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个李云龙又把天捅个窟窿了?(1/2)
刘师长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他转头看向老总,“老总,两万多日军精锐啊!这是抗战爆发以来,我们在华北战场上取得的史无前例的巨大战果!还有三个重炮部队被拔掉!甚至还打下了一座县城!”
师长激动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最离谱的是这个战损比!死伤三十三个人,吃掉两万人?!就算是两万头猪漫山遍野地跑,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吧!”
老总板着脸,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这子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没人敢否认。可他就是属驴的,顺毛摸不行,逆毛摸更不行!战场抗命成家常便饭了!没上级命令敢打县城,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万一失手,他整个独立团三千多口子就得全部交代在里面!”
参谋长无奈地笑了,在一旁打圆场:“哎哟,我的老总哎。打出这种惊天动地的成绩,不仅大大缓解了整个根据地的压力,还扬了咱们八路军的威风。您还发什么火呀?这种天大的功劳,该向全军通报奖励才对啊!”
“奖励?老子不枪毙他,就已经算他李云龙祖坟上冒青烟了!”老总大手一挥,怒气冲冲。
刘师长把眼镜戴好,也跟着劝:“老总,功是功,过是过。真要枪毙了这员悍将,您舍得吗?”
老总被噎了一下,但他向来是个脾气硬的主,当即眼珠一瞪:“那就降他的职!让他别当这个团长了!”
老总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一拍脑门:“让他去后勤部喂马!”
参谋长笑眯眯地摇摇头:“老总,您忘了?早年咱们过草地那会儿,他因为不服从命令,就已经去喂过马了。人家不仅喂得好,还把那几匹瘦马喂得膘肥体壮。”
老总脚步一顿,眉头拧起:“那就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
参谋长再次笑着拆台:“长征路上,他也背过了。这子力气大,一口黑锅背着还能跑在队伍最前面。”
老总脸憋得通红,大手一指:“那就让他滚去被服厂当厂长!给战士们绣花去!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参谋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哟,老总。前几年苍云岭战役,他正面击溃坂田联队抗命那次,不是已经被您发配到被服厂绣花了吗?您现在再让他去,被服厂原来那个厂长见了他都得叫师傅了。”
老总彻底没词了。
他愣了半晌,随后指着参谋长和师长,气极反笑:“嘿!合着老子还拿这个李云龙没办法了是吧!这总部的惩罚流程,都快成他李云龙的镀金履历了!”
“哈哈哈哈哈哈......”
屋内的气氛终于从凝重转为了轻松。参谋长和师长都知道,老总这是嘴硬心软。嘴上喊着枪毙,心里指不定多心疼这个能打硬仗的手下爱将。
笑声过后,刘师长走到桌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战报的附录部分。
他收起了刚才的笑意,面色变得极为严肃,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总,参谋长。现在重点不是对李云龙如何处罚。”刘师长敲打着桌面,“关键在于,他李云龙哪来这么雄厚的实力?你们真觉得,凭他独立团原本那点几条破枪、几个机枪的家底,能以三十三人的伤亡,吃掉两万日军,并且强攻下平安县城?”
师长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头。
参谋长收敛了笑容,点头附和:“是啊。老刘得对。这份清单里罗列的东西,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参谋长指着文件上的名目,逐一念出。
“旋风式四联装防空装甲车,六辆。107毫米多管火箭炮,十二门。两百万发德式口径子弹。更离谱的是这个——三十六吨重的五九式中型坦克,十辆!”
当参谋长念出那句“三十六吨重的五九式中型坦克,十辆”之后,声音便如同被硬生生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整个指挥所陷入了如同深海般的死寂,只有周围电报员发电报的滴答声。
老总和刘师长的大脑都还停留在“三十六吨”和“十辆坦克”的巨大冲击中,处于短暂的宕机状态。
就在这时,参谋长的视线顺着那份战损报告往下滑,突然死死地定格在了战报翻页后、最下方那行用极其浓重且颤抖的墨迹补充的一行字上。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捏着信纸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这……这后面,居然还有……”参谋长原本温和的声音此刻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了,那简直像是透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恍惚与惊骇。
老总眉头一拧,刚从坦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被参谋长这宛如见鬼般的语气弄得心中一突,猛地一拍桌子催促道:“还有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给老子念完!他李云龙难道还能把天捅个窟窿不成?!”
参谋长没有立刻回答,他像是确认幻觉一般,死死盯着那几个字,足足看了半分钟,双眼竟然一点点涨红了。他猛地抬起头,平日里儒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狂喜、战栗与极度不可置信交织的表情。
他深吸了一大口凉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从胸腔最深处,一字一顿地咆哮出了那石破天惊的后半段战报:
“经多方核实确认……我军在此战中,成功缴获日军天皇御赐、建制绝对完整之……日军联队旗一面!!!”
“什么?!”
“咣当——!!”
老总身边的实木靠背椅被他豁然起身的巨大动作猛地带翻在地。
一向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刘师长,此刻更是脚下一个猛烈的踉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桌腿上。可他像是完全丧失了痛觉神经一样,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般猛窜过去,一把从参谋长手里抢过了那张薄薄的信纸。
“联队旗?!你没念错?真的是联队旗?!”刘师长的声音尖锐得甚至变了调,镜片后的双眼瞪得布满了血丝,死死盯住纸面上那力透纸背的几个字。
“老天爷啊……”当亲眼看清那白纸黑字后,刘师长看着纸面上的墨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起来。他捧着信纸的双手抖得如同筛糠,连带着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模糊晃动。
老总此时,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胸膛里的心脏正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狂飙突进,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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