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九章:苟富贵勿相忘(2/2)
徐三金可以选择不写,只是在《时下》的纪白晴,处境堪忧。
人家不图名不图钱的跟你玩,总不能真提上裤子不认人吧。
既然钱冰燕想玩,那就开打!
他来到东安市场附近的邮电局,给《花城》杂志社打电话。
“雷好,介里系《花城》杂志社。”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粤语腔调的标准普通话。
徐三金道:“我是《高山》作者徐三金,你们杂志社不是在京城有个编辑叫插秧的,把她的电话告诉我。”
“插谁?插秧?我里没有叫插秧的编辑……雷说的系贺秧吧?”电话那头疑惑极了。
“对对对,贺秧,不是插秧。”徐三金啧了一声,为什么对方说起插秧,感觉怪怪的。
“你真是徐三金嘛?那你稍等一哈,偶去叫我们主编,我们主编很喜欢雷呀。”
大概三四分钟后,电话那头响起喜悦的声音:
“喂?喂!我是《花城》主编袁思悔,徐三金同志,你在听吗?”
这回的普通话差点意思,没有粤语腔调,感受不到广东的气氛,徐三金大声回道:
“袁主编你好,我是徐三金,我在听啊。”
“徐三金同志,久仰久仰,一直说有时间去京城拜访您来着。”袁思悔哈哈笑。
徐三金道:“袁主编,是这样,我想跟你们谈谈投稿的事,你们在京城的编辑电话多少?或者你让她来找我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口气,带着几分憋屈和歉意:
“徐三金同志,是这样的,原先答应的奖金我们没办法给你了,不是我们反悔了,是我们的上级单位,广州文联通知我们,给你奖金是违反《稿酬暂行规定》,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没关系,本来也没打算投稿给《花城》,只不过是准备借《花城》用一下。
“袁主编,稿费的事先不谈,我先跟贺秧同志谈一谈。”
电话那头的袁思悔立马道:
“这个没问题的,她就住在广东驻京办的招待所109房,你可以随时去找她,或者我让她找你也行。”
徐三金道:“这样吧,我和贺秧同志联系就好。”
又互相吹捧十几句后,挂断电话,徐三金拨通了广东驻京办招待所的电话。
告诉对方要找贺秧后,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贺秧有些失真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是徐三金同志嘛?”
徐三金笑道:“贺秧同志,我们谈谈吧。”
“好啊,我一直想跟您深入交流呢。”贺秧热情的语气响起,“我去你们宿舍可以吗?”
“这样,一个小时后,咱们到《时下》杂志大门口见。”徐三金道。
《时下》杂志大门口?贺秧先是有疑惑,旋即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那一小时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