿梭,身影如电般疾驰。与前世不同,在这个世界,游击战术似乎更加行之有效。毕竟,作为忍者,他们拥有更快的移动速度、更强的身体素质以及更为出色的单兵作战能力。尽管敌人同样不容小觑,但只要无法准确掌握他们的行踪,没有感知型忍者的持续追踪,想要实施针对性的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此刻,情况正是如此。宇智波临夜一行人在涡之国辗转多日,而雾隐村的追捕力量却始终未能将他们捕获。即便偶尔遭遇小型队伍,但在他们刻意隐藏实力的情况下,那些敌人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至于大规模的军队?切莫忘记奈良风间,奈良一族在侦查方面虽不及日向家的白眼那般直观,却也有其独到之处。奈良家的拿手好戏——影子模仿术,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影子无形无声,特别是在夜晚,几乎难以防范。正是凭借这一秘术,他们得以提前探知敌情,虽然没有白眼那般便利,却也聊胜于无。
至于宇智波临夜,他并未展露写轮眼,仅凭纯粹的体术和火遁,便已足够担任队长一职。原因很简单,三人目前的合作虽看似默契,实则是在死亡威胁下的无奈之举。一旦脱离险境,各自的内心所想无人能够预料。奈良风间还好,双方各握对方的把柄,除非巨大利益驱使,否则不至于背叛。但对工藤信来说,情况就不那么确定了。作为一个平民忍者,他通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才勉强学会了土遁忍术,且仅为C级!在宇智波临夜和奈良风间这样的名门望族面前,这简直是微不足道。
收买这样的平民忍者易如反掌,几个C级忍术或许就能让他背叛伙伴。若给予B级忍术,他甚至愿意立刻跪地认父。至于杀掉他?两人从未考虑过!并非出于仁慈或是某种情感纽带,因为在忍界生存,仁慈往往显得多余。它要么属于绝对的弱者,要么属于如千手柱间、漩涡鸣人这样命运之子,再不然就是有着深厚背景的二代们。
卡卡西是否善良?在猿飞日斩的指令下,他不过是一名执行命令的暗夜忍者。对错并不重要。水门呢?即便成为四代火影,猿飞日斩禁止之事,他至死亦未违抗,甚至未能完全掌控火影暗部!
在这样的背景下,谈论宇智波临夜和奈良风间是否善良或有所谓的羁绊,显得格外荒谬。他们相遇前已是世故老练,短暂的相处充斥着算计,哪来的深厚情谊?
除非是经过精心培育的精英团队,否则所谓的“羁绊“不过是奢望。留下工藤信,纯粹是出于利益考量。无论是奈良风间还是宇智波临夜,他们心中各有打算。即便是稍微展现实力,也可借战争为由掩饰,只要不暴露真正的战斗力,就不会引起村子的关注。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从炮灰晋升为普通忍者。但若两位平民忍者同时死亡,引起村子警觉,进而导致暗部介入深入调查,那将是另一番景象。
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每一步都需谨慎计算,情感与道德常常被利益的天平衡量。宇智波临夜和奈良风间,以及他们所带领的队伍,正一步步在刀锋上舞蹈,既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背后的家族和信念。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决定着未来的命运。
在广袤的忍界里,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永远正确无误,即便是宇智波临夜这样的强者,也不敢断言自己经得起任何审查。因此,保留工藤信这条线,似乎更加明智。
“留心,准备好了吗?”奈良风间突兀地提醒道,“前方有两队雾隐忍者,查克拉水平平平,大概率是常规队伍。”
工藤信闻言,不由自主地望向宇智波临夜。几日来的默契配合,无数次化险为夷,宇智波临夜的能力已无需多言。
宇智波临夜闻言,没有丝毫迟疑,果断说道:“按老规矩来!我和风间合作吸引,信,你负责暗中补刀!”
