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踢到铁板,10万年流氓兔极速滑跪(2/2)
“我的武魂不见血不收回。”
“你确定要试?”
小舞挺起胸膛。
“少废话,看招!”
她双腿发力,就要再次冲上。
就在她抬脚的瞬间。
唐砚指尖微弹。
嗡。
整个七舍的空气毫无征兆的凝固。
没有魂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死亡气息。
一只不知从哪飞出来的绿头苍蝇在半空突然裂成两半。
尸体落在小舞脚边。
切口平滑如镜。
接着是床板边缘无声无息断开的木刺。
被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凭空切断。
小舞那属于十万年魂兽的本能警报在脑海中疯狂嘶鸣。
视线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但眼前的空间以经被彻底封锁。
只要她再敢往前踏出半寸。
身体绝对会被切成无数整齐的肉块。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
唐砚甚至没出第二招。
那些看不见的线,悬在她的脖子上。
小舞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下来了。
顺着脸颊滴落在木板上。
她原本绷紧的双腿剧烈发抖。刚才那股张牙舞爪的凶悍劲头,在这股压迫感前连个屁都不算。
扑通。
小舞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借着地板的惯性。
她往前滑行了两米多。
稳稳停在唐砚鞋尖前一寸的位置。
然后,她双手抱住后脑勺,上半身紧贴地面。
鞠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大躬。
“老大!”
“对不起,我承认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
这套滑跪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王圣刚捡起来的脸盆第三次砸在地上。
七舍里静得落针可闻。
唐砚垂下目光。
看着趴在鞋前的小姑娘。
无相线依旧悬在半空,一根都没撤。
小舞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她咽了口唾沫。
哆嗦着从兜里摸出一根还带着泥土的新鲜胡萝卜。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老大,你吃胡萝卜吗?”
“我刚拔的,可甜了。”
唐砚没接。
小舞心里发毛。
她本以为这小子是个普通的强攻系。
惹到他,我算是踢到棉花里的钢筋了。
这哪是切磋。
这简直是送命。
“老大,我以后绝对听话。”
“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跟班!”
为了活命,十万年老兔子的尊严根本不重要。
唐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幽幽开口。
“头号跟班已经是我了。”
“你顶多排第二。”
小舞愣了一下。
赶紧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二号跟班也行!”
“二号也挺好的!”
唐砚看着她那怂样,手指轻勾。
布满房间的无相线瞬间收回体内。
那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窒息感终于消失。
小舞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唐砚接过那根胡萝卜。
在手里掂了掂。
“十万年长成的萝卜,是不一样。”
小舞浑身猛的一僵。
死死盯着唐砚。
他刚才说什么?
十万年?
这三个字像一道雷劈在她天灵盖上。
唐砚脸色平静。
“别紧张。”
“我只对杀人感兴趣,对吃野味没兴趣。”
小舞的心跳差点停止。
她完全确信,眼前这个六岁的男孩,看穿了她最大的秘密。
甚至连一点遮掩都没有,直接把她剥了个干净。
七舍的工读生们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他们看唐砚的眼神,以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完全是看怪物的眼神。连那么凶悍的小丫头都被一个眼神吓得滑跪。
这老大当得实至名归。
王圣结结巴巴的凑上来。
“老大,这床铺……”
唐砚指了指靠窗最干净的两个位置。
“我和他睡那。”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铺位。
“她睡哪。”
小舞顺着手指看去。
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她乖乖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走到铺前。
唐三走过去收拾行李。
唐砚坐在床铺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太阳快下山了。
诺丁学院的第一天,算是安稳渡过。
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那根蓝银草的吞噬之路,以及他自己的第一魂环,都在前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