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偷偷做起了坏事(2/2)
敖释流才知道,原来她从来没有怪过他。
戚雾甚至还在乎他。
敖释流将脸埋进掌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不想用这种丑陋的姿态面对她,他怕她看到他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会露出和当年一样的厌恶。
可自己控制不住。
她是他的药,也是他的毒。
只要她在,他就永远无法平静。
寝殿内,戚雾等了他很久。
她原本以为他会很快回来,可直到外面的天色泛起鱼肚白,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海带着几分凉意吹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越过重重叠叠的宫殿,在了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她知道他在哪里。
那个笨蛋,一定是躲起来了。
戚雾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床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玄色长袍。
她将衣服叠好,放在枕边,然后重新坐回床上,闭上眼睛。
她不急。
反正,他会回来的。
……
敖释流在断崖边坐了一夜。
直到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海面上,他才慢吞吞游回了寝殿。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戚雾带着厌烦的眼神,或者至少是冷漠的背影。
可当他推开殿门的时候,却看到对方正安静地坐在床榻上,听到动静,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他的心上。
敖释流站在门口,没有动。
青年身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匀称的腰身。
那条银蓝色的龙尾垂在地上,尾尖微微卷曲,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戚雾放下书,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还有眼底尚未褪去的暗色。
她没有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龙,”她轻声,“躲什么呀,我又不怕你。”
敖释流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敖释流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
“……抱歉妻子,我控制不住。”他低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戚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湿透的衣襟里。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那条龙尾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缠上自己的脚踝。
“没关系,”她轻声,“你可以控制不住。”
敖释流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戚雾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反正,”她退开半步,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我也没打算让你控制。”
敖释流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那条银蓝色的龙尾紧紧地缠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戚雾,”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这是你自找的。”
戚雾没有挣扎。
她只是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眼底满是笑意。
“嗯,”她轻声,“我自找的。”
……
殿外的阳光透过轻纱般的帷幔,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海风依旧潮湿,却多了几分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柔。
敖释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到底还是怕伤害她,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
他的龙尾紧紧地缠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戚雾,”他低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想放你走了。”
戚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龙尾,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
或许多年以后,当戚雾再次回想起这个清晨,她依然会忍不住笑出声。
她会想起敖释流那副纯情到极点却又危险到极点的模样,想起他荒而逃的背影,想起他抵在她肩膀上时那声压抑的低吼。
也会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纯情又危险的龙。
“妻子,”敖释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满,“你在想什么?”
戚雾转过头,看着他那张依旧俊美却多了几分成熟的脸庞,眼底漾起笑意。
“我在想,”她轻声,“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身啊?”
敖释流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等离开东海就可以,妻子……难道不喜欢吗?”
戚雾没有回答,只是对他笑了笑。
不久后,天色再次暗了下来,寝殿内的灯光,却温暖得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星辰。
戚雾靠在敖释流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困倦的眼。
“龙,”她轻声,“晚安。”
敖释流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他,“我的妻子。”
殿外的海风轻轻吹过,卷起轻纱般的帷幔。
月光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像是为这段跨越了三年的重逢,镀上了一层永恒的温柔。
而那条银蓝色的龙尾,依旧紧紧地缠在戚雾的腰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解开的、甜蜜的枷锁。
戚雾在睡梦中微微勾起了唇角。
敖释流忍得辛苦,在少女睡熟后起身,偷偷去做起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