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床头床尾都睡了个遍（1/2）

姜禾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

他却仿佛越想越觉得可行。

“给你的手腕量一下尺寸。”

“普通的手铐太硬，会磨伤你，可以定制一副软一点的，内侧包皮革，锁链不要太长。”

他声音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真的准备落实。

“放在床边？一定会很漂亮很好看吧。”

“蔺则鸣！”

姜禾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停下来，注视着她。

姜禾眼眶发热，既生气，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怎么会真的以为他愿意松手？

在学校里，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喜欢就来”。

她竟然高兴了一路。

甚至已经开始想着一周教两三节课，想着准备拼豆和卡纸，想着自己或许还能重新成为姜老师。

可在蔺则鸣眼里，那不过是允许她出门玩一次。

她只要再向前走半步，他就会重新拿出锁链。

“我不去了。”

姜禾声音发颤。

“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

她用力挣动被绑住的手，水花不断撞在浴缸边缘。

“什么工作坊，什么教书，我都不去了。”

说到最后，她用力扯了一下被束住的手腕。

湿透的领带陷进皮肤，腕间立刻泛起一圈刺目的红。

“这样行了吗？”

蔺则鸣看着她。

男人眉间压了一路的阴郁，终于一点点松开。

“真的？”

那两个字很轻。

姜禾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竟然真的在等这句话。

只要她不再提工作，不再想着出去，不再试图拥有一点不受他掌控的生活，他就满意了。

“真的。”

她点了点头。

胸口明明疼得发紧，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

“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这些了。”

男人的神情停顿了一瞬。

姜禾没有看见。

她只觉得疲惫。

早就应该知道的。

这个人从来没有真正改变过。

需要的时候不给她确定。

她不需要以后，又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逼着她接受。

她一旦真的伸手，他便会立刻提醒她——所有东西都是他允许的。

包括自由。

包括工作。

包括她什么时候能够走出那扇门。

蔺则鸣终于替她解开领带。

姜禾立刻将手收回来，腕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看了一眼，嫩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早知道这样，当年中考填志愿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报明衡中学。”

男人的动作骤然停住。

姜禾没有抬头。

“换一所学校，就不会遇到你了......”

浴室里彻底安静。

那句话不像争吵，甚至说得很轻，却比她刚才所有挣扎、抗拒和责骂都更锋利。

蔺则鸣盯着她。

呼吸像是停了一瞬。

胸口那一块骤然发紧，连心跳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攥住。

不应该遇见他。

她后悔了。

后悔认识他。

后悔高中时候喜欢他。

甚至想把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从最开始便彻底抹掉。

男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骨泛出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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