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喂,美人儿,来嘛!”(2/2)
那年的幻境里,他穿着大红喜服,和戚雾在满院桃花下拜过天地,她笑着喊他夫君,他应得嗓音发颤,眼底的欢喜比漫天的桃花还亮。
后来幻境碎了,他把那段记忆藏在心底最深处,从不敢想还能有第二次。
如今她主动问了,答案简直要脱口而出,当然是愿意的。
不止是愿意,更是求之不得,哪怕要他拿命换都心甘情愿的愿意。
青年没直接回答,指尖捏了个诀,门窗“咔哒”几声尽数紧闭,连窗缝里的风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屋里的光线暗了些,只有桌角的烛火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长,和戚雾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热恋的情侣。
花弄玉慢慢靠近身边的人,眼睛认真地看向她。
灼热的气息先一步裹了过来,混着他身上好闻的花香,和她修炼后散出的暖香,缠在两人的咫尺间。
戚雾的心跳猛地快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忽觉一阵期待,又有点紧张,昨天才见过赵怀卿,经历过那些。
她本以为这段时间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起多余的心思,可花弄玉,竟然成了那个例外。
青年的唇轻轻在她的脸颊,像羽毛扫过,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察觉到她的身体微僵,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妻主,弄玉当然愿意,永远都愿意……也永远都作数。”
完,没等她反应,花弄玉主动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
交错间,戚雾没躲,呼吸渐渐加深,鼻尖都是属于花弄玉的气息,滚烫的,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
花弄玉的动作凝滞,他突然感觉很紧张。
连拥抱都觉得紧张,这可怎么是好?
戚雾的回应比他预想的好太多,身体跟随心而动,主动去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抱住他。
两条胳膊搭在他肩上,还轻轻晃了晃。
随后,女子低头红着脸,他的锁骨上出现一抹红痕。
青年的眼白瞬间泛了红,喉结滚了滚,手臂一用力,抱着她从地上起身,几步走到屏风后。
那里早就放好了浴桶,温水里飘着几片灵花瓣,是他提前备好的,想让她好好放松。
潮湿的衣带被解开。
他把戚雾轻轻放进浴桶里,温水漫过她的腰。
花弄玉挽了袖子,伸手拿起她汗湿的外衫,动作很轻,指尖碰着她的锁骨,带着点心翼翼的珍重。
戚雾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好奇,趴在桶边歪着头问:“你是觉得我出汗太臭了,所以才让我洗澡吗?我修炼的时候的确出了好多汗,是不是……”
话没完,花弄玉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指尖还沾着水,蹭得她唇边痒痒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欲色压了又压,嗓音喑哑得不成样子:“你修炼过后出的汗,只会让身上的香气更浓郁,好闻得不得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我是怕你汗湿身体和衣裙,黏在身上难受,才让你泡个澡舒服些,不准瞎想。”
戚雾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泼他,水花溅在他的衣摆上。
青年笑着躲开,也捧了水往她身上泼。
两人在浴桶边闹了会儿,水汽漫了满室,烛火的光透过屏风晃进来,在她沾着水珠的睫毛上,亮晶晶的。
闹够了,花弄玉拿了帕子给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尖。
戚雾抬头想话,却撞进他的眼底。
那里的情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沉沉地压过来,烫得她喘不过气,只能下意识偏过头,想呼吸口新鲜空气。
刚偏过头,就感觉他的唇靠近自己,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勾人的痒。
花弄玉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裹了蜜的砂纸,听得她心尖发颤:“妻主,继续再看看我吧……”
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漉漉的发尾滑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却没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漏进来,在浴桶边,晃出细碎的光斑,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溺进去。
“妻主,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你知道吗?”花弄玉的声音更哑了。
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带着点近乎虔诚的珍重。
唇珠漂亮,带着一种气血很足的嫣红。
“那年幻境碎了之后,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娶我的样子,梦到你喊我夫君,醒来之后,却是无边的孤寂。”
戚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以后都作数,好不好?不是幻境里的,对我们来都是真的。”
花弄玉开心疯了!
他随即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这次不再是刚才的轻触,而是带着隐忍了许久的爱意,温柔又霸道。
花瓣粘在她的肩头。
烛火晃了晃,差点灭了,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不知抱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她,眼底的红意更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看我,”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幻境里,更喜欢你?”
戚雾笑了,嗓音诱人:“乖。”
花弄玉眼睛又红了。
……
戚雾从浴桶起身的时候,泡得很舒服,都有点懒得动了。
花弄玉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的温度有些烫。
他拿了宽大的中衣把她整个人裹住,领口、袖口都拢得妥帖,只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脸。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刚走了一步,脚踝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她声。
“地上凉。”他只回了三个字,抱着她穿过屏风,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了下来。
床上的被褥早就被他换过了,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屋里残余的花香,暖融融的。
戚雾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衬得她的脸越发白得发光。
她一把扯过花弄玉,跟个混蛋似的,问:
“喂,美人儿,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