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晚了（2/2）

那声音又娇又软，像熟透的果子被揉出了汁，甜得腻人。

他一遍遍地叫，声音越来越软。

那两个字从他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可怜的鼻音，叫得喉咙都哑了，嘴唇都麻了，可他还不敢停。

顾清辞没说话。

他低垂着眼，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在确认刚才那声不是错觉。

皎欢还在发抖，那声音像从他身体深处被生生挖出来似的，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重的羞意。

顾清辞眼底有什么东西重重一沉。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又怕把人捏坏似的，缓缓松开。

“再叫一次。”

他开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那两个字磨过喉咙。

皎欢早就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男人不凶了，像给了个天大的恩典。

他啜泣着，又怯怯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清楚些，尾音软软地勾着讨好。

顾清辞思绪倏地一停。

他觉得再听下去，自己可能会真的疯在这人身上。

他闭上眼，缓了两秒，才轻轻笑了出来，终于心满意足了，俯下身，吻掉皎欢眼角的泪。

“好乖。”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方才的逼迫判若两人。

皎欢几乎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哭得太久，嗓子早就哑了，眼睫上全是泪，鼻尖红通通的，整张脸湿得不行。

可他还是努力仰起脸，用那双哭得水润润的眼睛去望着顾清辞。

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心软的猫，又怕又怯，却还是把脸颊往他掌心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