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浪漫的烛光晚餐(2/2)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脸比刚才更红了一些,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林默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却没有逗她,只是点了点头:“也好。”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是真没想到,不过既然都递到嘴边了,我再推回去那就是对我的“艳遇”不尊重了,老天爷给我安排这么一条剧情线也不容易。
苏晚低着头去前台办了手续,低着头拿了房卡,低着头走在前面,始终没敢回头看林默的表情。
房间在二楼尽头,不大,但干净。
一张大床铺着白床单,床头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窗帘是深色的,拉上之后屋子里的光线被压缩成温柔的一小团。
林默扫了一眼屋顶和墙角,确认没有多余的孔洞之后才放下心来,脑子里过了一遍安全排查清单:无摄像头、无窥视孔、窗户从里面能锁死、门闩完好。
行了,可以安心洗澡了。
苏晚对林默说道。
“你快去洗吧。”
林默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他把沾了污渍的衬衫脱下来搭在洗手池旁边,然后就开始洗澡。
苏晚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心里有点乱。
他待会要是想……我该不该……
苏晚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什么内容都没看进去。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带出一团白色的水汽,林默走出来,腰间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头和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口的线条一路滑下去。
陈阳这具身体确实是瘦的,肩膀不宽,骨架偏薄,但因为体脂极低,皮肤底下那层肌肉线条反而格外清晰。
胸肌不厚,却轮廓分明,六块腹肌沿着中线整齐地排列下来,两侧的人鱼线收束进浴巾的边缘,每一道沟壑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随意,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侧腰的肌肉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整个人看着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膨胀感,反而更像常年活动、自然养成的精瘦匀称。
苏晚看到这一幕,眼神都呆滞了一秒。
林默擦着头发的时候心里也在想。
我这一身吧,看着确实还行,虽然比不上那些黄金比例的阳刚身材,但胜在天然去雕饰,纯瘦出来的腹肌,不充血不抹油不打灯也能看出六块来,够用了。
他瞥了一眼苏晚的方向,注意到她视线在自己腹部停留的频率,默默给自己打了个勾。
验证通过。
苏晚坐在椅子上,目光在他腹部停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几秒后才状若无事地移开。
她挪开视线盯着窗台上的绿萝,心里想的却是“这身材跟他那张脸怎么搭在一起的”。
林默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侧过头看了苏晚一眼。
“你也去洗一下吧,身上沾了酒气,洗了舒服些。”
苏晚犹豫了一下,嘴上说道。
“这不好吧……我回家再洗就行。”
“这有什么不好的,又没人赶你走。”
林默坐在床边,语气自然,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快去吧,等你出来我们说会儿话。”
这句话像是给了个台阶,所以苏晚没有再拒绝,半推半就站了起来,钻进浴室之前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嘴角歪了一下没说话。
浴室门关上,水声又响起来。
林默等苏晚进去了,浴室门一关上,他立刻集中精神扫了一眼随身空间。
二百五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码得整整齐齐,堆出了一个小型超市的既视感。
本来空间里面都没有这么多物资的,是他每一世都会添一点,这加一点那添一点,慢慢就越来越多了。
东西多了,心里的安全感自然也就更足了。
空间靠左那一整片全是食物。
五十斤装的大米和白面好几袋摞在一起,旁边是几桶食用油和七八箱各种调味料,老干妈的红盖子在一片灰色包装里格外扎眼。再往旁边是五箱军用规格的压缩饼干和单兵口粮,码得像砖墙一样规整。
方便面几十箱,口味混着摞,红烧牛肉和香辣牛肉占了大多数。
