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欠她的?(2/2)
之前那辆开了有两年,人跟车已经磨合得很好,新车明明是一样的,性能还更灵敏,偏偏路小桥总觉得不顺手。
把她喜欢的抽纸盒放好,又将旧车上的小手办黏回挡风台,再挂上妈妈帮她求的出入平安符。
总算舒服点了。
慢慢悠悠地开到舞社,路小桥把车停在楼下,车窗没关,让风吹一吹车内真皮座椅的味道。
上午有节一对一的试课,小姑娘的妈妈极为严厉,要亲自监督,但凡有个动作错了,妈妈就会在旁边发出些令人忽视不得的声音。
结果小姑娘错得更多。
路小桥礼貌请妈妈出去。
妈妈把眼泪汪汪的小姑娘也给拉走了,并嚷着要投诉她。
路小桥仰面望天。
同事感慨:“这年头,有病的家长真是越来越多了。”
路小桥:“都是从有病的孩子长起来的。”
同事:“有病的孩子上面又有个有病的家长。”
路小桥:“循环不止。”
同事:“作恶不休。”
路小桥拍拍她,去更衣室换下练功服,拎上包准备去疗养院。
到楼下时被一位男家长拦住。
男家长目前离异单身,孩子也从舞社毕业,但追路小桥追了好长一段时间。
“放了束花在你车里。”
“你怎么放进去的...”路小桥突然就想起她车窗没关,对这种追求者焦头烂额,“我已婚呢。”
男家长:“我等你离。”
路小桥噎住:“那你等着吧。”
男家长:“我能先拿个号吗?”
路小桥:“250。”
“...我前边有249个了?”
“嗯。”
“我眼光果然没错。”
“......”
像是生怕她把花还回来,男家长拿完号,扬长而去,还背对着她,自认为潇洒地冲她挥挥手。
因创建文明城市,整个舞社附近的垃圾桶都被取消了。
路小桥就带着那束花去了疗养院,沿途碰见谁,就送谁一枝。
直到秦舒曼的房前。
谢浔赫然倚着墙站在那里。
路小桥惊讶:“你出院了?”
撞断护栏,又砸进江面,还泡了水,医生开了一周的住院治疗。
男人眉眼几分邪气,标准的龙系长相,唇角要勾不勾的,就显得玩味。
玩味地看着她那束还剩一半的花。
路小桥随手抽了朵装饰玫瑰的满天星:“祝贺你出院。”
呵。
给别人玫瑰。
给他边角料。
果然是一心盼着他死的小毒妇。
谢浔把满天星接到手里,拇指一收一摁,满天星折成两截。
下场像极了那只被她折断的竹蜻蜓。
昨天路雪那句“你确定他不是装失忆”已经给路小桥种了下疑影,她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
其它先不说。
睚眦必报没忘。
路小桥保持着社交微笑:“进去啊。”
谢浔回以同样的微笑:“她见不了我。”
“啊对,”路小桥把剩下的花一把拍他怀里,“那你躲远点。”
空荡荡的花束包装哗啦作响,剩下的十几枝玫瑰歪七扭八,微凉的花瓣还砸到了谢浔的下巴上。
香气扑鼻。
谢浔听见了自己想杀人的声音。
是落到花束底部的一张卡片阻止了他的行动。
卡片上几个字——
我将用永恒的爱来呵护你。
爱你的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