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重大谢礼(1/2)
陈砚想着:施术者要么自己懂行,要么请了懂行的人。
马主任得罪了谁?
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
这些问题,不是他该操心的。
他的事是做风水,不是查案。
但陈砚心里总有一种直觉——这件事,根本没完。
回到宿舍,王浩难得没打游戏,坐在书桌前看手机。
“砚哥,你回来了,明远说下周末要聚餐,他女朋友也来。”
“行。”
陈砚爬上上铺,
“他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沈馨怡。”王浩说,“学金融的,听说长得挺漂亮。”
“你见过?”
“没有。
明远藏得深,谈了半年都没带出来过。”
王浩顿了顿,“对了,我也带个人去。”
陈砚从上面探出头来:“谁?”
“林伊然。”
王浩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不自然,
“就我实习单位那个同事,东北老乡。
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陈砚看着他的表情,心下了然:你专门解释这一句本就是在掩饰,看来这是还没追到手呢!
他忍住没笑。
“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王浩转过身去,
“你眼神有问题。”
陈砚躺回去,看着天花板,嘴角弯了弯。
这小子,有情况。
休息片刻,疲惫感涌上来,他决定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睡前,陈砚把五帝钱从床头取下来,放在窗台上。
月光照在铜钱上,泛着温润的光。
铜绿又淡了一些,几枚铜钱露出底下的铜质,暗沉沉的,像老物件该有的样子。
他想起古籍上说的:
五帝钱挡煞,消耗的是自身的正气。
煞挡多了,正气会弱,需要定期“补气”——晒太阳、过香火,或者放在人气旺的地方养着。
他把五帝钱留在窗台上,让它晒一晚月亮。
明天再晒太阳。
陈砚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今天那个红布包。头发、生辰八字、朱砂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说过,刘婶给的那张黄纸,也是压在祖先牌位后面的。
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跟今天这张有点像。
刘婶。
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怎么会有压胜术的黄纸?
她说“你儿子在外面得罪了人,这个能挡一挡”——她怎么知道陈砚在外面得罪了人?
两件事,形式相似,地点不同,一个在江城机关大院,一个在临江县居民楼。
陈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巧合?
他不信。
但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他现在还看不出来。
算了。
想不通的事,先放着。
他闭上眼,不再想。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窗台上那串五帝钱上,铜钱泛着淡淡的光。
像五只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周领导办公室的事刚告一段落,陈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就响了。
是杜振山打来的。
“陈大师,杜宇好了,完全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激动,
“昨天去医院复查,各项指标都正常。
他自己也说,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陈砚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那就好。”
“他想当面谢谢您。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陈砚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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