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舔狗父兄恋爱脑,乖乖女重生撩黄毛 > 第96章 出事,季家危矣!

第96章 出事,季家危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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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个姑娘都会以为是你绑架的她!理由很充分啊,因爱生恨,宁芸芸与他人结婚,你痛失所爱,所以找了替身,却不曾想被发现了。”季凝霜用脚后跟想都能找到理由。

季家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季云庭才开口:“你得对,妹妹,现在查到的结果就是这样,我被钉死在这颗耻辱柱上了。”

一旁,一直抽雪茄的老爸也缓缓开口:“不仅如此,季家之前那点事都被翻出来了。”

“我这新闻,哼!宁晚清倒是有手段,之前我每一次去她都有记录。”季御臣声音冰冷,“她现在就是意识到季家不管她了之后,狗急跳墙。”

“对,芸芸也成了他们的工具!”季云庭在一旁附和着。

“狗屁!”季御臣向来不骂人,但这次实在是被自己儿子蠢到了,他的手重重拍着桌子,“这明显就是套啊!儿子,你是傻子吗?宁芸芸你以为是什么好人吗?她和她妈是一伙的!”

“爸,芸芸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季云庭想为宁芸芸辩解,但话一半,便被季御臣摆摆手打断。

“你别话了。”季御臣听他话脑袋疼,“你啊,我真是,你怎么能这么蠢?算了算了,技不如人,我认,但这么扣帽子可不行。”

他眯着眼,看着关于自己的绯闻,冷冷一笑:“既然宁晚清不留情面,那我也不用留情面了。”

“商业上的事,能是一些绯闻就能弄出什么乱子的吗?”

季家这么多年的底蕴,真以为就她一个女人能扳倒的?笑话!

“爸!你别冲动!”季凝霜眼见着季御臣眼神越发危险,连忙出声制止,“你现在要是走法律红线,不就是走入她给你设置的圈套了吗?”

“那你,如何办?现在记者就在门外,咱们三个都出不去了,要是被堵一天,可就真成笑话了!”季御臣皱着眉,掸了掸烟灰,“姑娘,你脑子好用,我跟你交个实底,现在不比之前,没人会冒险做事,我要斗,也不过是鱼死网破,这么多年你爸也不是单方面被钓着,证据也不少,但就是老脸挂不住。”

毕竟四五十岁的人,给一个已婚妇女花出去近千万,不好也不好听啊。

但要真没办法,那季御臣就豁出这张老脸。

“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把你大姑家的儿子请回来,让他暂时当季家总裁,我和你哥先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一切就恢复如常。”季御臣淡淡开口,“网络嘛,就是一时新鲜,房地产不会因为老总私生活混乱而发生波动的,谁都没这个能量!”

点到大姑家儿子,季凝霜忽然愣住了。

脑子里很多念头一闪而过,但抓不住,她不禁反问:“大姑家儿子?谁?”

“能有谁?你表哥季开达,一直在M国,户口都迁出去了,现在算是华裔,他上大学都是我资助的,现在混得也不错,不过让他来当个临时总裁,这还是能的,就算是他报恩了。”季御臣吐了个烟圈,有些发愁,“就是我这老脸哦!哎!”

算了,愿赌服输,他干这个事的时候就意料到会出问题,傅景深又不是傻子,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真的狗急跳墙了。

“想想也是,傅景深和宁晚清,因为顾家那件事,凝霜你算是直接给他们两个将军了,先是丢了傅家总裁身份,紧接着我又断了宁晚清的粮,再加上这两天傅家运作,傅家那个女儿也不是善茬,就快要把傅景深这对夫妻逼上绝路了。”

季御臣把最近发生的事缓缓了出来:“顾老总虽然被那个私生子搞得难受,但好歹也是老总,怎么可能被傅景深拿捏?之前倒还好,傅景深大也是个总裁,四五十岁了,也算是同辈,可现在,总裁职位没了不,他本身还是个私生子,宁芸芸又不是傅景深亲生的,顾老总对这次联姻很不满意啊。”

他摇摇头,哼笑一声:“虽然我没去现场,但我听就关于订婚一事两家谈了三天都没谈妥,啧啧,顾老总那老贼就是拖,想把这件事拖黄!”

季凝霜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所以顾老总要女儿联姻是因为这个!想找别的帮手,给顾修然争取时间,换联姻对象,实现利益最大化!”

季御臣意外地看了眼季凝霜:“你知道?哼!聪明,就是这样,顾老总已经被逼得不行了,大半辈子权利,能放就放吗?顾老太太和傅老爷子这两个,都是人精啊!老了老了,弄这么一出。”

他掐灭手中烟,想到之前这两家乱咬,就忍不住想笑。

“真的,傅家和顾家乱咬,便宜的是我们和荣家,A市的蛋糕就这么大,他们两家内乱,我们就能捞好处。”

“但是……”季御臣想起自己昨天做的决定,也忍不住后悔,“我口太急了,把傅景深逼急眼了,这事与你们两个无关,是我的问题。”

“昨日我把你跟我的项目,和老荣总了,他很满意,也正巧,上头对顾家混乱一事很不满,我顺水推舟,想做个人情,就跟上面提了一嘴荣氏集团,不成想啊,这事漏了。”

季凝霜眨眨眼:“所以,是因为您想要换掉顾家,从而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季御臣苦笑,闭上眼,点点头:“我以为宁晚清是个体面人,看来,就你爸我是个体面人。”

“您那是冤大头。”季云庭翻了个白眼,“哪有给已婚妇女花那么多钱的?”

“爱情嘛,让人盲目。”季御臣感慨,他看着窗外的柳树,那随风飘散的树叶,像是他逝去的青春。

季云庭也跟着看去:“是啊,爱情让人盲目,让人求求而不得。”

两人忍不住对着窗外的景色伤春悲秋,看得季凝霜一阵恼火。

“行了,别感慨你们的爱情了,现在怎么处理?爸,你那个招绝对行不通。”季凝霜想起来那个季开达是谁了,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骗子。

上一世季家死前的最后一招臭棋就是他下的。

居然敢听信宁晚清的话,转移资产,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结果所有资产去了一个空壳公司不,他自己还成了老赖,被债主追赶不幸坠入河中去世。

而转移资产这件事,也彻底判了季家死刑,上头不再看之前的交情,非常迅速地给季家父子盖棺定论,将两人送进大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季御臣皱着眉,“你越是和他们解释,闹得就越欢,况且,这里有很多事都是真的。”

比如他的舔狗行为,虽然是两厢情愿,但只要宁晚清这边咬死是纠缠,就很难清。

冷处理是最好的方式。

季凝霜思考着,许久,她忽然开口:“您与宁晚清的聊天记录有吗?比如最早,你们是谁先开始的?”

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季凝霜又扶额,这还用问吗?以宁晚清这个聪明劲,一定是她爸先主动示好的啊!

季御臣沉默片刻,忽然一拍脑门:“你等着,有,这个有!”

着,他连跑带颠地上了楼。

五十岁中年人像是半大伙子一样冲进书房。

转过头,季凝霜又看向愁眉苦脸的季云庭:“你这个麻烦也不麻烦,需要把你最近的行程单打出来,并且找到这个房产是你买给宁芸芸的证据,但老哥……”

她面色复杂,有些无奈:“季家总裁,你可能当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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