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的童年(1/2)
故事开始之前,作者在这里警示各位刀枪炮、伪二代: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从你我做起!
俗话说,金靠推理装半仙、葛家卖药不卖烟!
蓝门千术乱真假、荣家盗窃以翻山!
三十年前君可战、学会一样不愁吃和穿!
我叫赵德芳,是一个蓝门传人!
在东北那边,很多人都管我们叫蓝码子。
我能接触到这一门,大半儿的原因都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爹!
当然,也跟那个时候的经济条件有关!
不管是医疗保障、治安管理也不好!交通更是不方便!
但凡有一样好点儿,我也不至于从出生就没了妈!
1983年的冬天,我生在东北一个偏远的村子里,家里世世代代都是种地的农民。
老爹是家里的独苗,小伙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爷爷在他二十岁那年,托媒人给说了门亲事,也就是我妈。
可那会儿老爹心里已经有了人,是邻村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却是一个寡妇!
两人偷偷好上了,被爷爷发现后,老爷子抡着扁担追了他半条街!
最后往炕头上一躺,说他要是在跟那寡妇来往,就死在他跟前。
老爹也算是个孝子吧!便跟那寡妇断了联系,转头就跟我妈定了亲。
没过仨月,两人就办了婚事,红布盖头掀开的时候,我妈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带着怯生生的笑!
可老爹全程耷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几块钱似地。
他们的日子过得不咸不淡,老爹对我妈始终热乎不起来!
白天上地糊弄两下,晚上就跟附近几个村里的狐朋狗友凑一起,不是喝酒就是打扑克,输了钱回家就摔盆砸碗。
我出生那天,赶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鹅毛片子似的往下落,把院子里的柴火垛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我妈疼得直打滚的时候,老爹还在邻村王二家的炕桌上推牌九!
奶奶踩着没膝的雪,跌跌撞撞的来找他,也没有把他拽回去。
赶着回去的奶奶急的直掉眼泪,无奈又回到家里,从炕柜里翻出准备好的红布,跑到村西头把接生婆李婶请来。
李婶是村里的老接生婆,手很稳,可那天她也犯了难,搓着手跟奶奶说:“这娃太壮实,怕是不好生。”
屋里,我妈疼得咬着毛巾,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一声声喊叫像锤子似的砸在爷爷奶奶的心头上。
爷爷在屋外的雪地里来回踱步,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
火星在风雪里明明灭灭,他那顶旧毡帽上落满了雪,却没有心思去拍掉。
就这么耗了好几个小时,在天快亮的时候,我妈已经没了力气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爷爷猛地把烟袋往鞋底一磕,红着眼圈吼:“不行!去县城!现在就走!”
他刚要去套马车,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哭嚎,跟小猫似的,却穿透力十足。
李婶掀开门帘,抱着个红布包跑出来,咧着嘴笑:“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等爷爷走进屋里的时候,我妈躺在炕上,眼睛半睁着!
看了一眼被抱到她面前的我,嘴角好像动了动,然后头一歪,就再也没醒过来。
李婶后来跟人说,是大出血,要是在医院,输上血或许还有救!
可那会儿村里的女人生孩子,谁不是在家里硬扛着?
就这么地,我赵德芳,生下来的第一天,就没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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