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妻子(2/2)
皎欢羞得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再钻进卫衣领口。
他呜咽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顾清辞,清润眼眸里混杂着依赖和信任的绝望。
顾清辞被那个眼神取悦了。
“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他声音轻下去,“还是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会讨好老公?”
他一手撑在皎欢身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隔着外套搭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
皎欢浑身剧烈地一抖,眼眶瞬间盈满了泪,将落未落地挂在睫毛上。
他临近崩溃,瑟瑟发抖地点着头,口中含糊地呢喃。
那双乌润润的眼睛望着顾清辞,祈求怜悯,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动物,只求猎人能心软一次。
那眼睛太干净了。
像没有被任何尘埃污泥沾染过的琉璃。
干净到顾清辞一时间竟有点舍不得走。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口干,越想把那双眼睛弄得更湿更红。
他的手又在腿肉处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掌下身体的战栗和热度。
“记住这个感觉,老公待会来检查。”
他俯身,嘴唇擦过皎欢耳尖,“要是等老公回来哭不出来了,就继续弄到哭。”
皎欢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把顾清辞的袖口都沾湿了一点。
顾清辞低头看了看,没擦。
他轻笑一声,戏谑道“水这么多,等老公回来再收拾你。”
紧接着他直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推开车门。
下车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皎欢蜷缩在副驾驶上,身上盖着他的风衣,两条白嫩的腿从衣摆下露出来,微微颤抖。
嘴里塞着他的领带,整张脸被泪水和津液弄得乱七八糟的,精致浓稠的五官带着娇柔媚色。
顾清辞的喉咙紧了紧。
他忽然有点期待考试结束了。
车门“砰”地一声合上。
皎欢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他原以为顾清辞走了,他总能稍微缓一缓。
可他错了。
因为车外有人。
几个学生从旁边经过,说笑声隔着车窗传进来,听不真切,却让皎欢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能看见他们的影子从车窗上滑过,近得几乎擦过他的脸。
车窗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整辆车都是隔音材质,外面也听不到里面。
但皎欢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被人看见,那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他拼命把顾清辞的外套往上扯,想遮住自己,可那件外套扯上了,
冰凉的风衣下摆擦过他的脚踝,像有人在用指尖挠他的脚心。
他只能缩起脚,把自己团成更小的一团,整个人蜷在座椅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卫衣的下摆全湿了,贴在他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漂亮伶仃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顾清辞平时就喜欢这样逗他,用各种方式让他身体失控,跪着祈求,逼他承认自己有多离不开他。
皎欢以前总会哭着求饶推拒,可每次到最后,都会软成一摊水,被那个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他太了解顾清辞了。
那个人说要检查,就一定会检查。
而且,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眼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等他发现时,整张脸都湿透了。
以前他总觉得,顾清辞再凶再坏,至少不会真的伤害他。
可现在他才明白,这个人骨子里就是疯的。
他对自己好,不代表不会欺负自己。
他把自己当妻子,也不代表会尊重自己。
皎欢甚至可以想象,如果顾清辞哪一天玩腻了,把自己扔给街上随便哪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想象让他浑身发冷,从心底涌上来的绝望像刺骨的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淹没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