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恭喜，温小小姐了（1/2）

京市一中今年杀出一匹黑马，高考状元花落本校温软，校内瞬间锣鼓齐鸣、彩幅层层挂满教学楼，满城街坊闻讯络绎围在校外看热闹

平日里素来不苟言笑的一中校长，此刻背着双手站在校门口接受各路媒体采访，眉眼间藏不住扬眉吐气的喜色。记者追问状元近况，校长把能想到的褒奖成语轮番说了个遍：天资出众、勤学善思、团结同窗、尊师有礼。待到对方提出想要实地采访温软本人，他语气骤然卡顿，几番支支吾吾。

“温同学……可能不太方便……可能不在京市……可能外出旅行了……”

身为一校之长，他自始至终都没亲眼见过这位考出状元的学生，心底暗自叹气，转头招手叫来班主任孙老师，压低声音问询：“温软当真不在京里？”

孙老师摇头，“之前发消息一直没回，才收到她的信息说在外公家，南城。”

校长眼底精光一闪，满是盘算：“能不能协调让她录一段寄语视频？分享学习心得给学弟学妹，借着状元热度拉高学校知名度。这些年咱们常年被实验高中稳压一头，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万万不能白白浪费机会。”

孙老师面露难色，只能应下，“我尽力去沟通。”

打发走孙老师，校长又叫来德育主任，兴致勃勃吩咐：“把校车装上外放喇叭，循环播放喜庆乐曲，车身悬挂横幅——恭喜一中温软斩获全过高考状元。车子绕着实验高中人流量最大的路段多兜几圈，好好挫挫他们往年的傲气。”话音落，他捋了捋头顶发丝，脚步轻快直奔行政楼。德育主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哑然。

另一边温家老宅连日门庭若市，各路攀附祝贺的访客接踵而至，院里处处喜气。温老太太架着老花镜，指尖摩挲老黄历，敲定宴席日子：“翻看黄历下周二最宜设宴，就在老宅自家院落摆家宴，不订酒楼、不宴请外客，只留自家人小聚。崇岳正处在职务升迁关键节点，切忌高调张扬，你父亲也是这个想法。”

老太太把老黄历递给温崇岳，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随口追问道，“软软还在南城？”

“嗯，还在她外公那里。”

“多陪陪她外公也是对的，对了，软软准备去那个学校？要不就读京大，京大就在家门口，方便，平时啊就可以回老宅住，别住学校了，她也住不惯。”老太太说起温软就侃侃而谈，“她啊，小时候就那么大点儿，一瞬间就读大学了，哎哟，时间过得真快。”

温崇岳安静聆听，默然不语。自从上次一场矛盾过后，温软便刻意和他断了往来，妻子苏卿休了年假后直奔南城，如今偌大的家里只剩他孤身一人。

手机突兀震动，陌生来电弹出，他移步院落僻静处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温柔怯软的女声，是他的初恋梁溪，“崇岳，近来忙么？”

“尚可。”

“一直惦记着当面致谢之前你的帮衬，又怕贸然打扰工作，所以……今天打电话给你，这周末有空么，想当面感谢。”

“不确定。”温崇岳很快给了回复。

一句模棱两可，在梁溪眼里便是留有余地。她指尖攥紧手机，语气愈发缱绻：“我们已经多年未见，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一切顺遂。”

“听说你女儿是这次的高考状元，恭喜你了，有这么优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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