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侍寝(2/2)
这代表着,在自己这个儿子将他们聚集起来之前,这些人,竟然在大夏官方文件中,不存在!
一想到此事,宁御极就觉得背后发凉,这样的人,这样的存在,这样的组织,是不是只有这一万多人?还是说有着更多?
这大夏,还是朕的吗?还是宁家的大夏吗?
终于,在钱浅益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头顶终于传来了帝王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钱爱卿说得有理,东宫之位常年空缺,实在不妥,三日后大朝会,传旨,让国师上朝,共同商议立储之事!退朝……”
等到宁御极彻底离开了太极殿,钱浅益才在众臣的七手八脚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天威难测啊!”
钱浅益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句,在众位臣子的簇拥下离开了太极殿。
回到御书房的宁御极,脑中还在回荡着朝堂上的这一幕。
其实,对于今天早朝,钱浅益会提出立储的议题,自己是提前知道的,但是,当看到整个朝堂半壁江山都跪倒在钱浅益身后的时候。
宁御极不知为何,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凉意,这朝堂,究竟是朕的,还是你钱浅益的?
想到当初,皇甫太一还在朝堂上的时候,也是百官之首,为何,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这种危机感呢?
“是因为信任吗?”
宁御极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竟然让皇甫太一这样一位宰辅之才给放虎归山了?
想到前几天的密报传来,皇甫太一竟然带着女儿,直接跟着自己那个逆子,前往南溟郡了!
还当了自己那个逆子的国相!
“哼,国相,区区一个封王,区区一个破封地,竟然还敢称国,逆子!”
要说之前,宁御极觉得,自己这个长子,整天之乎者也,什么都不懂,不精武事,不懂帝王之术,怎么看怎么是个废物。
自己觉得,废了他,不管那个皇子都比他有出息。
但是,今天,为什么自己在考虑重新立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个逆子从太极殿离开时候,那个白色里衣的背影呢?
为何,自己脑中,全是那城头晃荡着的百十颗头颅呢?
为什么,都是淑妃那赤裸的尸体,三儿子那跪地的尸体呢?
这逆子,竟是一个人趟过了万里流放路,还能约束好一万多精兵,一路秋毫无犯!
自己……为什么觉得,他身上那股永不服输的劲头,与自己年幼时如此之像呢?
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像朕了?
只是,你为何要是诸葛家的孩子呢?
御书房中,朱公公静静的站在宁御极背后,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安静了半天的宁御极突然动了动嘴:“大伴,传旨。”
朱公公连忙上前,准备笔墨纸砚。
宁御极不耐烦的一挥手。
“不用准备那些了,传朕口谕,宣国师,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