“火遁·凤仙花之术!”他双手结印,七个火球骤然分裂,直扑雾隐忍者。
奈良风间也毫不拖沓,“风遁·压害!”巨大的旋风卷起,枯枝败叶瞬间粉碎,与凤仙花火球汇合,火焰借风势,摧枯拉朽。
以雾隐小队为中心,周围十几米的区域瞬间化为废墟。几位下忍瞬间丧生,仅剩的两位中忍勉强抵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木叶的忍者!”一位雾隐中忍咬牙切齿道,眼中满是仇恨。他的兄长曾命丧木叶忍者之手,此刻复仇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心。然而,还未等他行动,工藤信从背后出手,苦无划过,终结了他的生命。
剩下的中忍企图逃跑,宇智波临夜一枚苦无精准射出,穿透了他的心脏。
“割下首级,撤退!”宇智波临夜冷静地下令。奈良风间和工藤信点头,迅速执行。
正当一行人准备撤离之际,一名身形肥胖的雾隐忍者,手持一把奇特的大刀——鲛肌,面带寒意缓缓走出。
“大刀鲛肌的使用者——西瓜山河豚鬼!”奈良风间的惊呼显得苍白无力。面对这名忍刀七人众之一,上忍中的佼佼者,他们深知难以应对。
宇智波临夜面色微变,若全力以赴,即便是忍刀七人众,他也自信能至少与之抗衡,但绝不能在此暴露真实实力。
“快逃!”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奔离。奈良风间早有准备,闻声即刻跟上,全力以赴。
工藤信却因恐惧,实力大打折扣,远远落后。西瓜山河豚鬼冷笑,不待鲛肌出手,一拳轰向工藤信。对这位上忍而言,三个下忍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哼,几个小鬼。雾隐这几天的损失,原来都是你们的杰作。既然撞上了,就留下你们的命吧!”
工藤信脸色煞白,尤其是当西瓜山河豚鬼逼近时,死亡的阴影仿佛已经笼罩在他的头顶。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感到身体猛然腾空,回头一看,竟是宇智波临夜折返回来,一把将他拽住,向远方疾驰。
“宇智波...临夜?”他大脑一片空白。共处这么久,他们对彼此的性格了如指掌。在工藤信眼中,宇智波临夜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只要不损害自身利益,他或许愿意助同伴一臂之力,但这建立在得到他认可的基础上。反之,一旦威胁到个人安危,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伙伴。所谓的火之意志,在他口中更像是空谈。
所以,为何?工藤信有些困惑,宇智波临夜的这一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期。在今日头条的读者群体中,这样的情节无疑会引发诸多猜测与讨论。宇智波临夜的这次救援,是出于怎样的考量?是临时的良心发现,还是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布局?这一切,都让故事的发展充满了未知与张力,吊足了读者的胃口。
夜为何要伸出援手相救?要知道,在这场忍界的风波中,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平民罢了!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宇智波临夜已迅速接近奈良风间,空出的左手如鹰爪般精准地将他拎起,随即二人如同疾风般,向着远方狂奔。
工藤信愣住了,奈良风间也是哑口无言。此刻的他们,彻底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宇智波临夜的举动,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冲击。而这不仅仅困扰着他们,就连准备发起攻击的西瓜山河豚鬼,也满脑子疑惑,难以置信地盯着宇智波临夜,随后这份疑惑迅速转化为怒火。
身为精英上忍,又是忍刀七人众之一,手持大刀·鲛肌的他,若是让三个木叶的小鬼轻松逃脱,这无疑是给整个忍界提供了一个笑柄,这是他无法容忍的耻辱!
怒火中烧的西瓜山河豚鬼,紧握着鲛肌,向宇智波临夜猛冲而去。”小子,你惹怒我了!”他边追边咆哮,“立刻给我站住!”
宇智波临夜的嘴角微微抽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边逃边朝后喊道:“上忍?就这水平?”“自诩忍刀七人众,就凭你这智商?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木叶护额吗?”“你说停我就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没有点年头的脑血栓,说不出你这样的蠢话吧?”“老先生,您是不是年纪大了,我建议您回雾隐村安度晚年。”“战场是年轻人的舞台,您这把年纪还出来凑什么热闹?”
西瓜山河豚鬼闻言,差点被气得吐血。这小子,拿我的口头禅开涮?谁不是这样说话的?这下,他的怒气更甚。他从未料到,眼前的木叶小子,嘴巴竟如此刻薄。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毕竟人家说得也没错。难不成真以为说停就能停?人家又不傻。
正是这股怒气,让他的眼神愈发凶狠,一声大喝:“木叶小子,你死定了!”“今天就算追到日落西山,我也要亲手解决了你这个小浑蛋!”“哪怕放弃所有任务,我誓要今日除掉你!”
