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不可能出轨。(1/2)
路小桥想哭。
憋的眼圈仿佛被揉了一把,瞳仁湿哒哒的,像夏日清晨在弥漫的雾霭中洗礼过。
谢浔闭了会眼,脸颊又麻又痒的疼痛就在这两天才出现过,他甚至不用照镜子,必定肿了。
打完他,她还成了天下第一小可怜,拽着包、拎着打包袋、抱着手机,鞋尖在他小腿骨上仓促地踹了一脚。
踹完就跑。
谢浔:“......”
估计是怕被他抓住,踹的太紧张,力道倒没巴掌重。
既受不了气,又很怂。
谢浔指腹擦了下火辣辣的脸,弯腰捡起掉到草坪上的红色请柬。
新娘韩咛。
新郎毕景澄。
“喂,你又哭什么?”一道遥远的声音猝然蹿进脑海。
庭院喷泉水流湍湍,旺盛的火烈鸟打着花苞,苞口微微裂开,野火似的一抹红色。
“毕景澄是个贱人,韩咛是个贱人,韩星州、韩星州是个畜生呜呜呜...”
手里的请柬一瞬间变成铅石,险些从谢浔手上掉落。
有水星扑到他脸颊。
他掀起眼皮,眼珠上映着一团缩小的光点。
原来他很早之前就听过韩咛和毕景澄的名字。
还有韩星州。
太久远了,远到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谢浔手指一紧,死死捏住请柬尖锐的边角。
呵。
毕景澄是贱人。
韩咛是贱人。
韩星州,韩星州...她骂了两遍。
他的猜测可真没错,韩星州于路小桥而言真是特别的。
骂他都比骂别人多一遍。
谢浔半边嘴角轻扯,抓着请柬进了屋。
客厅茶几上是路小桥慌不择路扔下来的餐厅打包袋。
二楼卧室门砰地一声。
肯定又从里面上锁了。
路小桥脸埋进枕头里,闷出呜呜唧唧,手心在亲肤感极佳的床品上搓了搓。
手疼。
不知道路雪上次给她抹的什么药,凉嘶嘶的,抹上去马上就不痛了。
路小桥爬了起来,摸出手机,准备问一问路雪。
电话还没拨出去卧室门就动了。
路小桥直接炸裂:“敲门!”
门被她从内锁了,门把手只是动了动,她声音喊出去两秒,门外的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敲门是规矩,是礼貌,让不让进是她的权利。
路小桥不打算理他。
继续拨路雪的电话。
“嘟——”第一声响出去。
门外男人嗓音悠悠:“路小桥,谈一谈蔡君昊的事。”
跟话音同时传到耳畔的,是路雪平静的声音:“什么事?”
路小桥:“......”
沉默。
路小桥咬咬下唇的创口,干巴巴道:“姐,你睡午觉了吗?”
鉴于这个妹妹时不时就会抽疯的性格,路雪习以为常:“没有。”
“哦,”路小桥说,“那你明天睡一下吧,不然以后老了容易老年痴呆。”
路雪淡然到令人心疼:“嗯。”
然后把电话挂了。
路小桥为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感到气馁,被谢浔一打岔,她连原本目的都忘了。
她就直接问那药叫什么名字不就得了!
反正她要什么,路雪都不会惊讶的。
路小桥面无表情的把门打开。
“蔡君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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