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一哭,我就痛。(1/2)
谢浔要去路小桥的房间洗澡,路妈拿了身路爸的衣服过来,不好意思道:“家里没男人衣服,我刚给你爸买的...”
谢浔表情不变地接了过来:“谢谢妈,谢谢爸。”
路爸中年发福,衣服也是超大号,谢浔穿上空空荡荡,越发显得身高腿长,肩胛骨也凸了出来。
倒有种市井烟火中骤然出现一位顶帅的滋味。
格格不入,又分外吸睛。
令人不自觉地侧目窥探。
小朋友烧一退就活蹦乱跳起来,谢浔蹲下去把他兜进怀里,手掌东摸摸他额头、西摸摸他手心,脸颊凑过去蹭他嫩生生的脸蛋。
路途眨着纯真大眼:“爸爸,你脸受伤啦?”
“...没事,”谢浔嗅他奶香味的颈窝,“过敏,抓了两把。”
“哦,”路途问,“哥哥是受伤了吗?”
谢浔拉开点距离,视线定在小朋友坦然晶亮的眼睛上:“他吃错东西了。”
路途:“啊,那很痛吧,上次我偷吃了爷爷的降压药,不仅去医院打针,还挨揍了。”
“......”
路途:“哥哥好一点了吗?”
“好了,”谢浔神情不明,宽大的手掌兜住他小小的脑袋,“宝宝好点了吗?”
“我没事的,”路途乖巧道,“爸爸要去陪哥哥,我有妈妈和爷爷奶奶姨姨,哥哥只有妈妈,爸爸你去陪他吧。”
谢浔微不可察的僵住。
二楼传来踢踢踏踏的动静,是路小桥下来了。
路途欢快道:“妈妈,我退烧啦。”
路小桥点点头,大概是有不想见的人在,都没抱一抱小朋友,面无表情地去了厨房。
双手在身侧小幅度摆动。
谢浔漆黑如墨的眼睛锁在她腕上的青紫上,眼神不自觉又暗了几度。
是什么感觉呢。
对一个能双手插兜冷眼旁观他去死的小毒妇,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一种,惊恐、慌张、手足无措、懊恼...五味杂陈的感觉。
明明在她扇他脸时,他就会当场弄死她。
然而本能反应非但没有反应,还有种心慌意乱和如坐针毡的滋味。
记忆中断断续续出现的碎片,和这种心情,似乎是一致的,不是互相悖逆的。
他们的过去,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厨房内。
见路小桥脸色冰冷,路妈捅她一下,撕了一块小米糕塞她嘴里,眼睛往门外看了眼。
确定无人才压着声说:“我问过你姐了,这事你得体谅他。”
路小桥咀嚼着小米糕的香甜,不想吭声。
“他大哥可惜了...他是他大哥带大,”路妈说,“两兄弟相依为命,感情又好,你跟阿浔谈婚论嫁,都是他大哥过来提的亲,帮你们筹备张罗,做了所有长辈该做的事,从头到尾都按最高礼仪,也没因为门户差距看轻咱们家。”
路家对谢明赫的印象好到满格,他是谦谦君子,谦虚守礼,温和儒雅。
左邻右舍交口称赞。
路小桥知道。
谢明赫是由内到外的好,不是表演人格,跟谢浔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完全不同。
婚后路小桥也受过他不少照顾。
昨晚她纯粹是被万宝儿激怒了,激失控了。
才会不过脑的迁怒到小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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