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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私房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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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忙不迭地拿着三个人的房卡去前台结账,刘根伟总觉得小周今天走路和平时不一样,屁股扭得没以前欢实,像是腿部受了伤。

小周接下来的表现印证刘根伟的猜测,确实和以前不一样,干什么都不在状态。

从酒店出来,过了几个红灯几乎每次都灭火。没走五公里,刘根伟问道:

“周干事今天咋回事,要不我开吧!”

小周也没敢再客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谢谢刘乡长了,我这人毛病不好,择席很严重,一到外面就睡不着觉,昨天一晚上没睡好,身上一点儿劲也没有,踩油门和离合都有些发虚。”

坐在后面的赵大润“扑哧”笑出声来,像是开玩笑地问道:

“没睡好觉和踩油门有啥关系,我看你还是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吧,稍微受点儿累身体就发虚。

以后娶了媳妇,受累的活还多着呢,总不能力气活都让媳妇干吧,你躺在那儿享清福,人家哪个姑娘愿意啊!”

虽然赵大润这个玩笑挺露骨的,也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味,但刘根伟根本就没往其他方面想。

也很理解这种一到了陌生环境就失眠的人,真的很痛苦,赶忙打着圆场很同情地说:

“周干事你别客气,有的人一换环境就是容易出现各种不适应,没事,今天我开车,累了你就坐后面休息一下!”

车停到道边,刘根伟和小周换了位置。赵大润看着小周,笑了笑说:

“早知道你有这个毛病,我以前就应该多带你出来锻炼锻炼。这要是有什么重要工作,连续在外面住半个月,你还不得累吐血了。”

“实在不好意思,让两位领导见笑了!”

小周忙不迭地应着,坐到后面不到五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这哪是择席,完全就是没有睡觉的时间。

车刚上高速,赵大润也睡着了。刘根伟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周头歪倒在赵大润的肩膀上,赵大润也很自然用胳膊搂着小周的肩膀。

这个场景就像是一对外出旅游的情侣,赵大润是男的,而小周是女的。即使是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刘根伟也没往那方面想。

在他眼里,小周就是人们说的“周二姐”,完全就没有男人的功能。

别说是这种睡着后这种无意识的动作,就算是看见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没让他看到动态画面,他也不会相信俩人会有那种关系。

也会觉得就是赵大润太寂寞了,找个陪睡的伙伴,就像稗官野史中说的妃子宫女和太监搞“对食”的关系一样。

他哪知道,在他眼里和大美女只差一身女装的小周,不光不是二刈子,能力还远超常人。

除了身高体重与他有一些差距,功能方面并不比他差太多,肤色还特别白嫩,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赵大润主动下得去嘴的男人。

这一晚上赵大润和她这个爱妃非常真实的上演了帽子戏法,要不是早上赵大润嘴唇都有些发木了也没唤醒他这个兄弟,还准备来个大四喜呢。

也是看马上就要到该走的时间了,赵大润才放他回去。小周回房间收拾完东西,连早饭也没时间吃就下来了。

虽然这一晚上从始至终他基本就是个道具,但赵大润实在太疯狂,几次折腾下来,他的大腿的骨头都快断了。

关键是每次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大润都是很快就呼呼大睡,他还得做后续扫尾工作,最后选择最舒服的方式伺候皇上入睡。

十月中旬的柳河乡,天高气爽,柳河两岸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地响,也像是为柳河即将发生的变化鼓掌。

连若秋带着自己东山县。

门书记和郭县长设宴款待,赵大润也亲自从乡里赶来为专家团队接风洗尘。

因为连若秋是省农科院科技开发处的处长,又兼任粮食作物研究所的所长,是妥妥的正处级干部。

虽然在座的大多都知道她和门瀚文的关系,但从没人主动提起过,大家都心照不宣。

就凭她自身的身份级别和超凡脱俗的气质,也顺理成章的成为这次宴会的主角,大家如同众星捧月般一个劲的连处长、连所长的叫着。

宴会结束后,专家组被安排在县委招待所休息,赵大润去了自己在县城的秘密居所,连若秋跟门瀚文回到了县委一号楼。

门瀚文关上门,转过身,用冒火的眼神看着妻子。连若秋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正在解外套的扣子。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若秋,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但是没办法,有些场面上的事,不想做也得硬着头皮去做。你今晚累坏了吧!

"

连若秋的身体本能的一紧,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两颗浸在酒里的葡萄,带着一丝酒意,也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双手搂着门瀚文的脖子,嘴唇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丈夫的嘴唇,很温柔地说:

"这一整天,坐车,开会,吃饭,应付场面,本来挺累了,现在看见你就不累了,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

门瀚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沿着腰际,最后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连若秋没有拒绝,快两个月没见了,说不想是假的。

他们是夫妻,不管中间有多少隔阂、多少猜疑、多少没说出口的话,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那些都不重要了。

门瀚文轻吻着她,小声说:

"稍等一会儿,我帮你放热水,你先泡个澡。

"

连若秋眼神迷离,呼吸逐渐急促,断断续续地说:

“我要和你一起洗,抱着我去!”

……

迷人的交响乐从浴室转到客厅最后转到了卧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门瀚文筋疲力尽地躺在连若秋身边,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一动也不想动。

连若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体味着刚才激情过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将丈夫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胸部,这是以前他最喜欢放的地方,小声说:

"瀚文,那个赵大润挺能干的啊,一看就是个女强人!

"

门瀚文侧过身,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身体,眼睛也没睁,轻声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说她?

"

连若秋又缓缓侧过身,把自己的身体挤进丈夫怀里说:

"就是随便说说,就是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年轻,漂亮,能干,酒量也好,但说话做事都很得体。

今天在酒桌上,她敬酒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既有感情,又有分寸,不卑不亢的。我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基层的干部,像她这样的还真不多。

"

门瀚文还是没睁眼,手从妻子的后背缓缓滑到臀部,轻轻拍了拍说:

“她确实不错,三十岁就当乡党委书记,在东山县的历史上也是头一个。工作能力强,群众基础好,柳河这两年变化很大,有她的一份功劳。”

连若秋看着丈夫棱角分明的脸,又问道:

“还有呢?”

门瀚文有些疑惑地问道:

“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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