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双雄争锋（2/2）

又斗十余合，杨戬见西岐主力已冲出缺口，不愿再恋战，猛地灌注全力劈出一道金色刀气。

哪吒横枪硬挡，被震得连退十余丈，气血翻涌。

等他稳住身形，杨戬已收刀退后，冷声道：“今日暂且记下，改日再取你性命。”说罢化作青光追向西岐大军。

哪吒撇了撇嘴，也没追。

他看得出黄飞虎如今已经调整战术。

何况杨戬真拼命他也未必挡得住，当即踩着风火轮回了本阵。

西岐大军一路狂奔，不敢停歇。

溃兵丢盔弃甲，伤兵哀嚎不绝，若不是溃败途中南宫适带残兵不断阻击、伯邑考在后军拼死收拢秩序，队伍早被张桂芳的骑兵冲散。

南宫适肩中一箭，咬牙拔箭裹伤，依旧吆喝着士兵加速；

伯邑考独臂指挥，将伤兵扶上马车，尽量收拢残兵，原本混乱的溃军才渐渐有了章法。

直到天黑前，残部才退回界牌关。

不少士兵一进城门便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满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当晚总兵府灯火通明，参军捧着名册，声音发颤地汇报：

“出关时共十万零三千人，今日撤回五万一千二百。攻城两日折损一万三千，断后一万步军全军覆没，冲阵骑兵一万七千只剩三千二百，突围途中又损一万六千。剩下五万余人几乎个个带伤，能战之兵不足四万。”

大堂一片死寂，众将皆低头不语。十万精锐折了近半，等于半个西岐的家底都丢在了汜水关下。

南宫适攥着渗血的肩膀，一拳砸在桌案上：“都怪我攻城不力！”

“不怪你。”姜子牙摇头叹气，“是我轻敌，没料到黄飞虎早集重兵设伏，中了他的圈套。”

伯邑考沉声道：“丞相，斥候来报，黄飞虎大军已尾随至关下扎营，看架势是要围困我们。界牌关城防未修，粮草只够半月，守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杨戬从城头回来，面色凝重：

“商军连营七八里，骑兵四处游弋，退路都被断了，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姜子牙在堂中踱了几步，终于下定决断：

“不能坐以待毙。散宜生，你带亲兵连夜走小路回西岐，面见侯爷，如实禀报战况，请他再征五万大军、押送粮草来援，务必小心避开商军游骑。”

“臣遵旨。”散宜生凝重应下。

姜子牙又看向杨戬：

“贤侄，还要劳烦你传讯玉鼎真人，就说汜水关有截教高手坐镇，请师门再派高人相助。”

“弟子这就传讯。”杨戬抱拳应道。

安排妥当，姜子牙走到门口，眼中尽是疲惫。

他原以为有阐教撑腰、天下民心可用，伐商乃是水到渠成。

可这才第二仗便输得如此惨烈，后面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关外商军帅帐中，黄飞虎手里捏着斥候刚刚送来的情报，望着界牌关的方向，心中冷笑：

姜子牙，本帅给你时间求援，希望你不要让本帅失望。

“来人。”黄飞虎叫来亲兵道：“传书朝歌，请闻太师再调集十万兵马前来，就说本帅会毕其功于一役，彻底解决西岐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