罐头区的阵仗更大,午餐肉、红烧肉、豆豉鱼、黄桃罐头,按箱堆了四五种,银色的铁皮在空间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干货区域有真空包装的木耳、香菇、腐竹、腊肉、腊肠,一袋一袋叠得整整齐齐。
最让林默得意的是角落里那几十份用保温盒密封着的外卖,牛排、意面、炸鸡、汉堡、炒菜、煲仔饭等等,都是之前在不同世里顺手囤的,拿出来的时候还能冒热气。
靠右那一侧是工具和装备。
三把刀挂在一个架子上,砍刀、求生刀、多功能折叠刀一字排开。折叠弓和五十支箭搁在旁边的手弩边上,弩臂收拢着,像个等比例缩小的武器库。
三个五公斤的小煤气罐立在墙角,旁边是卡式炉和几十瓶气罐、千斤顶。锅具从高压锅到平底炒锅到户外套锅几乎配全了,一个套一个地叠在角落里,旁边还塞了三根长短不一的钓竿和两卷渔网。
户外帐篷两顶,一顶四季帐一顶徒步帐,分别用压缩袋收着。睡袋三个不同温标的,颜色不同,码得整整齐齐。
救生衣四件叠在一起,还有几套氧气瓶潜水服,应急承重铁笼,充气救生艇没充气,折叠起来只有背包大小,塞在墙角跟一捆防水布挤在一起。
最里面那片是生活物资和急救品。
感冒药、退烧药、止泻药、消炎药、止痛药、抗过敏药各十几盒,整整齐齐码在医药箱里,外用的碘伏、酒精、创可贴、纱布绷带、云南白药喷雾排在旁边,一个单独的急救包里还塞了一套简易外科缝合工具。
旁边是两个小型便携氧气罐,配了面罩。
日用品那块更夸张,几十卷装的纸巾十几袋、十几条毛巾浴巾、一整箱洗衣粉、沐浴露洗发水各一大箱,像搬家的时候把整间超市的货架都端过来了。
牙膏牙刷塞了一整包,垃圾袋和保鲜膜捆在一起,旁边还搁着两把铁锹和一把镐头。
林默扫完一遍,心里默默总结。
吃的够撑一年,装备够野外生存好几个月,医疗物资够处理一次小型事故现场,日用品够在无人区维持正常人类生活标准,但真正要拿出去摆盘的,就那两瓶红酒、一盒巧克力、一罐蜡烛,和那几份保温袋里的外卖。
林默翻了翻外卖那一堆,牛排意面和炸鸡汉堡是有的,炒菜也有几份,但确实没有鲜花,也没有烛台。
他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记了一笔。
下次不管去哪,空间里必须常备一些鲜花泡妞用,这玩意儿在关键时刻比别的东西好使多了。
不过没有鲜花不代表没法搞氛围,以前陈旭闲得没事学过用钞票折玫瑰花,当时纯粹是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却被他派上了用场。
他手指一翻,从空间角落那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里抽出一叠,之前在超市采购日用品的间隙顺便取的,连号新钞,纸张硬挺,一刀都没拆过封。
他手指翻飞,折、压、卷、捏,三两下一朵钞票玫瑰就在掌心成型了,叶子和花萼的部分用另外几张钞票叠出来,再用透明胶带固定好枝干,手法熟练得像做过几百次一样。
林默一边叠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用真钞折花,怕是要羡慕的眼红了。
折了五六朵,挤在一起插在一个空矿泉水瓶里,烛光一打,花瓣上的凹凸纹路泛着纸币特有的哑光,远远看去居然真像一束精心包好的香槟玫瑰。
他又从空间里翻出几份外卖,之前在某世囤的,用保温袋封得好好的,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一份黑椒牛排、一份奶油蘑菇意面、一份水果沙拉,摆在小茶几上铺开的干净白衬衫上,卖相不比餐厅里差。
牛排旁边甚至还有一小盒黄油和几枝迷迭香装饰,是当时点外卖时商家附赠的。
蜡烛是应急包里的三根白色短烛,他用打火机点着了,分别放在床头柜、窗台和小茶几的三个角上。
烛火摇曳起来,在墙面和天花板上投出柔和晃动的光影,房间里暗了大半,只剩这一小片暖橘色的光晕。
白衬衫铺成的桌布上,红酒瓶和两只高脚杯反射着细碎的光泽,钞票折成的玫瑰花束立在旁边,那些新鲜热乎的食物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汽,和红酒的香气混在一起。
整个小空间突然从一间普通的客栈客房变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角落。
林默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真正的鲜花和烛台,但氛围感打个八分不过分,剩下的两分扣在蜡烛太短,待会儿烧完了只能靠手机手电筒来应急凑合一下“烛光晚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到了那一步,谁还在乎灯光什么颜色啊。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先涌出来的是一团裹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汽,白蒙蒙的雾在暖黄色的烛光里缓缓散开。
苏晚踩着那片雾气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有几缕贴在锁骨凹陷处的皮肤上,像墨色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的位置,柔软的棉布被水汽浸得微微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