然而,宇智波临夜对这番威胁只是嗤之以鼻,完全不把西瓜山河豚鬼放在眼里。若非身边有两个累赘,他早已转身将其斩于刀下。
于是,面对这等威胁,他继续发挥他的毒舌:“嘿,加油哦!”
“老人家要注意身体,别闪了腰!”
“别硬撑哦!”
宇智波临夜的话语,表面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讽刺与挑衅。可他们毕竟是敌人,这样的嘲讽,任谁也难以忍受,更何况是身为忍刀七人众之一的精英上忍——西瓜山河豚鬼。一旦这事儿传开,他还如何在忍界立足?
怒火中烧的他,一边疯狂追逐,一边不断释放忍术、千本、苦无、手里剑,朝着宇智波临夜如雨点般投掷。
几乎除了手中的鲛肌,他能用的都用了。但遗憾的是,宇智波临夜的体术实在太强,尤其是在长距离奔跑中的耐力,让西瓜山河豚鬼望尘莫及。即使拼尽全力,却依然追不上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宇智波临夜。甚至他扔出的忍术,都无法触及宇智波这个小鬼的身影。
这让他束手无策。无论自己的实力多么强大,忍术多么高超,追不上敌人,这便是最大的无奈。他更是不解,木叶究竟是如何培养出这样一个角色?实力一般,逃跑的本事却出奇的好。
奈良风间和工藤信已经彻底麻木了,虽然被宇智波临夜提着显得不太雅观,但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形象早已无关紧要。他们只希望,能够顺利逃出生天,远离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开口的一刹那,宇智波临夜仿佛听到了内心的呼唤,将两人缓缓放下。他们并不愚笨,深知凭自己的实力,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紧随其后的追兵。于是,只能无奈接受现实。他们实在难以理解,宇智波临夜为何要故意激怒西瓜山河豚鬼,这在他们眼中无疑是自寻烦恼的行为。殊不知,宇智波临夜心中早已对他们腹诽不已。
废话!若非这两个累赘,他早就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对手,何至于如此憋屈?如今的滔滔不绝,不过是他发泄不满的方式罢了。
时间如沙漏,悄然流逝。这场追逐与逃亡的戏码,竟持续了大半天之久。事实上,就连西瓜山河豚鬼都有了放弃的念头。面对一个似乎永远无法触及的对手,他杀意渐消,只觉身心俱疲。身为一名体态丰腴的精英上忍,连续几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让他苦不堪言。他仅是一介忍者,而非长跑健将。然而,每当他萌生退意,企图伺机脱身之际,宇智波临夜总能适时出现,对他冷嘲热讽一番,激起他的怒火。他忍无可忍,为了精英上忍的尊严,只能强打精神,继续追逐。
夜幕降临,当两人再次跑到海岸边时,只见十多艘挂着木叶与宇智波家徽的大船破浪而来,直指涡之国。他们的争斗显然也吸引了船上人的注意。
紧接着,一群精英上忍踏浪而至,领头的正是宇智波止水。西瓜山河豚鬼无言以对,内心咒骂连连,却又难以宣之于口。
西瓜山河豚鬼一脸茫然,疲惫至极。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头,呼吸急促,他半弯着腰,大口喘息。当看到朝自己奔袭而来的木叶忍者时,他几乎要破口大骂。真是见鬼了!
被宇智波临夜戏耍一天,未能手刃仇敌,转头却撞上了前来支援的木叶大军。他自认今日运势不佳,出门前若是看了黄历,或许就能避开这场劫难。
此刻,他满心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绝不会为逞一时之勇,招惹这支木叶小队。
可谁又能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小队里竟藏着宇智波临夜这样的变数?
一声长叹后,他恶狠狠地瞪了临夜一眼,不发一言,转身就逃。是的,十多艘木叶大船,至少载着三千忍者,且挂着宇智波的旗帜,这无疑是木叶的精锐部队。
即便身为雾隐村的精英上忍、忍刀七人众之一,在这等阵势下也只能选择撤退。不然,如何应战?那只会白白送命!
