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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年级第三,作文上热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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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走回教室的时候,第三节课还没下课。

林默走到教室前门,喊了一声“报告”。

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一道函数题,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点了一下头:“进来吧。”

林默从前门走进去,穿过过道回到自己靠窗的位置。

坐下之后他把手里卷着的锦旗、证书和红包往桌上一放,然后拿过书包拉开拉链,动作自然地往里塞,但就在塞进去的那一刻,他已经把三样东西转进了随身空间,书包里其实什么都没多。

他拉上拉链,把书包挂回椅背,然后抬头看向黑板。

数学老师正在讲一道二次函数与参数方程的解析题,板书写得快,粉笔在黑板上擦出紧密的节奏。

林默的目光顺着那道题的步骤往下走,先扫了一遍题目条件,然后看老师的演算过程。

等老师讲到第三步换元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把后面的几步推出来了。

林默翻开练习本,没有照抄黑板上的过程,而是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推了一遍,写了四行算式,最后一步收口的时候刚好落在标准答案的结论上。

他搁下笔,把本子上的步骤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每一步都站得住脚,笑着暗道。

“这看着也不是很难嘛。”

前排同学还在抄板书。

他已经翻到下一页,把下个知识点也先看了一遍,然后等着老师继续往下讲。

当天下午,学校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红色纸头的通告,标题写着“关于表彰宋野同学见义勇为的决定”,落款是校务处和年级组的联合盖章。

通告被塑封纸压着贴在玻璃框后面,字迹端正清晰,上面写着宋野同学的姓名班级和事迹概述,

通告贴出来的时候正好是课间,公告栏前面围了几个人。

有人低头读完了整段文字,有人拍了一张照片,有人侧过身让后面的人也能看到那面玻璃框,然后转身走开了。

第二天下午,消防队那边的人又来过一次,带来了几张表格和一封正式的感谢信,说是要走一个归档流程。

民警那边也补了一份材料,登记了领款记录和证书编号。

这些事情走得很顺利,像是流程本身就已经预设了一个位置,只等着事件发生之后自然填入。

除此之外,一切照常。

第三天,月考按原计划进行。

月考那天,林默坐进考场的时候,窗外的光线正好从侧面斜照进来,落在课桌右上角那支还没拔开笔帽的中性笔上。

监考老师从前排开始发卷,白纸黑字从第一排往后传递。

卷子递到林默手里的时候,他没急着做题,而是翻了一面浏览了一遍,然后翻回正面,在姓名栏写了名字,开始从第一题往下做。

整张卷子的难度对他来说,是刚好落在可覆盖范围内的。

他前世送外卖的时候,没有正式上过大学,但那些年等单的间隙里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刷各种知识类的视频和帖子,从数理基础到文史常识,看到什么算什么,零零碎碎地攒了一堆。

后来经历了杜云飞那一世。

杜云飞是名校高材生,后面还考上了研究生,可以说是学霸中的学霸。

他系统地掌握了那些学科的核心知识,那些知识点在杜云飞的记忆里是成体系的,有完整的教材框架和课堂笔记。再加上林默这些也不是真什么事都没干,每个学科都有好好复习温书。

所以这次高二月考的卷子,对他来说还真不难。

林默的笔速不算快,但几乎没有停过。

选择题一路填过去,填空题的答案直接写在横线上,大题从第一步开始往下推,每一步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中间没有卡顿,也没有涂改,像是顺着一条事先铺好的轨道平稳滑行。

同考场的学生还在为填空题挠头的时候,他已经翻到了卷子背面。

到了理综,他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但节奏依然稳定。

物理大题,他先画出受力分析图,把重力、支持力、摩擦力和外力的方向标清楚,然后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列出方程。

方程不长,两步代换之后答案自然收口,不需要绕弯。

化学部分的推断题,他在草稿纸上推了两步就找到了突破口。

题干里给的那个特征反应条件像一把钥匙,插进去之后,后面所有产物的走向都顺着出来了。

他把每个空格填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原子守恒,确认没有漏项,那几个产物的系数刚好配平。

生物的实验设计题,他写得更细一些。

从对照组怎么设置、变量怎么控制、重复实验的样本量大概要多少,每一步都列出来了。收尾的时候他还补了一句关于操作误差的分析,字数比标准答案多了一小截,但都在点子上。

到了英语,他做得比前面几科更顺手。

杜云飞那一世的英语底子还在,八级和考研英语都是高分通过的,应付高二英语试卷,阅读理解部分扫一遍就能抓住段落大意,选项排到剩下一个的时候基本已经确定答案了。

完形填空他读了两遍,第一遍顺大意,第二遍填词,逻辑线从头到尾没有断过。

作文是书信体,他打完腹稿之后直接动笔,三段的节奏卡得刚刚好,每一段的收尾都收在点子上,不需要凑字数。

语文考试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前面的基础题他做得很快,古诗词默写没有卡顿,文言文阅读的断句和翻译也顺。

等到作文题发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遍题目,材料的核心是一个关于“路”的隐喻,要求学生结合自身经历或者观察,写一篇文章。

林默看了那段材料几秒钟,提笔在标题栏写了两个字:《行路》。

不是“路”,是“行路”,多一个字,把静态的变成了动态的。

他顿了一下笔尖,没有急着往下写,而是继续构思了起来。

过了一会,林默接着写了起来。

他写了一个不一样的作文。

没有写坚持梦想,没有写奋勇向前,没有写那些高考范文里常见的排比句式。

他从父亲跑大车写起,写那条从家通往省道的路,写那条路上的路面永远修不好,写两边的树被砍了又种、种了又砍。

他从父亲开车时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写到母亲在家门口等他回来的那盏灯。他写自己在学校里低着头走过的那条走廊、那个厕所、那条通往水库的土路,以及土路尽头的那片水面。

然后他笔锋一转,没有停在那里。

他写:每一条路都有它的尽头,但真正决定一个人怎么走的,不是路的尽头在哪里,而是他在路上学会的东西。

一个人走过的路构成了他,走错了的路也构成他。走不下去的路也构成他,那些没法继续走的路,会在你停下来之后重新成为某一段新的路的起点。

他写完这几行的时候,纸面上的字迹比前面稍重了一些。

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陈旭、杜云飞、宋野……

林默继续往下写。

我曾经以为路是用来通向某个地方的,后来发现路只是用来完成某段经过的。经过本身才是意义,而不是终点。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改变你,哪怕那条路最后是断的,你也不是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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