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极限测试(1/1)
叶馨心中开心,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合她心意的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压不住地上翘,那是一种从眼底漫上来的、毫不掩饰的欢喜。她将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端住了他的脸,两只手柔若无骨,掌心贴着他发烫的面颊,把他的脸扳正了,逼他和自已对视。
她的目光灼灼,像两簇跳动的火苗,又温柔又强势,声音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试探,和几分似笑非笑的调戏,一字一顿地说:“想不想和我生一个孩子?”
程宇吓了一跳,那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他脑门上。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慌乱中推开了她的手,脸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连摆手,声音都岔了调,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在拼命否认什么天大的罪过:“叶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便拽开了门,反锁的门被他用力一扯,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掰断了。他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身体前倾,像是要从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里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
“站住!”
叶馨喝了一句。那声音陡然一厉,像一根冰锥钉在门框上,硬生生把程宇钉在了原地。他愣住了,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木头。他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尴尬得不知该往哪里搁,又委屈又慌,活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逃兵,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我冤枉啊”的可怜:“叶总,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叶馨已经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穿上鞋子,脚趾在鞋尖里勾了勾,把鞋穿正了。
她朝他走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像敲在程宇的心上。她走到他跟前,抬眼瞟了他一眼,目光又冷又媚,像有一层薄冰覆在一团暗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带刺:“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随便的人了?”
程宇吓了一跳,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身前乱摆,急得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细汗,声音都拔尖了:“不是!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自已……说我自已!叶总,我……我不是那种男人……”
叶馨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地笑了。那笑容像沉云之后的初阳,把刚才那股子的凌厉全化开了。
“既然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那为什么还要逃?”叶馨笑着扬起脸道:“心里有鬼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程宇紧张地摇头。
“那你先进来再和我说话。”
“好吧!”程宇只好进来了,并将门虚掩上了。
叶馨缓步走到程宇跟前,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姿亭亭,笑容里带着七八分玩笑、两三分认真,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恭喜你,通过了我的测试。”
程宇愣了一下,满脑袋的慌乱还没散尽,又被“测试”两个字砸入了新的迷雾。他好奇地挠了一下脑袋,表情从慌张切换到了困惑,眼神像一只被逗懵了的大狗,又憨又真:“测试?”
叶馨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从容而笃定,像是一个布置了陷阱又亲眼看着猎物跳过去的猎人,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真诚的赞许:“没错,就是测试。做业务,难免会有诸多诱惑,客户的饭局、对手的糖衣炮弹、甚至美人计,这些都是巨大的考验。一个业务员,如果连办公室里的这点小场面都扛不住,到了外面还怎么替公司守住底线?你刚才的表现,很好。”
她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给他盖了一个“合格”的印章。
程宇听了这番话,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回落了。原来如此,原来她在试探他。他暗暗松了口气,甚至还有几分后怕,心道自已刚才要是没顶住,怕就真从“车上三次郎”变成“办公室三次郎”了。
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叶馨的手却忽然收了回去,停在了自已胸前的钮扣上。程宇的视线本能地跟着她的手一低,只见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胸前的一颗钮扣。那是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素缎的衬衫,刚才扣得一丝不苟,此刻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解开,领口处松了开来,露出了一条若有似无的曲线,和那浅色的文胸边缘若隐若现。程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咽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头上刚退下去的汗又冒了出来,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又是测试?
叶馨看着他的反应,大大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狡黠,像狐狸看着一只被自已尾巴扫过的兔子。她忽然往前一步,拉起程宇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已胸前的钮扣上。他掌心的温度像一块烙铁,隔着薄薄的衬衫,把她的心也烫得跳了一下,但她面上不显,只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说:“帮我扣一下好吗?刚才解开了,现在扣不上了。”
这不好操作啊,万一碰到她的胸咋办?程宇的脸色红得像被泼了一桶油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僵着手,指尖像碰到了烧红的炭,想缩又不敢缩。
叶馨却故作严肃地瞟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像在给他上一堂业务员的现场课:“怎么了?帮我扣一下钮扣也不敢吗?如果有一天,一位女客户手里正提着东西,而她胸前的钮扣又开了,你是帮她扣呢?还是冷眼看着?做业务,有时候拼的就是这份眼力和分寸。”
程宇尴尬地挤出个微笑,额角的汗滑下来,滴在了自已的手背上。他实话实说:“叶总,以前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叶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我早知如此”的了然和几分“我来教你”的从容,语气轻快而直白,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面对这种事情。你就把我想象成一个腾不开双手的客户吧。程组长,练练手。快,帮我把胸前的钮扣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