随着西瓜山河豚鬼的逃离,宇智波临夜随手扔下二人,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木叶大军既至,他又可以暂时安逸了。
工藤信与奈良风间面面相觑,对临夜的行为只能报以白眼,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吐槽。他们互相对视,共同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约莫五分钟后,宇智波止水带领其他上忍赶到,见到眼前的三人,眉头不禁微皱。是木叶的忍者?其中还有奈良一族和宇智波家族的成员?尽管对情况不明了,但从众人轻松下来的面色来看,紧张气氛已有所缓解。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宇智波止水首先发问。”谁能告诉我?”私下里,宇智波临夜或许会滔滔不绝,但在这种场合下,他只是摇头苦笑,表示自己太过劳累,示意由奈良风间代为说明。
在口才方面,奈良风间绝对是信得过的角色,他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详尽无遗地叙述了从他们抵达涡之国驻扎至今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且句句属实,唯有在提及石川树时,稍微做了一些必要的“修饰“,让故事听起来更加光彩夺目。
众多上忍听后,纷纷陷入了沉默,心中满是震撼。谁能想象,一群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竟然能在雾隐大军驻扎的领地上,硬生生拖住了敌人近三天的时间,更不用说今天还从“忍刀七人众“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手中逃脱了大半天。这简直就是忍界的奇迹!
然而,西瓜山河豚鬼逃跑的事实,大家都亲眼所见,这是无法作伪的。
“嗯,了解了。”宇智波止水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三个先好好休息,接下来会有暗部成员与你们谈话。其他的事情,不必你们操心,是时候轮到我们出手了。”
随后,一艘艘木叶的大船陆续靠岸,一批接一批的木叶忍者迅速登陆。短短几个时辰,就在原地建立起一座前线大本营,各类防御工事也迅速布置完毕。这批木叶精英与之前的炮灰大军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宇智波临夜等三人被安置在了一个营帐里。大约两小时后,一支暗部小队进入营帐,对他们进行了严谨的审查。这并不奇怪,毕竟前线基地的崩溃已有一周,没人敢断定在这段时间内他们是否立场动摇。
但是,当三人展示出近五十颗雾隐敌人的首级,以及大量带有雾隐标志的忍者护额、苦无、兵粮丸和手里剑后,暗部小队最终选择了信任。
这些实物证据充分证明了他们在过去的日子里经历了怎样严峻的挑战。
若再怀疑,岂不是毫无人情味?
更何况,一旦传出他们立功却遭质疑的消息,木叶的忍者们怕是要炸开锅了。每个忍者都会思考,若自己处在同样境地,又能否得到公正对待?
“好的,我明白了。”暗部人员说道,“这些雾隐的首级和护额等证据,我们会收走登记,并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核实。一旦确认无误,将会折算为贡献点。初步调查结束后,报告会提交给村子,火影大人最迟会在两天内做出最终裁决。你们就好好休息吧。这段期间,你们小队不会有任务,只要不离开前线营地即可。”
交代完毕,暗部成员便转身离去。宇智波临夜三人没有丝毫担忧,直接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他们的功绩货真价实,而村子正值用人之际,哪怕是团藏也难以在此刻兴风作浪。
现在的前线基地与之前的炮灰营地大不相同,雾隐的军队无法轻易攻破这里。
既然安全有了保障,他们自然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他们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三人简单用餐后,回到营帐开始了闲聊。在村子的调查结束前,他们无需参与战斗,自然要好好享受这段难得的轻松时光。
而止水在这期间也没有来找他们,这让临夜意识到,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他们实际上处于一种变相的软禁状态,只是考虑到他们的特殊情况,没有采取直接拘禁的方式。尽管如此,没有经过彻底的调查,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们,否则以止水的性格,早就会直接找上门来了。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两天后。之前那支暗部小组……
队长踏入三人共处的营帐,气氛随之凝重。
“经过仔细的调查确认,“队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你们小组的功绩无可挑剔,现在已经正式录入功勋簿。”
接下来,队长话锋一转,透露出更为重要的消息:“此外,火影大人有令。”
工藤信的名字被郑重其事地提起:“晋升为精英上忍,将调往其他队伍担任队长职务。”
“至于宇智波临夜、奈良风间,因表现突出,特批提前晋升为中忍!”
