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六年蛰伏,暗器与毒的杀局(4k)(1/2)
带紫的黄光,直接盖过了操场上所有的阳光。
威压犹如实质般砸落。
离的近的几个学生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操场上的青草大面积枯死发黑。
这股气势,比之前唐三的压迫感强了不止一倍。
全场几百人。
鸦雀无声。
严峰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年限,比他这个大魂师的第二魂环还要高。
这是什么怪物?!?!
玉小刚彻底疯了。
他看着那一抹刺眼的紫意,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崩断了。
“九百八十年!!!”
“不!这是幻觉!全都是障眼法!!”
“人类的肉体,六岁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承受这种极限!!!”
玉小刚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引以为傲的半生研究,他视为真理的十大核心竞争力。
在这两圈狂暴的魂环面前。
被碾的粉碎,连渣都不剩。
唐砚看着几近癫狂的玉小刚。
眼底全都是冷漠。
“汗流浃背了吧,大师。”
唐砚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精准的砸进玉小刚的耳朵里。
“井底之蛙,也配给天空定规矩?”
“你那些狗屁理论,只能用来培养跟你一样的废物。”
“认清现实吧。”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小刚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成可怕的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
喉头一阵腥甜。
“噗-”
一口殷红的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刺眼。
玉小刚双眼翻白,直挺挺的仰面栽倒。
砰。
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道心破碎。
全场没有任何人上前搀扶。
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
以往那个高高在上的理论大师,今天被两个新生,用最残暴的方式撕下了遮羞布。
彻底沦为诺丁学院最大的笑话。
唐砚收起魂环。
周围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玉小刚一眼,转身朝着七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回去补觉。”
唐三跟在后面。
两人所过之处,人群自动退让。
每个人看他们的眼神里,全都充满了极度的敬畏跟恐惧。
小舞捡起地上的胡萝卜。
看着唐砚孤高的背影。
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她现在极度确信一件事。
唐砚,是个绝对不能惹的活阎王。
诺丁学院的天。
从今天起,彻底变了。诺丁学院的某个偏僻角落。
一间堆满了破旧扫帚跟拖把的杂物间。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儿灰尘味儿。
木板床“咯吱”作响。
玉小刚猛的睁开眼。
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磨盘似的,闷的他喘不过气。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嗓子眼儿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
门,被人一脚“哐”的踹开。
严峰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帐本,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醒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严峰随手把帐本扔在铺满灰尘的桌子上。
“院长发话了,你那套单人宿舍,收回。”
“以后你就住这间破屋,每个月的津贴全部停发,一日三餐去后厨啃剩饭。”
玉小刚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指死死的抓着床沿,指骨都捏的发青了。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大师,我可是有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的男人。”
严峰嗤笑一声,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师???”
“连两个六岁新生的底细都看不出来,你的宝贝理论被人家按在操场上摩擦,摩擦的人都快包浆了。”
“你已经身败名裂了,懂?”
“要不是看在院长当年的情分上,你现在就该卷着铺盖滚出诺丁城。”
严峰说完转身就走。
连门都懒得给他带上,任由冷风灌进来。
玉小刚整个人跌坐在床板上,看着窗外那刺眼的阳光,觉得无比讽刺。
他引以为傲的半生心血,就这么……全毁了。
全都是拜那两个叫唐砚跟唐三的新生所赐!!!
玉小刚一拳砸在满是木刺的床板上,手背瞬间鲜血淋漓,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在燃烧。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只见不得光的臭虫一样,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
七舍。
阳光顺着窗户懒洋洋的照进来。
屋子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唐砚舒服的靠坐在铺着柔软床垫的上铺,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毒物图鉴,姿势那叫一个惬意。
翻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清晰。
床尾。
小舞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粉色粗布衣裳,双膝跪在垫子上,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正无比卖力的捏着唐砚的小腿。
那力道,拿捏的叫一个恰到好处。
“老大,老大~这个力度还行吗。”
小舞仰起头,挤出一个比蜜还要甜的笑容,谄媚的不行。
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乖巧的耷拉在脑后,看起来人畜无害。
唐砚头都没抬一下。
“左边一点。”
“好嘞~”
小舞赶紧麻溜的挪动小手,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这位祖宗。
而王圣呢,他正带着七舍的十几个小弟,全都跟壁虎一样贴着墙根站成一排。
一个个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曾经那个把他们挨个揍了个遍的流氓兔大姐大,现在竟然卑微成了专职丫鬟……所有人的三观都碎了一地,稀里哗啦的。
小舞心里在疯狂滴血。
我可是十万年啊,堂堂十万年的柔骨魅兔,星斗大森林里谁见了不喊一声小舞姐。
结果跑到人类世界来……
竟然混成了一个端茶倒水捏脚捶腿的小丫鬟?!o(╥﹏╥)o
惹到你,算是踢到铁板中的铁板了,小舞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她脸上不敢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
开玩笑,那天晚上屋顶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封号斗罗气息的黑袍人,在唐砚嘴里就是一只可以随便处理的“野狗”。
还有唐砚身上那股若有若无,但随时能把她切成肉丝的恐怖杀气……
小舞极度确信,只要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盘香喷喷的麻辣兔头。
“行了。”
唐砚终于合上了图鉴。
小舞如蒙大赦,赶紧从床铺上跳下来,乖乖的退到墙角,双手贴着裤缝站好,活像个受训的士兵。
唐三坐在邻床上。
结束了玄天功的运转,长长的吐出一口白气。
他的右臂上,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嗜血藤刺的吞噬欲望正变得越来越强。
“大师兄。”
唐三站起身,无比恭敬的叫了一声。
唐砚坐直了身子。
目光跟刀子一样落在唐三身上。
“你那引以为傲的蓝银草。”
“现在的威力,你还满意吗。”
唐三用力的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狂热。
“很强,非常强。吞噬生机反哺自身,这比玉小刚那套花里胡哨的控制理论强了不止一百倍。”
唐砚冷笑。
指尖微微一弹。
“铮——”
一根近乎透明的无相线直接擦着唐三的脸颊飞了过去。
悄无声息的切断了他耳边的一缕头发。
最后,深深的扎进了唐三身后的砖墙里,连个响动都没有。
唐三浑身的汗毛都炸了,那一瞬间,他闻到了真正的,冰冷的,死亡的味道。
“但这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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