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葵的沉默（2/2）
阿葵看着他。
“北行不用？”
陈未沉默了两秒。
“用。”他，“平时舍不得。”
阿葵没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翻检剩下的那堆废刀。
陈未站在旁边，继续搬。
两人又干了一刻钟。
那堆废刀全部分完。
阿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拎起那个布口袋，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北行要是卷刃了，”她头也不回地，“拿来，不收钱。”
陈未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背影。
粗布衫，卷到手肘的袖子，晒黑的臂。
她没回头。
“好。”他。
阿葵没再话，走了。
陈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很久。
周四斤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站在他旁边。
“又来了？”
陈未“嗯”了一声。
周四斤看着阿葵消失的方向，又看着陈未。
“她跟你话？”
陈未点头。
周四斤沉默了两秒。
“难得。”他。
陈未没话。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把北行·改。
刃口整齐，只有轻微磨损。
平时舍不得用。
他想起阿葵刚才看这把刀的眼神。
只有一眼。
但他记住了。
回到营房，李癞子正蹲在门口。
看见陈未过来，他抬起头。
“阿葵来了？”
陈未点头。
李癞子：“我那把刀呢？她能修不？”
陈未想了想。
“她下次再砍人，可能会断。”
李癞子愣了一下。
“那咋办？”
陈未：“回炉。”
李癞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咧嘴笑了一下。
“那就回炉。反正我也该换把新的了。”
陈未看着他。
李癞子：“等三月初八成亲，让她给我打一把新的，算彩礼。”
陈未没话。
他走进营房，坐到铺上。
抽出北行·改，看了看。
刃口还是那么利。
他把刀插回去。
又抽出北行。
第一把。
刀身上没有纹，刃口也还利。
杀了三个人，一点没卷。
他看了看，又插回去。
两把刀，并排插在腰间。
他忽然想起阿葵的话。
“北行要是卷刃了，拿来，不收钱。”
他想起她这话的时候，头也没回。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样子。
粗布衫，卷到手肘的袖子，晒黑的臂。
还有她看那把刀时的眼神。
只有一眼。
但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