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岛议战（2/2）

他停下来，看着首长：总结一句话——准备充分了再动手。准备越充分，代价越。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首长慢慢点头:你看得比很多人都远。

他看了看赵副主任,又看了看方,忽然笑了一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至于是不是胡话,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散会。首长站起来,下午继续讨论细节。

散会后,方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个参谋拦住了。

方参谋，粟总请你单独去一趟。

方天朔觉得有些意外。

单独谈话，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跟着参谋走进一间会客室。粟总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大海。

关上门。

参谋退出去，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粟总没有转身，声音很平静：方天朔，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

二十二岁的作战参谋，能把形势分析得这么透彻，不简单。

首长过奖——

我没有夸你。首长转过身，目光锐利，我在问你，这些东西，你一个年轻参谋，是怎么知道的？

方天朔的心跳差点停滞了。

赵副主任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首长慢慢走近他，你的那些判断，很多比你资历深得多的人都想不到。你一个参谋，不应该看得这么远。

首长,我只是根据公开情报进行推演——

推演?首长打断他,你推演得比好多老同志都透彻。

首长在他面前站定,盯着他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次。这些判断,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撒谎？首长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终于，方天朔开口了。他用了一个似乎能的过去的理由。就像有些神算儿童，几个八位数加减乘除后，一口就能出答案。

首长，他的声音很轻，每当我开始推演时，脑海中有时会自动浮现推演的结果和画面。

粟总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那些画面里，方天朔继续，我看到了很多事情。有些已经发生了，有些还没有发生。我不知道那些画面是真是假，但我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很多人会死。

他抬起头，迎着粟总的目光。

我不求您相信我。我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粟总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方天朔以为自己完了。

然后，粟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转身走回窗边。

首长——

行了。首长摆摆手,你今天的这些,我记住了。

他顿了顿。

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来找你。

他的心脏狂跳。

是！

首长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记住，今天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

是！

他敬礼，转身离开。

好险。

但也……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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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复审后依然不过关，故此处删去121字。）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等待。

等待那个日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