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想测试三清实力的陈牧野（1/2）
没几分钟，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
红缨和司小南急匆匆赶了回来。
方才商场里的热闹还没消散，二人原本正蹲在彩妆专柜挑选口红。红缨指尖攥着三支还没来得及试色的口红，手腕上挂着购物袋；司小南手里的奶茶才喝掉一半，甜香还萦绕鼻尖。陈牧野一通电话打来，只匆匆交代一句家中出现新的神明代理人，话音落下便“啪”地挂断，不给她们多问半句的机会。
红缨一脚油门踩得飞快，车子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别墅。
她们当时听到又有神明代理下巴都要惊掉了，这苍南盛产神明代理人吗。可万万没有想到，神明代理人竟然是李清之前给她们看过Q版头像的两个弟弟，李元与李天，而且此刻就待在红缨的别墅之中。
当初看着那两张Q版头像，红缨笑着打趣：“看这模样，你弟弟真人肯定都是帅哥。”
两人停好车，推开别墅大门，瞬间僵在了玄关。
客厅里，三道身影赫然立在门前。
一身月白风衣的李元身姿端肃，眉眼沉静，不怒自威；旁边玄色劲装的李天嘴角噙着散漫的笑，中间的李清，正是她们熟悉的温润如玉模样。
红缨手腕上的口红购物袋晃来晃去，司小南嘴里还咬着奶茶吸管，两个人呆呆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足足愣了数秒，司小南才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咽了一口奶茶，憋出一句：“红缨姐……咱们这是进男模窝了？”
侧边的房门处，林七夜揉着后脑勺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们回来啦，红缨姐，小南姐，队长还要一会过来。”
沙发上的三人闻声齐齐起身。
李清上前半步，对着二人微微拱手，姿态谦和有礼，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红缨姑娘，小南姑娘。贫道未曾征得二位应允，便将舍弟二人带来此处叨扰，还望见谅。”
红缨回过神，连忙摆手，爽朗笑道：“没事没事，房子大，空房间多得是，谈不上叨扰。”
李清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位弟弟，温声道：“这两位，便是我的二弟李元，三弟李天。”
话音刚落，李天——也就是通天，往前踏出一步。
他眉眼带着几分肆意的笑意，完全没有半分拘谨，散漫随性，目光扫过红缨与司小南，大大方方开口，语气熟络又跳脱：“二位美丽的姑娘，我叫李天，没打扰到二位吧。”
他天生不受礼法拘束，行事洒脱，不拘小节，一开口便打破了现场那股略显凝重的气氛。
一旁的李元则是微微颔首，身姿依旧端方端正，神色肃穆平和，没有多余的嬉闹，只淡淡出声，声音低沉规整：“叨扰二位姑娘，还请多多包涵。”
红缨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心里暗自惊叹。
之前只看Q版头像，只觉得画风可爱，可真人摆在眼前，气质差距实在太过悬殊。一个高冷沉稳，但另一个顶着一张高冷脸却说着极其不符合脸的话，偏偏二人都生得极为出众。
司小南捧着半杯奶茶，眼睛瞪得圆圆的，偷偷扯了扯红缨的衣袖，用气音小声嘀咕：“我的天，这两位……颜值也太犯规了吧。'
司小南道：
"李清，你们家是不是贿赂女娲娘娘了？不然怎么长的都这么好看。
"
李清笑而不语，芭蕉扇轻摇，眼底漾着温润的笑意。
红缨插话道：
"其实不仅长得好看，还是神明代理人，有颜又有实力。
"
她话音刚落，别墅大门
"砰
"地一声又被推开。
陈牧野一身黑色风衣大步走进来，衣摆带起一阵冷风。他目光扫过客厅，在林七夜、红缨、司小南脸上各停了一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视线落在李元和李天身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和李清一样看不穿。
他动用精神力探查，却像撞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雾海，半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陈牧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波澜。他在守夜人这些年，见过不少神明代理人，但能让他完全看不透境界的，屈指可数。
他停下脚步，右手抬起，黑色手套缓缓褪下。
"你好，
"他伸出手，声音低沉平稳，
"我是136小队队长陈牧野，欢迎你们加入守夜人。
"
李元垂眸看了那只手片刻。
这种礼节，他在洪荒岁月中从未经历过。圣人端坐高台，何曾有人敢与他平伸手掌？
但大哥说过，入乡随俗。
他缓缓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陈牧野的掌心。触感温热，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你好，
"他声音低沉规整，字字清晰，
"我是李元，元始天尊代理人。
"
掌心相触的刹那，陈牧野感觉一股极淡的威压从对方指尖传来，不重，却像山岳倾覆前的宁静，让人脊背下意识绷紧。
他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向李天。
李天早就等不及了，不等陈牧野开口，一把就握了上去，力道大得让陈牧野眉梢挑了一下。
"陈队长
"玄色衣摆晃了晃，
"我叫李天，灵宝天尊代理人！以后多多关照啊！
"
那语气熟络得像是认识了八百年，半点生疏都没有。
陈牧野：
"……
"
他沉默半秒，收回手，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笑而不语的李清身上。
"李清，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你这两位弟弟……
"
"性子跳脱了些，
"李清笑着接话，芭蕉扇轻点下颌，
"但心性纯良，陈队长日后便知。
"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李元和李天身上，眼神深了几分。
"但在此之前，
"他声音低沉，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红缨和司小南对视一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陈队长请说。
"李清温声道。
陈牧野直视李元道：
"你们的境界，到了什么程度？
"
空气仿佛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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