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别搞修罗场了,我只是路过!(1/2)
清净子看着他,依旧平静:“我只是关心她。”
“关心?”敖释流冷笑,“你的关心,未免太廉价了。”
“她不需要你的关心。”
“她现在只需要我。”
敖释流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转身就走,不再看清净子一眼。
“滚吧,死和尚。”
“别逼本太子真的杀了你。”
清净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海风拂过男人的衣袍,带起一阵轻微的声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素白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她只需要你?”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可我呢?我怎会舍得啊。”
清净子抬起头,看着远处已经消失的纤细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我为何要滚?”
“只要她还在这里一天,我就不会走。”
“哪怕……是死。”
清净子转身,赤着足,一步一步,走向东海的另一边。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
没了溜达看景的心思,戚雾回到殿内,靠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这才松了口气。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敖释流,你这个混蛋……”
“下次我再也不信你了!”
话音刚,殿门被推开。
敖释流大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海风的凉意。
他看到戚雾站在窗边,眼底瞬间亮起,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大狗,直接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妻子!!”
他埋在她的颈窝,使劲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
“那个死和尚,真是气死我了!”
“他竟然问我,你在这儿开不开心,搞得我是个傻子,不会好好对你似的!”
“你他是不是想咒你?”
“妻子,下次再看见他,你帮我骂他好不好!”
戚雾:“……”
她嘴角抽了抽,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奈道:
“好了,别闹了。”
“人家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敖释流猛地抬头,眼神危险,“妻子,你竟然在我面前帮他话!”
“你这人,”戚雾瞪他,“你到底讲不讲理?”
“不讲。”敖释流理直气壮,“我在你面前就不讲。”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笑得一脸灿烂:
“妻子,我饿了。”
戚雾:“……”
她看着他,有点无语,但还是认真的问:“想吃什么?”
敖释流想了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了一句话。
戚雾的脸,瞬间红透了。
“敖!释!流!”
她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耳朵,“你不要脸!”
敖释流笑着躲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榻边。
“脸有什么好要的。”
“要你就够了。”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宠溺和笑意:
“妻子,我们继续吧。”
戚雾:“……”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在东海的日子,肯定永远不会无聊了。
只是……
戚雾看了一眼窗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清净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碍于戚雾的身体原因,敖释流到底也没舍得继续那个,只是抱着她坐在房顶看星星。
直到戚雾又困了,后半夜时,他抱着怀中的女子回到房间。
“妻子,我好爱你。”青年的语气温柔,就这样看着戚雾,一直看到天色微亮,他才渐渐睡去。
戚雾一觉睡到上午,醒了以后发现身旁的人不在,她起身去简单洗漱。
东海的风已经带着几分透骨的凉意,却并不刺骨,反倒像是一匹上好的鲛纱,轻柔地裹在身上。
戚雾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在敖释流的宫殿里已经待了好几天。
女子托着腮,看着殿外游过的巡海夜叉,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总不能一直在这宫殿附近徘徊,”她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没入袖口,“这不就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时光了吗?”
她起身,理了理身上月白色的流仙裙,裙摆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如同盛开在深海的昙花。
这件衣裙倒是和东海适配,看着比平时更好看一些。
戚雾对自己布下的“隐匿敛息阵”极有信心,这阵法乃是她结合了上古残卷与自身领悟所创,莫是保命、打架,便是想要悄无声息地从这东海龙宫溜出去,也是易如反掌。
既然有了底气,自然不必畏手畏脚。
她身形一晃,便如一片叶般飘出了宫殿,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径直朝着深海处游去。
越往深处,光线便越发幽暗,但戚雾并不担心。
她指尖轻捻,几枚莹润的夜明珠便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她周身三尺之外,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晕,将周围的海水照得通透。
不知游了多久,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没看过的海谷,钟灵毓秀,美得惊心动魄。
巨大的珊瑚林如同凝固的火焰,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绯红色,枝丫间缠绕着发光的丝藻,随着水流轻轻飘荡,宛如少女的长发。
海底的白沙细软如粉,铺陈开来,在夜明珠的光照下,竟泛着淡淡的星辉,仿佛是将天上的银河揉碎了,撒在了这万丈深渊之下。
戚雾啧啧称奇,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身旁一株巨大的灵芝状珊瑚,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竟是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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