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钢琴(1/2)
书房。
顾清辞处理着电脑上的工作,复杂的股票线条在屏幕上起起伏伏。
桌上还摊着系统整理好的舆情报告,数据密得让人眼花。
投资这事,说到底就是信息差。
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哪家公司即将爆雷,哪个风口正在形成,这些东西每天准时出现在他的脑内面板上,是独属于他的作弊答案。
他只是需要做出合理的动作,让财富的流向看起来像一场天才的预判,而不是一只提线木偶的表演。
顾清辞的目光在屏幕上移动,偶尔轻轻敲击几下键盘,指尖动作沉静又精确。
皎欢则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这是他这几日过分乖巧才被允许的自由时间。
他最近被男人收拾得很彻底,上面吃不下,就换那边继续,被怎么摆弄都只会又羞又软地求饶。
他已经被调教得有了条件反射,只要男人的手一碰到他后颈或后腰,他就会自然而然地软下身子,往男人怀里倒。
“呜……老公坏……”
“老、老公。”
“疼,轻一点呀……”
“老公只会欺负我……不要欺负我了……”
“好凶……欢欢受不了……”
昨晚的画面一帧帧涌上来,皎欢脸又红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腿根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过的灼烧感。
他眼眸水润润地抬了抬,正好撞上顾清辞冷冷掀起的眼皮。
下一秒。
他像做贼似的把手机举起来,挡住那张漂亮小脸。
手机屏幕上映出他慌乱的表情,还有眼尾未散干净的春潮。
好蠢。
顾清辞评价完,又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回屏幕。
与此同时,脑内系统正在汇报这几日的资金流向。
那些数字像流水一样从他意识里淌过。
他能在分心跟系统对答的同时,还能把另一个精力放在那只缩在沙发上的小猫身上。
许是男人的视线太有存在感了,皎欢放下了手机,磨磨蹭蹭地跪坐到了他腿边。
整个人缩在沙发与书桌之间的毛绒地毯上,下巴抵着他的膝盖。
鼻息透过西裤布料,温温热热地洒在男人腿上,带着点刚吃过荔枝的清透甜味。
如果系统能看见,就会发现男人的手不知不觉已经落到了皎欢后颈上。
顾清辞没看他,修长手指却慢慢插进他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皎欢被捏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男人腿侧,用鼻尖小幅度地蹭他的西裤。
系统还在说:“这波可以适当加仓。”
顾清辞神色如常地应了一声,指尖却顺着皎欢的后颈滑进他衬衫领口。
皎欢猛地一抖,差点溢出声音,又被自己死死捂住嘴。
他的身体太敏感了,被调教得连这样的触碰都能引发连锁反应。
顾清辞垂下眼,像看只偷腥的猫,薄唇微动,“乖,别吵。”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皎欢眼睛都湿了,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系统已经被屏蔽,看不到这些画面和声音,只以为宿主在做正常的投资规划。
皎欢却快被他按化了。
男人一边处理正事,一边把人捞起抱在怀里不紧不慢地揉着掌心下那截软腰。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像一块恒温的暖石,熨帖地覆在腰侧。
指尖偶尔滑到腰窝里轻轻一按,那处凹陷恰好能容纳他的指腹。
皎欢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既不挣扎也不乱动,只是呼吸越来越烫,身体越来越软。
“老公……”
皎欢小声道,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顾清辞没应,只把手指从他后腰移开,捏了捏他的耳垂。
那耳垂又薄又软,此刻烫得厉害,在他指间微微发颤。
“嗯?乖一些,老公还忙着。”
皎欢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又不敢再动。
他知道规矩,在男人处理正事的时候,他不能闹,也不能乱动,更不能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否则等待他的,会是比猫尾巴更磨人的惩罚。
比如永无止境的情欲和欺弄。
他最近越来越怕和男人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只要他看着男人超过三秒,顾清辞就会把他抱起来亲,亲完了还不行,把他就地正法,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书房、客厅、浴室、阳台……
到处都留下过他的求饶声和眼泪。
可他又忍不住想靠近。
像飞蛾被光吸引,明知会烫伤,还是想往更近的地方凑。
皎欢本就是极黏人的性子,从前没人可黏,生存都难,哪敢奢望温度。
如今顾清辞纵着他,那点被压了多年的黏糊劲儿全被勾了出来,恨不得成日挂在男人身上,用脸颊去蹭他的掌心。
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
顾清辞也乐意他黏着。
如果不是为了系统任务,他巴不得二十四小时待在他小妻子的小雪里,不出来。
那种被‖绞‖紧‖的温软挽求,像为他量身而生的巢,进去就不想出来。
即使皎欢吃不消,但又因为他有雏鸟情结,骨子里还有些小封建和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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