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尾巴(1/2)
男人从不许他单吃一边,上面被喂着,那边也得跟着尝,吃不下也得自己受着吃。
而且每晚,皎欢都苦不堪言。
那些男人买给他的小裙子,一件比一件过分。
蕾丝勾着腿根,薄纱掩不住那几分娇媚艳色,系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稍一动就散开大半。
露背的剪裁一路开到尾椎,风从身后拂过,男人灼热的视线贴上来,凉意与羞耻同时蹿遍全身。
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会耳根发烫的款式,如今被半哄半迫地套上身。
男人动作不容抗拒,指尖捏着他后颈,温热的吐息落在他耳畔,一句“穿给我看看”,就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他难堪的是,在这栋私密别墅里,他几乎没有穿衣的自由。
那些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称不上衣物,像是某种专为折磨他而设的枷锁。
松松系着的蝴蝶结轻轻一勾就散,肩带滑下又被男人的指腹缓缓推回原位,仿佛他整个人都是一份随时可以拆开的礼物。
在这栋私密别墅里,他唯一被允许的挣扎,就只是祈求男人轻一点。
可男人从不听他的,只用那双深邃眼睛等着他缴械投降。
每一次,皎欢都输得毫无悬念。
而且顾清辞似乎格外热衷于看他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动,只戴着那条永远解不下来的脚链。
铃铛随着每一步轻响,像最羞耻隐秘的标记,提醒他此刻不堪的身份与处境。
有一回,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辱,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顾清辞之前落在那儿的白衬衫,穿上之后,过长的下摆勉强遮住腿根。
他以为自己寻回了片刻体面。
结果当晚,他就被男人逼迫着换上了一套半露不露的泳衣。
浅蓝色的高叉款,腰侧是细绳绑带,胸口开得极低,背部几乎全空。
皎欢站在落地镜前,只看一眼就羞耻得浑身发烫,眼眶都红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他第一次被带下泳池。
别墅有一个恒温泳池,水面平静得像一面天蓝色的镜子。
皎欢害怕得很,抱着西瓜浮球不肯撒手。
男人一开始说会好好教他游泳,嗓音沉稳清冽,皎欢却怎么都学不会。
他身体僵硬,只敢缩在浅水区域,把脸埋进浮球里,两条腿在水下乱扑腾。
那件泳衣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湿了以后紧紧贴在身上,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勾出清晰的轮廓。
他羞得连膝盖都不敢露出水面,耳朵红得将要滴血。
顾清辞就疏懒的靠在池边看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颌微扬,眼神像在赏玩。
他不催,也不多说,只是下了池子,偶尔伸手,攥住皎欢的脚踝,把人往深水区拖。
浮球被水波推远,皎欢失去依托,只能慌乱地抱住顾清辞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男人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来,烫得他浑身发颤。
顾清辞低笑,胸腔震动,热气喷在他耳畔,“宝宝,又想要了?”
皎欢羞得说不出话,只把头埋进他颈窝,眼泪混着池水往下流。
后来是怎么被按在池边的,皎欢记不太清。
只记得身后是冰凉湿滑的池壁,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两条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臂弯,浮球早就漂远了。
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他后腰上,又凉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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