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夏神明（2/2）

“怎么？”赵空城敏锐捕捉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异样神色，微微眯起眼眸，身体前倾几分，指间香烟都忘了抽吸，“你知道些什么？”

“没有。”林七夜迅速敛去所有心绪，抬眸时神色已然平静无波，只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只是觉得蹊跷。大夏神话体系源远流长、完整繁复，仙神妖鬼数不胜数，怎么可能尽数销声匿迹，一丝痕迹不留？”

赵空城深深盯着他看了数秒，见看不出破绽，便不再追问，只嗤笑一声，后背慵懒靠在床头，柔软的爱心靠垫被他压得微微变形。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高层一直在追查，究竟是迷雾对大夏有特殊屏蔽效果，还是……”

他吸了一口烟，嗓音压得极低，藏着沉甸甸的隐忧：“还是大夏神明的消失，本就和百年迷雾降临息息相关。”

倏然间，他直起身躯，烟灰簌簌落在心形地毯上，眼神骤然凌厉逼人：“但就在数年前，我们截获确切情报——西方众神，即将大举入侵大夏。”

话音落地，房间内瞬间陷入死寂。

林七夜静静注视着他两秒，忽然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西方众神开战、家国危局——你把我拉到情侣酒店聊这个？”

他直起身，双手抱胸，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戏谑：“赵空城，你们的经费……是不是有点紧张？”

赵空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凑近整得一怔，手里的烟差点戳到自己下巴，连忙往后避让。他低头瞥了眼身下滑稽的爱心大床，又扫了眼满屋暧昧的蕾丝幔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他轻咳一声，将烟蒂摁灭在造型奇葩的接吻小人烟灰缸里，硬着头皮辩解：“……事急从权，这里隐蔽，没人巡查盯梢。”

“是是是。”林七夜敷衍点头，目光扫过墙面暧昧的壁画，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确实隐蔽，格外安全。”

赵空城狠狠瞪了他一眼，果断跳过这个尴尬话题，重新板起严肃神色：“迷雾降临后出生的人，有极小概率觉醒各类超凡异能，我们将这类力量统称为【禁墟】。”

他竖起手指，逐一细数：“禁墟分六大境界：盏境，池境、川镜、海境、无量、克莱因、。以你目前的实力，算是盏境。”

“盏境？”林七夜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轻声呢喃，“那我的能力也是禁墟……”

“你那不属于禁墟。”赵空城抬手打断他，语气笃定，“那是【神墟】，是神明直结赋予给代理人神明的能力。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抬眼看向赵空城，眼底带着几分好奇：“那你呢？你的禁墟是什么？之前看你出手，利落强悍，实力很强。”

这一次，赵空城陷入了沉默。

他低头望着自己骨节分明、布满细碎伤疤的双手，缓缓攥紧、再松开，扯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我？”他轻轻摇头，整个人往后一倒，瘫躺在柔软的爱心大床上，手臂横搭在眼前，声音闷闷传出，“你以为人人都能觉醒异能吗？禁墟觉醒者寥寥无几，大夏的神明代理人更是不超过一掌之数。”

他挪开手臂，抬眼望向天花板上粉紫色的水晶灯，灯体上挂着几只笨拙的塑料天鹅，反差荒诞又滑稽。

“我连禁墟都没有。”他淡淡扯唇，“说到底，只是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普通人一个而已。”

林七夜微微愣住。

暖柔的粉光落在赵空城凌厉的眉眼上，冲淡了他一身锋芒，衬得眉宇间藏着几分淡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