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1/2)
桑酒酒咬着牙稳住底盘。
“坐个过山车能把魂丢一半,老娘这就带你回医院吃水煮胡萝卜!”
她揪住那件宽大荧光绿卫衣的袖口,拖着人就要往大门方向走。
温热的手掌翻转上来,扣住她的手腕。
贺祁钉在原地不肯挪步。
“妈,来都来了……”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我还想去鬼屋。”
桑酒酒眼皮狂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十步开外,巨大的仿真骷髅头门头立在黄昏的光影里,红褐色的假血顺着獠牙一滴滴往下淌。
那是她从到大最发毛的阴间玩意,看一眼都觉得后脖颈冒凉气。
“去什么去,破产了还有这闲情逸致?”
果断的拒绝全堆在舌尖,她甩开手,连个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身侧的人安静下来。
贺祁没有继续胡搅蛮缠,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宽大的肩膀垮塌下去。
他盯着自己荧光绿的运动鞋尖,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吹散。
“好吧。”
“我是个只会拖累人的累赘,连愿望都不配有的废物。”
他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生气,我们回医院啃白菜。”
桑酒酒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卡在半空,心像是被细线扯了一把,疼的厉害。
反正明天就要把这狗男人甩了,出院大吉。
就当是散伙前的最后一次施舍。
桑酒酒梗起脖子,一把扯过他的手腕。
“走走走!”
“今天老娘带你练练胆。”
“省得你以后去桥洞底下要饭,遇着几条野狗还吓得腿软!”
她气急败坏地扯着人走向鬼屋入口。
鞋底踏上那块幽绿色的全息投影地砖,通道深处飘来几道拉长调子的惨笑。
桑酒酒喉咙发紧。
她把贺祁那只袖子用力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
“抓紧我的衣服,寸步不离跟着!”
贺祁乖顺地点头,两根手指捻住她腰侧的布料。
鬼屋侧后方的暗巷里,林言套着厚重的棕熊玩偶服,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耳麦里传出安保队压低的声音。
“老大,贺明远重金安插的那六个杂碎,已经被兄弟们卸了关节。”
“全套麻袋捆结实了,正装车移交经侦那边,场子干干净净。”
林言靠着粗糙的砖墙,扯着领口喘粗气。
“鬼屋里那帮NPC撤了没?”
“全换成咱们自己弟兄了,三十个安保精锐,保证连只会咬人的蚊子都飞不进老板方圆十米。”
林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自家腹黑老板躲在里头装可怜吃豆腐,他这个金牌特助在外头穿玩偶服兼职保安头子。
这要命的牛马日子,年终奖要是不翻倍,他能把贺氏大楼点了。
……
黑绒门帘被软嫩的手掀开。
桑酒酒咽了口唾沫,扯着身后的大型挂件踏入通道。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诡异的背景音环绕在耳畔,脚下的木板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两人紧贴着往前走。
刚磨蹭着绕过第一个拐角,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机关弹射的闷响。
一个披头散发的长舌鬼从天花板上直直坠下,青面獠牙的硅胶脸离桑酒酒的鼻尖不过半寸。
“啊——!”
桑酒酒吓得双腿直打摆子。
她一把揪住贺祁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滚开别过来!”
她闭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扯着喉咙大吼。
“要钱没有,要色更没有!”
“敢碰我儿砸一根头发,老娘把你的骨头全拆下来熬汤喝!”
贺祁身躯顺势前倾,任由她将自己护在胸前。
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严严实实贴进她柔软的心口。
呼吸之间。
惊慌失措的心跳声撞击着他的耳膜。
那股清甜的奶香气填满了整个鼻腔。
他双臂顺势缠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大臂收紧,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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