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云动（1/2）
一头黄金鳄鱼像。
“长官，这是乌姆河的河神，鳄鱼神索贝克。”
不得不说，张宪兵给自己找了个靠谱的百事通向导官。
“当初，有一位信仰鳄鱼神的教父，捐了黄金专门做了这尊金像供人膜拜，之后据说是学了什么...经济学？就不信教了，专门给那些大军阀倒卖子弹，后来被仇家寻上门来，抓住扔进海里喂了鲨鱼。”
凡是涉及本地信仰、民俗风气方面的事物，男子都能展开讲解一二。
张宪兵听着他提到的那些坊间旧事，端详这尊黄金像，琢磨着能不能撬了拿去换钱。
然后Relik就告诉他，这东西不是完全实心，也不是纯金的，鳄鱼像的内部是铜锌合金，只是外层用黄金做了金身，所用黄金的量大约相当于两个万足金条。
对此，Relik给出了高达30万哈夫币的回收报价。
“索贝克是掌管乌姆河的河水、保障粮食丰收的神，八年前，人们还对他的神权深信不疑，可自从哈夫克修建大坝后，祭祀不管用了，大家也就没那么敬它了。”
提到鳄鱼之神的时候，男子不像对牛角之神那样还抱有尊敬，语气随意的像是对待一只家养的宠物。
如今的索贝克，不过是王室的图腾——若是哈姆克还在这里，像他这样的“贱民”还需要对这鳄鱼头磕两个头嘞。
“这么说，谁能掌控乌姆河的洪水，谁就是河神？”
“您说得对。要是您能把乌姆河的水放下来，来一场大洪水，就是让我们给您立尊像在这儿都成。”男子笑呵呵的，还对着鳄鱼金像调侃道：“到时候，索贝克就要‘脑袋搬家’了。”
张宪兵挠挠头。
放水可以，放洪水还是算了。
他可不想乌姆之水天上来，飞入寻常百姓家。
“那我现在给它搬走，会有人拦我吗？”
“谁会那样做呢？您可是圣人啊。不过您可当心，这金像可不轻，之前有不少盗贼想把它搬走，最后连神庙的大门都走不出。”
男子这么一说，张宪兵当即通过【Relik】鉴定物品。
他发现这金像是红色品质物品，重达15kg。这个重量可不轻，不过总有人能带走它。
只能说，别给玩家看见了，不然管你什么雷霆鳄鱼头，G.T.I超人负重七十公斤都说没完全超重，十五公斤，连个超重都没有，扛起来连夜跑路。
张宪兵自己试着抱了一下，发现这鳄鱼头并不和放着它的展台相连，只要力气大就可以搬动。
而没有持盾加成的他，对付重物，表现得就没有架盾时候那般神勇了，他小心翼翼搬动鳄鱼头，放到一边的地上，然后看向展台。
只见展台上有一个圆形凹槽，似是存在可供提拉的暗门。
手指轻轻一扣，一个方形缺口就打开了，缺口内正好是一个钥匙孔。
这钥匙孔便是【Relik】所述的交互要素了。
张宪兵把【仁悯之钥】插入锁芯扭转，很快，神庙的某处轰隆隆颤动，像是触发了什么神秘的机关。
“长官，这是...”
“这是牛角神的指引。”
所谓的牛角神，想必是某些人用于掩饰的门面。真相就藏在那被触发的机关之后。
张宪兵借助Relik检索触发地点，很快找到了被打开的暗室。
跟随他的男子停在暗室外，很上道地说道：“长官，我帮您望风。”
张宪兵点点头，走入暗室，随即发现了...一盏水龙头。
准确的说，是哈夫克集团配套安装的自来水设施，以及相关的水质监测设备。
那设备甚至还在工作，显示的水质标准为通俗易懂的“饮用水”。
张宪兵有些明白了。
正如门口给他放哨的平民男子先前所说，哈姆克通过控制水源来控制城市，而神庙在宣扬君权神授的同时，也会赐予参拜者“圣水”，只有忠诚于王室的人才能领到水，私自窃取圣水者，与叛贼等罪。
这便是“圣水室”。
哈姆克用这个自来水管运来可堪饮用的淡水，塑造神明与王室的形象。
而这套水系统，是哈夫克集团给他的。
“有意思...”
淡水的源头是哪呢？
张宪兵请出自己的416小姐，让她接入设备，对淡水进行溯源。
很快，他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答案——是哈夫克集团修建的海水净化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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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I特勤处，2036年1月6日清晨6点47分，干员红狼接过干员露娜递来的咖啡。
“谢谢。”
一夜未眠的他，眼白布满了血丝。
佐娅发来的一则哈夫克集团内部的通告显示，他们的老熟人张宪兵，因为某些原因被触怒，发动大军浩浩荡荡要来征伐他们G.T.I的特勤处。
这听上去像是什么愚人节玩笑。
可是现在是一月，而那则通告也迅速被情报人员确认——张宪兵真的通知了整个哈夫克集团，要发兵让G.T.I付出代价，行动时间就在今天凌晨。
一时间，整个特勤处人人自危。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金卢娜小姐有自己的情报员，从一开始，她就对这则通告持怀疑态度。
而现在，情报被证实是假的。
他们像一张绷紧的弓，拉了整整五个小时，等着那支传说中的钢铁洪流撞上来。
结果什么都没有。
张宪兵根本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他虚晃一枪，奔着远东的查尔瓦特城而去——那座G.T.I付出巨大代价，击垮当地军阀，却还未取得实际控制的城市，如今已经落入他的掌控。
客观来说，他确实让G.T.I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轰轰烈烈的“衔尾蛇行动”，反倒是为哈夫克集团做了嫁衣。
而特勤处的干员们，因为张宪兵的一句话，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只见特勤处电梯缓缓降落，全副武装的干员们正从外围警戒阵地陆续返回，靴底踢踏水泥地面的声音杂乱而疲惫。
没有人说话，只有武器碰撞在身上的轻响和压抑的哈欠声。
露娜的视线又收回到红狼身边，一名技术人员这时来到值班中心。
“指挥官，各哨位报告，警戒区域内未发现任何敌对活动迹象。红外、雷达、无人机三重侦察全覆盖，一晚上就发现一只兔子。”技术人员向红狼报告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递到红狼面前：“哈夫克集团的安保部门也没有任何部队调动的记录。”
红狼接过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
早在十几分钟前，情报人员截获哈夫克集团某地第37号检查站的报告，报告中详细说明了张宪兵率领大量装甲兵力前往查尔瓦特地区。
如果这不是哈夫克集团的兵力，那这些装甲部队是哪来的？
红狼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手腕上的手表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提示音。
是干员牧羊人发来的通讯请求。
他按下接听键，牧羊人的声音立刻从终端里传了出来：“红狼，紧急会议，有来自总部的通讯，请你马上到会议室来。”
“好...”
...
G.T.I全球指挥中心，2036年1月6日清晨7点02分
指挥中心会议室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出多个画面，左上角是G.T.I总部的参会人员，右上角是阿萨拉特勤处的实时画面，下方则滚动最新的情报数据。
会议主持人是欧洲分部的代表卡特·尼古拉耶维奇·别洛夫。这位头发花白的前俄罗斯中校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左手边坐着情报部门的干事，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德国女人，她的面前摊开厚厚的一叠文件，手指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右手边是战术行动部的干事，一个身材魁梧的美国人，穿着迷彩作训服，脸上带着明显的怒容。
特勤处的参会人员有四人：红狼、比特、乌鲁鲁、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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