“具体的任命安排,等待前线指挥部的进一步指示。”
队长言毕,便匆匆离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随着暗部成员的背影消失于营帐之外,宇智波临夜、工藤信和奈良风间仿佛肩上的重担瞬间卸下。
是的,即使对结果早有预料,但在正式的宣告之前,他们的心中难免有一丝不安。现在,随着火影的正式授命,一切尘埃落定。
“嘿,这可是件大好事!”宇智波临夜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想短时间内咱们的新任务是不会下来的。”
“既然如此,咱们难得聚首,不论未来各自何方,今晚不醉不归!”他提议道,语气中充满了豪情。
话音刚落,他从一个小小的储物卷轴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堆酒和丰富的下酒小吃。这些都是他未雨绸缪,临行前特意准备的。在前线的紧张氛围中,能这样小酌一番,实属不易。而在这里,至少比直接生火烤肉要安全得多。
宇智波临夜,一个心思细腻的家伙,虽然偶尔会有些小算计,但那都是为了在这纷乱且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自保。在火影的世界,没有智慧和手段,难以长久立足。
“确实不错,正好打发时间。”奈良风间附和着,嘴角挂着笑意,“喝酒,不醉无归嘛!”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短暂的思考后,认同了宇智波临夜的想法。大战后的队伍通常需要一段时间休整,这段时间内,他们随时可能面对生死考验。把握这样的机会,享受片刻的轻松,也是一种奢侈。
而饮酒,无疑是增进彼此感情的催化剂。
工藤信没有多言,只是以微笑回应,显然他也赞同这一提议。
于是,三人围坐营帐,开始了他们的畅饮谈笑。话题跳跃,从家乡的风土人情到战场上的惊心动魄,无所不包。在这份难得的放松中,他们的心渐渐贴近。
工藤信望着宇智波临夜,眼中满是复杂的感情。他深知,如果不是对方在关键时刻的援手,自己恐怕早已成了战场上的牺牲品。
在一阵深思后,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后认真地说道:“临夜,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们都是聪明人,我知道你救我,自然有你的考量。”他坦然道,“但那不重要。你救了我的命,而我只是一介平民忍者,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贵重。以后,只要你需要,尽管告诉我。”
宇智波临夜闻言,眼神微动,他清楚酒桌上的承诺往往带有几分虚幻。但即便如此,他并未戳穿这份酒后真言,而是报以一笑,让这份温馨的氛围延续下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酒力最浅的工藤信已经醉倒在桌下。宇智波临夜和奈良风间合力将他安置在床上,盖好被褥,随后重返酒桌。
几杯酒下肚,奈良风间轻声对临夜说:“临夜君,工藤信这人,其实——”
“此人值得拉拢。”
“他仅是一名平民忍者,村里人或许不太看重。”
“只需传授些基础忍术,便足以让他忠心效力于你。”
“况且,他能在至少两场战役中存活,无论心智还是能力都颇为出色。”
“只要悉心栽培,将来必定是得力助手。”
“至于背叛的顾虑,其实大可不必,只要他有所表示即可。”
“方法众多,确保其忠诚并非难事。”
“更关键的是,他的身份背景。”
“作为平民忍者,一旦他真正崛起,在同类中将拥有极大的号召力。”
“......“
奈良风间思路清晰,即便已饮下不少酒,依然未受影响。
然而,宇智波临夜对此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状况?
他古怪地打量着奈良风间,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小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说我们共历生死,勉强称得上战友。”
“但问题在于——“
“彼此都太了解对方了,都是心怀算计的人。”
“你如此为我筹谋,我猜不透你的意图。”
“在弄清这个问题前,我不想听你接下来的话。”
没错,每个人的选择背后都有目的,或可称为利益驱使。
但他们两人呢?
不过是因缘际会下凑成的小队,注定的炮灰。
宇智波临夜实在想不通,奈良风间究竟在盘算什么。
奈良风间闻言,苦笑了声。
“大哥别说二哥,咱们半斤八两。”奈良风间语气幽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宇智波家族,乱局一堆,你不应看不透。”
“你目前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与宇智波划清界限。”
“但是——“
“我不认为村子会轻易放过你,只因你是宇智波,便是原罪!”
“我信你的天赋,未来定能成为强者,强大到连木叶都不敢轻视。”
“但然后呢?”
“个人力量在忍界固然重要,但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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