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寡妇与色魔猿(1/2)
寡妇门前是非多。
苏寡妇捏着《临河晨报》,忧心忡忡。
《号外号外!色猿昨夜又出手!第三十一个女子惨遭蹂躏》!
《专家点评:临河城第一采花贼应是一头淫邪水猴子》。
《巡捕房号召各位女眷近日留心,夜晚不要出门》
《专家推测:色猿最喜肌肤嫩白的寡妇》。
今早,苏寡妇在自家后窗外,发现两只脚印。
那脚印比寻常人的大了一圈不止,五指分开,脚掌宽厚,踩在潮湿的泥地里陷下去足有半寸深。旁边的泥地上还拖着几道水痕,湿漉漉的,一直延伸到后窗底下的碧波河支流边。
不是人的脚印。
是猿!
“赶紧回去,收拾细软逃跑!”
苏寡妇脚步匆匆,走进自家院子,推开屋门,准备收拾行李。
然后,她整个人顿时一愣。
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黑西裤的裤线熨得笔直,鳄鱼皮皮鞋翘着二郎腿,鞋面擦得能照见人影。
他长相干净,剑眉星目,此刻正盯着自已,嘴角咧开笑容。
……
入夜。
田明舔了舔嘴唇,蹲在九曲街的巷子口。
他穿着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拔地而起,整个人像一只大蝙蝠一样掠过矮墙,无声无息地落在第二十间小院子的墙头上。
苏寡妇的家。
田明蹲在墙头,呼吸粗重了几分。
第七个。
他的《阴阳轮转功》卡在关口上,只差最后一步。
日为阳,月为阴,这门功法讲究吸纳阴阳二气,打熬筋骨内脏。
但田明走了偏门,以处子元阴替代月华,用自已的精血为阳火,进境快得惊人。
这些天以来,借着色猿的凶名,他暗地里祸害处子少女,短短一个半月就从练皮境冲到了炼脏境的门槛上。
只要今晚占了苏寡妇,元阴入体,阴阳交融,他就能一鼓作气冲破炼脏境。
选苏寡妇,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他查得很清楚。
苏寡妇的男人是个天阉,娶了她三年连身子都没碰过。
苏家虽然不算什么大户,但祖上传下功法,她爹凭这手功夫在镖局当了几十年镖头,在临河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镇山膝下无子,只有苏寡妇一个女儿,便招了赘婿赘,想着让他继承衣钵。
但只有一个要求,必须练成苏家的《白虎拳》,才能圆房。
结果三年过去,那男人拳没练成,倒学会了喝酒赌博。
最后夜里跌进碧波河里,第二天才浮起来。
苏镇山气得吐血,旧伤复发,没撑过那年冬天。苏寡妇的母亲悲伤过度,第二年开春也撒手去了。
如今这院子里,就剩苏寡妇一个人。
所以这女人虽然是寡妇,却还是完璧之身,元阴充沛得不像话。
第二个原因,就更简单了。
田明趴在墙头,盯着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咽了口唾沫。
苏寡妇实在太好看了。
他在这条街上踩点了半个月,远远近近看了她不知道多少回。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画报上的女明星,唇红齿白,柳眉杏眼。
关键是她的身子,穿着粗布衣裳都遮不住,腰细臀圆,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像风里的柳条。
这九曲街上盯着她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田明轻飘飘地落地,脚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往里走,一步步靠近堂屋的大门。
苏家的情况他早就摸透了。苏镇山死后,苏家就跟武行断了来往,没有什么交好的武师。
今夜妥了!
田明伸手推开堂屋的大门,嘴上已经忍不住咧开了。
“苏寡妇,你的好哥哥来了……”
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堂屋里,七八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持枪的是七八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家仆打扮,但手里的步枪是真家伙,枪身泛着冷冽的烤蓝光泽,枪机已经拉开了,撞针绷得紧紧的。
田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砰!”
第一发子弹打在他的右肩上,强大的冲击力把他的身体打得一歪。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堂屋里炸开,七八条火舌在黑暗中交替闪烁,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子弹呼啸着钻进田明的身体,胸口、腹部、大腿,血花一朵接一朵地绽开。
他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推着向后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摔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田明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
苏寡妇家里怎么会有火枪!
堂屋里,七八个家仆放下枪,枪管还冒着青烟。
里屋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出去,收拾干净。别脏了我的鞋。”
家仆们齐声应了一句,鱼贯而出。
堂屋的门重新关上了。
屋内,太师椅上。
黄书剑翘着二郎腿,皮鞋尖锃亮,鞋面上连一粒灰都没有。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跪在地板上的苏寡妇。
苏寡妇穿着粗布麻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但布料的粗糙反而衬出了底下身段的丰腴。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月光透过天窗洒下来,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瓷器,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色天然的红,像是咬破了樱桃染上去的。
黄书剑伸出脚,皮鞋的鞋尖轻轻抬起苏寡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
不可多得的美人。
“你的事,我给你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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