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处理陶罐(1/2)
陈砚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红绳的张力,松紧没有变化,铜钱表面干净,压着的朱砂痕迹已经干了,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红,像是被什么吸收了。
陈砚依次把五枚铜钱从地上起出来收进袋子里,红绳卷好,最后走到陶罐旁边,重新用油布封口、黄纸裹紧,拎起来掂了一下,比七天前轻了一点,应该是里面的东西已经走完了该走的路。
刘副总站在基坑边上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有点,只是捏着。
等陈砚站起来之后他才开口:
“这几天一切正常,工人干活比之前顺,罗盘我也试过,停了。”
陈砚嗯一声,拎着陶罐往门口走:
“那就行,剩下的不用管,这罐子我带离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处理掉。”
刘副总站在基坑边上,看着陈砚的背影走远,把手里的烟从左手换到右手,最终没有点,又塞回烟盒里。
陈砚把陶罐带回住处之后放在阳台上,没有急着动。
他先烧了一壶水,等水晾到不烫手的温度,把陶罐表面的湿泥冲洗干净。
罐身的暗褐色胎土在清水冲刷之后露出来,质地粗粝,有几道细长的裂纹从罐口往下延伸,像是被埋在地下太久之后被地气撑开的。
冲洗完之后,陈砚没有打开罐口,也没有倒掉里面的东西,而是回到屋里,把那卷红绳和五枚铜钱拿出来放在桌上摊开,然后取出一张黄纸,把陶罐裹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整个罐身被黄纸完全盖住。
封口处用红绳扎紧,打了一个死结。
傍晚,陈砚去了一趟城郊。
之前处理别的事时,他路过一片废弃的旧厂地,那地方荒得彻底,方圆几百米没有人家,土质贫瘠,连野草都长得稀稀拉拉。
陈砚拎着裹好的陶罐走到砖窑后面一片空地,用铁锹挖了一个坑,把陶罐放进去,填土踩实,没有留记号。
填完之后他站在那片空地上看了一会儿,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拎着铁锹转身往回走。
路上他摸出手机给方锐发了一条消息:“跟刘副总说一声,罐子已经处理好,以后不用管了。”
方锐很快回了一个字:“行。”
陈砚把手机放回兜里。
暮色正从远处山脊线上漫过来,把整片荒地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走出土路,回到老国道边时,那排砖窑的轮廓在身后越来越远,最后被一道土坡彻底挡住。
陈砚没有回头,往车站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紧不慢。
那只罐子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任何人的地基底下,不在任何一口水池里,也不在任何一个能被人碰到的地方。
它被埋在一片荒地里,裹着黄纸,扎着红绳,和自己攒了几年的那口气一起沉进土里,不会再浮上来。
没走多远,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方锐直接打过来的。
“小陈,刘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方锐的声音里压着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说,你那阵法一布下去,工地那边顺得简直不像话:
工人个个手脚麻利,进度比预期快了一大截,连那台老出故障的打桩机,这些天也安安分分没再闹脾气。
他还说,要是真像你讲的那样,煞气能转成财气,等楼房封顶大卖之后,他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登门道谢。”
陈砚听完,没多说什么,只回了一句:
“楼房盖好大卖,是他自己经营得当,跟那三根红绳没太多关系。红绳只是把路给他理清,走不走得通,还得看他自己。”
陈砚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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