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最真实的人性(1/2)
刘根伟侧躺在床上,看着连若秋光洁的后背,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前面轻轻按揉着。
连若秋显得有些疲惫,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
“臭小子,像疯了一样,比在山里那回还累,腰都有些疼了。”
刘根伟心里很得意,将手从前面移到腰部,按揉了几下,顺势滑到要下的山丘上抚摸着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这么长时间才来一次,想死我了!”
连若秋将他不安分的咸猪手打下去,转了个身,趴在床上说:
“再帮我按按吧,规矩点儿!”
刘根伟坐起来,轻轻在弧顶处拍了两下,很听话的顺着腰部开始慢慢往上推拿。
连若秋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背上,闭着眼享受着,很随意地说道:
“根伟,明天我和他们去周边几个乡转转,青山乡、石门镇……,那边的基地也选好了,大概要三天,考察完后我就直接回省城了。”
刘根伟很认真地按摩着,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若秋接着说:
“那几个乡的住宿条件你也知道,比这边差远了,被子不知道多少人盖过,厕所还在院子外面的那种公厕,大家都住县里的招待所。”
刘根伟的手指在她肩膀处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揉。他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她接下来说什么。
但他没有接话,只是等着她说完。连若秋又停了一下,接着说:
“所以我剩下的三天,每天晚上都要回县城住。”
刘根伟知道这才是这段话的重点,也知道连若秋根本没必要告诉他这些,现在主动说了,就是通知他这几天就别再联系了。
门瀚文是她丈夫,她住在县里不去县委大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还是有一丝失落,表面上却显得很理解的说:
“嗯,这样安排也好,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
连若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说:
“不用,明天所里的车来这里接我,你酒厂那边也忙,乡里的工作也不少,很多事别太刻意了,顺其自然就挺好的。”
刘根伟的手从她的背部按到腰部,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加重。
连若秋很舒服地哼哼着,又给了刘根伟莫大的刺激,手不自然的在圆润的臀部游走着,慢慢的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说:
“能再来一次吗?”
说着手也开始往下移动,连若秋抓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适可而止吧!挺晚了,人多嘴杂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刘根伟知道如果自己坚持,对方可能也不会拒绝,但也会让对方心有芥蒂,影响以后的关系。
只能心有不甘的将手拿开,害怕自己失控,快速穿好衣服,依依不舍的离开这个房间。
连若秋这才慢慢的起来,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出来从包里找出一身干净的内衣穿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也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思想上很抗拒,可是身体又鬼使神差的想将这种关系长久维持下去。
深刻在骨髓里的那种传统思想,让她觉得女人就该守着一个男人,从一而终,干干净净。
一直以来她都看不起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觉得她们自甘堕落,不知自爱,甚至有些下贱。
明知道这种事是不道德的,大家只是图那一时的肉体之欢,甚至就是在玩弄她,却心甘情愿做别人的玩物。
可每当那个强壮有力的身体靠近自己,她很快就变成了最下贱的那个。
他的手臂那么结实,体型高大壮硕,腰腹充满力量,每一次身体的接触,让她的骨头都在发颤。
那种滚烫的热情,强硬的态度,带着侵略性的粗野,让她喘不过气,却又让她像着了魔一样上瘾。
事后她也曾后悔过,觉得自己脏,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家庭。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发誓要重新做回正经女人。
可下一次,只要他的眼神往自己身上一瞟,她脑子里那些礼义廉耻就全被击得粉碎。
她恨这样的自己,更恨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可是它太诚实了,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
第二天一整天,卢专家跟着宋长河和陈秀英对酒厂整个生产工艺的各项参数进行详细的分析。
并很具体的将低温循环催陈系统的管道布局图勾勒出来,还提供了不同年份调味酒的最佳配比曲线,和产品分级标准的改良方案初稿。
忙了一整天,基本框架已经成型,卢专家最后对几个人说:
“这个方案我回去整理成文字稿,下周寄过来。你们先把基础数据补齐,到时候咱们远程配合着做几轮小样,确认没问题了就可以正式量产。”
因为卢专家明天一早要回省城,在酒厂食堂简单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刘根伟亲自开车送卢专家回县政府招待所。
他把卢专家送到招待所的房间,安顿好之后,寒暄了几句,转身下了楼。
出了招待所的门,看了一眼旁边的县委大院,连若秋应该已经在县委一号楼里了,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失落。
连若秋现在也许在和门瀚文说着贴己话,也许两人已经开始在床上温存。
两人已经冷战了三个月,既然婚姻还必须持续,那也没理由彼此折磨对方。
从连若秋的身体反应来看,她有很强的欲望。
而门书记一个月也只在这几天去戴红梅那里一次,显然身体也有很强烈的需求。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顿时感到身体一阵燥热,掉转车头,换了个方向,往县委大院后面的那个小区开去。
上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到了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等了两三分钟,里面没动静,又加大力度敲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道缝,戴红梅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头发披在肩上,吊带领口敞开着,显然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一看是他,显然感到有些意外,压低声音问道:
“刘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他呢,快进来。”
说着拉开了门,侧身让他进来,顺手从里面锁上房门。
刘根伟看就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琐地笑着问道:
“你怎么连衣服也不穿就给人开门?”
戴红梅也是又惊又喜,两人这半个多月也见过四五次面,彼此都是轻车熟路,双腿自觉盘在他的腰上,解释道:
“这个屋子,晚上除了他就你来,怕什么。”
看刘根伟很急切地清除着障碍,觉得很反常,心里既激动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刘大哥,这几天他随时有可能过来,不是让你等我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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