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1/2）

陈尘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无往不利的乌鲁克王躺在地上，胸膛中间被贯穿了一个大洞。

“不必担心，我的朋友。”吉尔伽美什旁若无事地站起来，拍拍陈尘的肩膀。“因为你那及时的两发令咒，我现在暂时不会退场。”

他一如既往地笑着，面色充满骄傲。

“为什么低头垂着？抬起头来，朋友。

你在突然的敌袭中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你该感到骄傲。”

陈尘嘴唇翕动着，他想说些什么，但被吉尔伽美什制止。

吉尔伽美什看向山谷那千疮百孔的上空，无视开始粒子化的胸口迈动脚步，缓缓走向山谷处。

等一下，你这副样子要去干什么？你应该休息。

陈尘想这么说。

但看着吉尔伽美什平静的身影，他改口道：“不去找枪兵那家伙报复吗？”

吉尔伽美什停住思考了一下，转身微笑。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他望了眼自己的胸膛烦恼着。

“但是我好像没有时间去找他了啊。不过，只要你下令，我也会立刻找到他，摘下他的头颅。”

吉尔伽美什歪头看着陈尘，“你是怎么想的呢？陈尘。”

怎么想的吗…

陈尘平时糟乱的脑袋现在却一片空白。

脑中的记忆录像带被大幅度曝光，只剩下几个零散的片段在放映。

普罗米修斯释放毁灭的火焰时，吉尔伽美什的纵身一跃；

珀尔修斯出其不意的攻势下，吉尔伽美什石化的身躯在太阳下缓缓碎裂；

铺天盖地的人偶群中，吉尔伽美什抬手即“万风归宗”；

“继续走在人之子的路上吧。我能感受到，你的星途已然璀璨！”

陈尘紧抓着泥板举起手背，即使那上面早已没有暗红令咒。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灿然一笑。

“那就抬起头吧，然后观看我的战斗，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的战斗！”

他张开双手，似在高声咏诵传说的史诗。

“游历万山冥河，此乃吾之所迹！”

“见证万物，足遍天边，乃吾之存在，之证明！”

“咏唱吧，歌颂吧，只因——”

“——【吾之所历，即为史诗（TheeicofGilgash）】！”

陈尘手中的泥板在此刻爆发万丈光芒，与吉尔伽美什的吟唱交相辉映。

吉尔伽美什往前迈一步，深邃的星空状绸布在脚边悄然展开，链接向遥远的彼方。

他向前伸手，似要握住什么。

空间抖动出海浪状的波纹，回应吉尔伽美什此时的动作。

吉尔伽美什做出“拉”的动作，一位熟悉的身影被拉出。

那竟是另一位“吉尔伽美什”！

他和“吉尔伽美什”相视一笑，二者缓缓汇在一起。

霎时间，浓稠的神气在周身流淌，爆燃的火星凭空出现，填满星状绸布以及吉尔伽美什的伤势。

流转的火星发出脆响，似在颂歌某个存在的降临。

祂紧握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山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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