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塑料市场的盘点,搞,必须搞!嘚瑟的夏书记(1/2)
如果林言不是查看资料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前世那几块钱一公斤的塑料产品,甚至能卖出数千美元
件的天价。
在40年代,一件普通的赛璐珞产品都能卖到数十美元甚至上百美元,类似于古代的琉璃、现代的钻石一般,被当时的西方贵族竞相追捧。
就算是如今50年代中期,西方追捧塑料产品的热度已经下降,但对于轻工业落后且单调的苏联来说,哪怕在60~80年代,印有外文字母的塑料袋、梳子、胶片等等,都是高等的身份象征,被年轻人竞相追逐。
所以这市场大有可为啊!
当然,塑料也是分好多种,包括酚醛树脂(电木)、赛璐珞,PMMA(有机玻璃),PVC软膜,聚四氟乙烯、氧化树脂,PET等等。
其中最简单的就是酚醛树脂(电木)和赛璐珞,酚醛树脂(电木)1907年就已经被比利时化学家列奥·贝克兰发明成功,我国1940年代就已经能够生产;赛璐珞是1869年被美国科学家发明,中国1920年就有生产记录,所以国内有生产设备和条件。
另外,将液态酚醛树脂、不同粒度的镁砂颗粒、石墨粉和抗氧化剂,按配方投入混炼机混炼后制成泥料送入压砖机,就可以制造镁炭砖。
镁炭砖用来当做氧气顶吹转炉的炉衬的话,寿命至少是普通白云石砖的数倍乃至几十倍。
所以林言这段时间,无论是制造酚醛树脂的工业设备还是赛璐珞的工业设备,全都已经准备完毕。刚准备生产镁炭砖呢,结果碰到了这一茬。
“放心吧廖爷爷,最多10天时间,我就能给你搞出第一批样品。”
看着廖部长惊喜中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林言耸耸肩,在招收普工的同时,稍微抽调化工厂两名技术员和十来名熟练工便开始操作。
主要是酚醛树脂是真他妈好搞啊!
核心设备反应釜、脱水釜、真空泵、冷凝回流装置、热压机和粉碎机等设备国内都有,只需要焊接一些管道联通蒸汽加热系统,便能开始批量生产。
焊接管道也就花了两天左右的功夫,随后就开始投料试生产:
先在反应釜里进行缩聚反应约4个小时,随后加入纯水搅拌。等静置分层后用真空泵脱水两小时,出树脂后冷却并粉碎成粉末,加入木粉、固化剂、颜料等等混合得到电木粉,随后热压成型。
正常情况下仪器接通后,最多两天时间就能彻底量产。
只不过林言为了能造出颜色精美、质量上佳的塑料产品,特地加了分段升温工艺步骤以及立索尔红油
溶配色工艺,这样制造出来的成品就是通体透亮毫无瑕疵的艺术品红。
赛璐珞稍稍有些麻烦。
不过麻烦的不是它的制取工艺,而是它的原材料硝化棉极易自燃(没错,就是制造火药和烈性炸药的基础原料),这玩意必须要个防火防爆隔间才能安全生产,而且防火防爆隔间也是赛璐珞产线的核心设备。
这般耽误下来,赛璐珞的生产稍微晚了几天。
并且林言用染色工艺和层压法模拟象牙纹路,将半透明和不透明的赛璐珞薄片交错堆叠碾压,模仿象牙的质感;
还用组合单体工艺——先做出不同颜色形状的单体,再像拼图一样在模具里排列组合,最后加热成整体,形成经典的玳瑁纹,所以这才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第11天的时候,林言已经弄出了第一批成品,递交给廖部长查看的同时,对他解释这些玩意的利润空间:
“虽然这些都是市面上常见的酚醛树脂和赛璐珞制品,目前市场上的大部分塑料产品都是颜色灰暗且表面粗糙,但我这个采用了配色工艺,所以会有一些轻奢感,正好符合苏联人民目前对于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
“比如这如红玛瑙般的宝石红酚醛树脂,我现在的产品烟斗、烟嘴、电话外壳、仪表盘外壳、国际象棋等等。”
“这些产品单项少说都能创造几十万卢布的外汇,像电话外壳、烟斗烟嘴和国际象棋这三样物品加起来的话,要是不能创造千万卢布的收入,少一分都由我来补。”
林言信心十足。
50年代的时候,苏联的轻工业重心是保证生产、控制成本,所以设计时会坚决摒弃华而不实的浪费。
虽然耐用且便宜,但因做工粗糙缺乏美感,被无数民众乃至艺术家们疯狂吐槽。
另外这时候苏联因为计划经济导致体制僵硬,无法根据民众的需求进行生产调整。
在苏联,一款颜色单调沉闷、做工粗糙难忍的衣服,你可以连续生产20年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但如果你期间想设计一套更加精美的服装,首先光是审批流程就已经超过3年,其次生产出来后若销量下跌,便由设计者担责;销量上涨,设计者无功,而且还可能会被扣上奢靡思想等资产阶级帽子。
因此在苏联设计精巧、颜色鲜亮的日常用品就是稀缺品。
这导致在这些时期内,苏联从上到下就形成了一种对精致和色彩的“饥渴”:只要是国外来的进口奢侈品,比如法国香水、意大利领带、美国香烟等等,都被权贵们一扫而空。
而在苏联主流社会服装为黑、蓝、灰老三样的背景下,年轻人直接生出逆反心理,出门逛街或游玩时偏偏要穿色彩最艳丽的衣服,来表达对沉闷氛围的反抗。
所以如果能生产出来不同于这三款的颜色,甚至鲜艳张扬的颜色,便能受到苏联社会各阶层的广泛喜爱;再加上做工精巧的话,简直就是绝杀!
所以林言说的那些利润,不仅没有半毫夸张,甚至相当保守:
例如电话壳,1955年年初的时候,苏联已经有193万部的电话,哪怕只有1万部的电话换成红色外壳的话(注:目前苏联能用得起电话的都是权贵人物,月薪至少1000卢布以上),一套外壳至少能挣100卢布,光这一项就是100万卢布以上。
其次就是烟斗和国际象棋,
这两个又是两笔大生意。
1954年底,苏联人口是1.91亿,而此时的男女比例大概是45:55(卫国战争死的男性太多),所以大概是8500万男性。
8500万男性之中,至少有6000万都是已成年的男性,而苏联这时候吸烟率普遍在65%左右,所以大概有约4000万的烟民。
如果这时候用亮红色酚醛树脂或者仿象牙的赛璐珞做烟嘴,绝对是艺术感拉满;再搭配我国的石楠木、胡桃木等木质斗钵做成烟斗的话,精密度直接秒杀他们本土的产品。
而那时候烟斗在普通商店都是卖20~30卢布,奢侈品的话至少60卢布起步,一支烟斗至少能赚20卢布的利润,并且至少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人的市场,最少也是过亿卢布的市场份额。
还有制造国际象棋棋盘和棋子也是相当大的市场。毕竟国际象棋这项运动对于苏联来说,不仅是国家荣耀的象征,而且被视为展示社会制度优越性和民族智力的武器。
为了推广这项全民运动,他们甚至将国际象棋纳入军事教育计划,直接遍布工厂、农庄、少年宫等,甚至像科研一样系统研究开局残局,全国至少有几百上千万的棋手。
而一套进口的国际象棋,卖个上百卢布不算过分吧?所以这个市场利润......
哪怕林言这些后世数据都不好直接报出来,但这仅仅是简化版的推算数据,林言依旧在廖部长面前构出了大几千万卢布的蓝图,听得对方心潮澎湃: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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