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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调教苏曼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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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反手咔嗒一声扣死防盗门,楼道裹挟着雨夜湿气的晚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客厅主灯亮得晃眼,惨白的灯光铺满整个屋子。

沙发上,苏曼丽正窝在布艺软垫中间,一身淡紫色吊带家居服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散落在肩膀和后背。

哪怕此刻满脸写着怒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那张脸依旧生得极为出挑,眉眼精致,身段凹凸有致,光是往那儿一坐,就自带几分亮眼的姿色。

林默目光扫过她的模样,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

怪不得周建民一次次硬不起心肠提离婚,换谁常年对着这么一张脸蛋都容易心软。

长得好看,仿佛就自带一层滤镜。尖酸刻薄、脾气暴躁,都能自我洗脑成小姑娘性子烈、不懂事,当成是有个性。

可倘若把这张脸换成相貌普通的普通人,这套所作所为,那就是实打实的自私坏心眼。

但历经一轮又一轮夺舍轮回,见过太多人间百态的林默,早就不会被一副皮囊蒙蔽理智。

美色看着赏心悦目,却掩盖不住骨子里养不熟的贪婪凉薄。

他手伸向西裤口袋,摸出周建民随身揣的烟盒和打火机。指尖掀开打火机盖子,“嚓”的一声火苗窜起来,点燃香烟。

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淡淡的白色烟雾缓缓升腾。林默叼着烟,神色淡然,脚步不疾不徐地往客厅里面走。

苏曼丽憋了大半夜的火气本就已经快要溢出来。

一看见林默回家不但没有低头赔罪,反倒直接在家里点起了烟,那根刺直接扎进她的怒火上。

瞬间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扩张收缩,胸口堵得一团闷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连脖颈处的青筋都隐隐绷了起来。

她瞪圆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因为盛怒泛着一层红,拔高声调,尖锐刺耳的声音直接划破屋内的安静。

“你还敢在家里抽烟!周建民!你是不是脑子发神经!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过不下去干脆就别过了!”

话音还没落,她手腕一扬,抄起茶几上厚实的白瓷水杯,裹挟着劲风径直朝着林默的面门砸过去。

“啪!”

水杯狠狠砸在林默身侧的墙壁上,瓷片四分五裂飞溅一地,残存的水渍顺着墙面往下淌,碎瓷散落得到处都是。

林默冷眼扫过满地狼藉,心底暗自摇头。

老话说家和才是一宅最好的风水,家里一旦养出一生气就随手摔砸器物的人,日子多半很难过得顺当。

东西都是花钱一件件置办回来的,怒上心头就随手乱砸,砸碎的不只是杯子碗碟,更是家里的和气。物件碎了可以花钱再买,可一家人心里攒起来的暖意,摔一次就损耗一分。

这种遇事控制不住怒火,拿家里器物撒气的人,骨子里习惯用破坏来宣泄情绪。

痛快的只是一瞬间,可满屋狼藉、紧绷压抑的氛围会笼罩整个屋子。长此以往,怨气越积越重,福气也会在一次次摔砸争吵之中被慢慢耗散干净。

对外看着人长得光鲜漂亮,回到家就肆意宣泄戾气,再旺的家运,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林默眼皮都没颤动半分,脚下站得稳稳当当,任由碎瓷片落在脚边。

他抬眼望向炸毛一样的苏曼丽,语气平淡得像一潭静水,听不出半分波澜。

“不想过,那就别过了。”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如同往滚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得苏曼丽怒火滔天。

她心里早就预设好了无数种场面,预想过争吵、预想过周建民低声下气道歉赔罪,万万没料到,过去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今天居然直接摆烂接下“不过了”这句话。

对方越是冷静淡定,她心里的火气烧得就越旺,浑身气得控制不住微微发抖,脑袋一阵阵发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过去。

苏曼丽仰起头,“啊啊啊”几声尖利的尖叫从喉咙里面爆发出来,肆意宣泄胸中积压的愤懑。

发泄完,她伸出手指直直指向林默,唾沫横飞,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骂。

“儿子半夜发高烧你管过吗!磨磨蹭蹭到这么晚才敢踏回家门,你算什么男人!要不是大半夜就我一个人守着,给孩子喂水喂药,孩子真要是烧出什么三长两短,你这个当爹的知道吗!”

“摊上你这种父亲,那孩子真是前世造了孽!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我跟孩子压根就指望不上你!当初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结婚之后天天见不到你的人影,你干脆直接死在外面算了!”

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滔滔不绝往外涌,根本不给人插嘴的空隙。

林默听着这一通歇斯底里的输出,神情微微一阵恍惚。

这话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哦,想起来了。

以前夺舍杜云飞的时候,他的老婆周莉,骂架撒泼的时候,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一套逻辑。

合着自私的人,撒泼甩锅的话术,都是互通的。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出声打断喋喋不休的谩骂。

“骂完了?”

