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蛊。(1/2)
被赶出家门,早饭也不给吃,路小桥站在车边啃完了两只小区外面摊位上卖的包子。
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路小桥上了车,拿起储物格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刚把杯子放回去,副驾的门就被人拉开了。
来人还穿着路爸那身大到离谱的衣服,坐下来时车身猛地往下一陷,存在感强到令人无法忽视。
塑料袋的声音哗啦啦。
路小桥撇脸望了下。
谢浔低头拿出一只药盒,拆了拧开:“手。”
路小桥收回视线:“不用了,我姐给我抹过了。”
“但很显然,”谢浔说,“那药没用。”
路小桥还不想把被家暴...互殴的事闹到人尽皆知,就把手伸了过去。
药膏半透明,谢浔看着她比玉瓷还白的皮肤,腕骨那么细细的一根,他手掌一拧就能拧断,药膏涂上去时,他不敢用力。
男人指尖在她腕上游移,药膏凉丝丝的,随着他的移动,皮肤难以自控地激起细小的颗粒。
路小桥忍了忍。
谢浔无名指随意顶开她那只银镯,把药膏涂到银镯遮盖下的皮肤上,随后俯身低头吹了吹。
徐徐暖风仿佛电击,路小桥倏地收回手:“好了。”
“没干,”谢浔沾着药膏的手还停在半空,“沾到镯子上不难受吗?”
路小桥自己揉了揉:“干了。”
谢浔瞳色深深。
车子启动,路小桥说:“我先去趟舞社,你要是急可以打个车到民政局等我。”
“我不急,”谢浔嗓音懒淡,揭下车载化妆镜,挤了点药膏擦到脸颊的浮肿掌印上,“好歹得等这脸消点肿。”
路小桥:“你行了啊,我爸训你多温柔,训我就跟出栏的猛虎一样,他不让我吃早饭,我今天还不喊他爸了呢!”
谢浔眼风睇她:“那你喊什么?”
路小桥:“老嘎同志!”
“......”
“你不知道吧,”路小桥来了兴致,“他年轻时绰号叫嘎子,后来家里有钱了就没人敢这么喊了,熟悉的人就喊他老路,不熟的喊路总。”
谢浔哂笑:“你是晚饭也不想吃了。”
路小桥:“晚饭不是去欧景吃吗?”
谢浔把药膏拧好,没说话。
银镯在她奶白的手腕上晃荡。
谢浔脑海中是一段连不起来的碎片,那只手腕被绑在床头,镯子撞击到实木靠背,叮咚作响。
背景音是模糊不清的细软哽咽。
还有求饶。
谢浔低着眼睫,方才给她擦药的几根手指对着轻搓,互相摩挲。
“哪里来的镯子?”
话题来得突然,路小桥没懂:“什么?”
“银镯,”谢浔眼光如冬日水波,“哪里来的。”
路小桥:“我妈给我打的。”
镯子是她五岁那年路妈去银楼让师傅给打的。
当时路家经济刚有好转,感觉亏欠了两个女儿,路妈就去银楼打了两只镯子,两个女儿一人一只。
打小戴到大的,越戴越亮。
戴习惯了,就一直没摘过。
谢浔还在回想那个一闪而过的片段。
路小桥的手机响了。
居然是万宝儿的电话。
就冲昨晚那装腔作势的一幕,路小桥不想跟她再有任何接触,就装作人不在手机边的样子,任由它响着,没去搭理。
倒是谢浔瞥了一眼。
电话自动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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