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最古的暗杀者(1/2)
那是再平淡不过的一天。
该隐见到【神】,他就拿地里产的献上去。
那是他劳作种出的作物,【神】定会选他而不是他的兄弟。
该隐这样想。
【神】摇头,接纳了亚伯而非该隐。
他在心里质问着:为什么不选择自己?
亚伯的头羊比得上第一把成熟的麦穗?
亚伯的脂油比得上精心呵护的农果?
【祂】无所不知,听到了该隐心中的质问。
于是【祂】说:“你若行得好,岂不蒙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卻要制伏它。”
然而该隐没有听到一字一句。他知晓自己的作物多么优秀,也知道【神】的选择无法偏移。
所以他想到一个办法:
“杀了亚伯吧。”
田间,前面的人正兴高采烈地谈论可爱的羊羔,毫无防备。
那是他父亲的第二个儿子,他的亲兄弟。
所以该隐不能接受,为什么与他一般的人能被【神】接纳而他不行。
“哥,你种的麦穗长势不错啊,会有一顿大丰收哦。”亚伯四处张望,丝毫没有注意靠近的该隐。
“这些果子也大得出奇啊,比之前好了很多呢。欸欸哥,这个果子我之前怎么——”
亚伯好奇地转过头,一块石头砸来。
——砰
眉飞色舞的话语戛然而止,该隐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
“哥…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亚伯染血的面庞注视着该隐,疑惑、不解交杂,最终化为血流淌出。
该隐丢掉石头,转身准备离去。
微小的声音飘到他耳中,如泡沫般一触即破。
“不要说是你干的…哥哥…归于野兽或飞禽…都无所谓…”
该隐顿住,脚下土地浸染亚伯的血。从此之后,他再无法耕地,这血将相伴他一生。
除了天与地,无人知晓该隐现在的表情。
那是他兄弟亚伯最后的话语。
随后,【神】出现在该隐面前,语气轻柔又严厉。
“该隐,你做了什么?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
该隐,不会反悔他的任何决定。
“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
后面的结局,就为大众知晓。该隐被驱逐了,成为游荡的无家之人。但他还是建立了自己的城墙,用自己儿子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家。
他终归是人类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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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黑皮夹男子。
“啊啊,后辈,你就是驱使人之祖的无礼之徒吗?”
名为杰伦?泰勒斯的男人挑眉,随后双手张开:“虽然我没有认祖宗的习惯,但若是便于以后的合作也不是不行,我的合作伙伴。”
该隐疲倦地伸了个腰,随后单手放于胸前。
“【Assass】该隐,看来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了。”
…
地下管道,该隐身形显露出来,他走向正在摆弄泥人的杰伦?泰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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