被打断的苏曼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加凶狠,整张脸都因为情绪激动扭曲起来。

“你还有脸顶嘴!做丈夫你不合格,做父亲你不合格,出去赚钱你也没本事!做人一事无成,你活着还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死啊!”

刺耳的骂声在客厅来回回荡。

林默抬手,把剩下大半截的烟头直接摁进茶几的玻璃烟灰缸,火星瞬间彻底熄灭。

“好了,骂够了,轮到我说。”

话音落下,他脚步一迈,两三步就跨到沙发跟前。

不等苏曼丽反应过来,大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扣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拿捏得极为讲究,刚好压迫气管,让她呼吸困难,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是又绝对不会伤到性命。

“唔……!!”

苏曼丽瞳孔骤然骤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双手疯狂扒拉林默的手腕,指甲使劲抠挠他手臂上的皮肉,两条腿不停蹬踹,鞋跟一下下狠狠砸向林默的腰腹和大腿。

可不管她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

这一轮觉醒的钢铁皮肤被动早就悄然开启,她的指甲使劲刮到指尖发酸发红,都没法在林默手臂上留下半道划痕。

脚踢上去,感觉就跟狠狠踹在冰冷厚实的铁板上,震得她自己脚踝生疼。就算不开这个能力,就凭苏曼丽这点力气,也根本造不成半点有效伤害。

林默稳稳站在原地,任由她徒劳挣扎,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落在苏曼丽的耳边。

“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初你们家里穷得叮当响,交不起大学学费,是谁掏钱供你读书?你大学四年大大小小所有开销,全部都是我在扛。你母亲重病住院,大笔救命手术费,是谁掏空家底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们一大家子从深山搬出来,租房、找工作,大大小小一堆烂事,又是谁跑前跑后出钱出力给你们兜底?”

“自打嫁给我,你一天班都没有出去上过。每个月两三万工资交到你手里,我自己在外应酬省吃俭用,烟都舍不得多抽两包。”

“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儿子半夜生病,家里有你这个全职在家的母亲,孩子发烧,你带着去看病难道不是分内之事?”

“非要我放下手头所有工作飞回来才算合格?我要是不去外面拼命应酬搞业务赚钱,一家人吃喝开销,孩子看病拿药的钱,难道能从天上掉下来?”

“张口闭口就要陪伴,要陪伴。我天天留在家里面陪着你吃喝玩乐,那全家的生活费谁去挣?”

“成天窝在家里刷短视频,对家里大大小小事情挑三拣四,满嘴都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要是没有我在外当牛做马拼死挣钱,你凭什么安安稳稳在家过阔太太日子?”

“没有这份收入,孩子凭什么读条件不错的幼儿园?没有我,你们苏家一家子,哪来现在的舒坦日子?”

这一大段话,全都是替憋屈死去的周建民说出口。

那些周建民心里憋了无数个日夜,却因为贪恋美色、心软念旧,永远不敢说出口的心里话。

周建民不敢说的,林默替他说。周建民不敢硬碰硬对峙的人,林默来对上。周建民不敢打的人,林默来打,周建民不敢暴力驾驶的车,林默站起蹬!

一句话,周建民敢做的,他做。周建民不敢做的,他照样要做。

最开始苏曼丽还满肚子怒火,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反驳。

可脖子被死死禁锢,氧气越来越少,身体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剧烈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手脚软得使不上劲。求生的本能盖过了怒火,她不再胡乱踢打抓挠。

脑子在缺氧的状态下浑浑噩噩,那些话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面。

听完之后,苏曼丽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完全找不到什么角度去回怼。

一来喉咙被压迫着,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二来,林默说的桩桩件件,全都是实打实发生过的旧事,她一时间竟找不到半句可以反驳的言辞。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心底打转。

他真的打算就这样掐死我吗?

我不就是发几句牢骚发泄情绪而已,男人就不能稍微让着女人一点吗?结婚的时候,他明明亲口许诺过,要一辈子好好待我的,难道那些承诺全都不作数了?

林默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

重获呼吸的苏曼丽大口大口贪婪地猛吸空气,整个人浑身脱力,直接瘫软陷进沙发坐垫里。披头散发,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火辣辣刺痛,只能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林默垂眸望着泪流满面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

“你不是天天把要陪伴挂在嘴边?行,那今天我就好好留下来,好好陪陪你。”

话音落下,他弯腰伸手,扣住苏曼丽的胳膊,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苏曼丽浑身发软,几乎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双腿徒劳地在空中蹬来蹬去,细碎的呜咽声不断从喉咙里面溢出来。

林默拎着她大步走进主卧,“砰”的一声关上卧室房门,反手咔嗒落锁。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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